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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反派姐弟,但在香江破案_溯时【完结+番外】》第5页(第1/2页)
“听说隔壁B组的阿头,今晚又要带他们去兰桂坊happy hour。”
“人家组每天都有下午茶喝!”
黎珩进了办公室,再出来时,手中拿着一叠厚厚的案卷:“十分钟后开会。”
这是黎珩调来西九龙重案组后经手的第一个案子。
她将从今宵夜总会带回来的照片钉在白板上,马克笔在线索之间勾画,梳理案情。
如今Amanda池慧敏成了案件的关键人物,黎珩提前吩咐下属去查她的底细。
暂时没有收获,阿敏和六年前的梁威一样,人间蒸发。
林家聪翻开昨天的笔录:“梁威的父亲昨晚来认了尸。他说,梁威的右边眉骨缝过针,当时是在小诊所看的,医疗档案没有登记,不过可能有病历,老人家回去找了。”
梁伯告诉警方,儿子梁威读书很争气,连老师都说他本来有机会保送港大。
只可惜家境拖累,一家人住天水围笼屋,父母都是药罐子,他十几岁便不得已辍学出来打工。
“后来拍拖才租了唐楼,报名夜校。”
说到昨晚的认尸,大家心里都不是滋味。几十岁的老人家,对着白骨说不出话,只愣愣地看着,甚至想伸手去摸骸骨的脸,被值班警员拦了下来。
这一套流程,就连资历深的老警员都不愿意去干。生离死别本就残忍,更何况,那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说起失踪前的梁威,老人眼中只剩恍惚,好像孩子从来就没离开过。
“梁伯说,梁威很乖的,放学回来先给父母煲中药。盯着他们喝完,才开始做功课。”
这时,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总督察潘立勤站在会议室外,敲了敲门。
他笑得和气:“怎么样?有没有方向了?”
“上头很重视,新闻台都播了,舆论压力不小。”
“大家辛苦一下。”
黎珩放下手中的马克笔,转过身:“潘Sir,我们在开会。”
潘Sir清了清嗓子:“沈家那边很关心,上午打电话来关心进度。黎珩,给沈少留个私人号码,方便你们自己联系。”
黎珩撕了一张便签纸,写下一串八位数字递过去。
潘Sir接过来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你们继续。”
林家聪压低声音:“Madam的手提电话会被那个二世祖打爆。”
老游拿案卷挡着嘴,用气音道:“她都没有手提电话的。”
再看潘Sir,拿着便签纸心满意足地走了。
黎珩面不改色,低头继续翻案卷。
皆大欢喜。
……
技术科、鉴证科、法医部,所有报告都还没出来。
现有的线索,只有夜总会员工的证词、街坊闲聊,和一张六年前的照片。
黎珩整理口供,视线又落回白板上的散伙照。
此时口供纸就摊在桌上,昨晚Vivi姐单独的补充笔录写了好几行——
“阿敏在这行打滚的,能有多纯情?”、“她赌学生仔将来出人头地,带她上岸。”“真心值几个钱?我反正不看好咯。”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你们看梁威的档案,没有仇家,没有经济纠纷。”有人惋惜道,“那年他才十九岁。”
根据时间线,大学的入学考试在即,阿敏辞工转行,他们本来可以过正常日子。
可他偏偏死在离梦想最近的时候。
“他是个简单的人。”高子杰说,“这辈子最复杂的事,大概就是认识了阿敏。”
夜总会那帮姐妹说的话,同样明明白白记录在口供里。
她们说,阿敏别害了那个学生仔。
“他死了,阿敏凭空消失,时间上严丝合缝。”有人开口,“有没有可能,是阿敏干的?”
“动机是什么,为钱、为情?”
警员们仍在争相讨论。
黎珩没有参与,取下那张合照,盯着相片里梁威的脸。
他戴着黑框眼镜,镜框上沿的阴影,刚好挡住眉毛。
“Madam!”做文职工作的雯姐敲了敲会议室的门,探头进来,“技术科那边说,骸骨的衣物纤维送检后,显微镜下发现几根断裂在纤维里的毛发,正在加急DNA结果。”
“让技术科先比对失踪人口和家属的DNA。”黎珩仍盯着那合照端详,回头道,“等一下,雯姐。这张照片,尽可能放大梁威的脸。”
雯姐接过照片,小跑出去。
二十分钟后,技术科将放大的照片传真回来。
梁威的面部肌肤经过高倍数放大,纹理分明,即便是淡到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疤痕,都变得清晰可见。
黎珩:“家属说梁威哪边眉骨缝过针?”
警员们愣了一下,重新翻开家属口供,对比相片。
梁威父亲说的是右边眉骨,与骸骨特征相符。
黎珩将传真照片钉在白板上:“但照片里,梁威的眉骨增生痕迹在左边。”
“死的,根本不是梁威。”
第5章 两幅面孔
案件侦查才刚有了方向,这苗头却立马被掐灭。
黎珩握着马克笔,在白板上的“死者梁威”几个字边打了个问号。
如果骸骨不是梁威,那么死者是谁?
梁威和阿敏呢,藏起来了?
高子杰查完人口
系统回来,将线索摆在桌上。
“人口登记系统里的几个‘池慧敏’,跟今宵夜总会里那个阿敏的年龄都对不上。”
“阿敏用的应该是假名。”
“你来晚一步,好戏都收场了。”懵仔搭上他的肩膀,“死者不是梁威。”
高子杰怔了一下:“啊?那不是白忙了?”
“对了,Madam。”他又想起来,“刚才碰见阿May,她说法医部的颅骨复像做好了,陈法医让你抽空过去一趟。”
黎珩放下马克笔往外走:“这次这么快?”
“听说有人给法医部捐了套最新设备。”他回道,“电脑重建肯定快,不过阿May说只是初步的,具体细节还要等。”
……
西九龙总区警署楼下,祥叔站了许久。
上午警署开工之前,他受少爷的嘱咐送来了设备。
今天沈之澄没出现,祥叔知道,少爷一直是这样的。
能应付他爷爷一整天已经是极限,他从来不服管教,大概不会再来。
兴许是警署的氛围太严肃,唤起祥叔一些凝重的回忆。
那一年,沈之澄一岁,父母、胞胎姐姐车祸骤逝。二叔将他接回家抚养。两年后,遗产纠纷闹得最凶时,一同来的,还有他二叔请来的风水师。风水师掐指一算,断言这孩子命格不好,克死双亲,又克死同胞姐姐,是沈家的破家星。
这话在豪门分量极重,从此没人亲近他,就连佣人跟他说话,都离得远远的。
那时的沈之澄太小了,小到不懂命理,更不明白那是二叔为了家产股权的算计。他只知道,自己害死了爸爸妈妈和姐姐。
做错事,便要道歉。他不过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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