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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反派姐弟,但在香江破案_溯时【完结+番外】》第290页(第1/2页)
“我怀疑这人根本不在乎信件到底流转到哪个分局,只要我们看到这个已停用警署的抬头,就会多一层疑虑,这就正中对方下怀了。”
几个人各说各的推测,却无法拿出佐证。
潘立勤听完所有人的说法,手指轻叩白板,打断讨论:“家聪、芷珊,你们先去北角警署取回信件原件,详细询问当时投递的完整经过。其余人留下,继续对照卷宗和传真,重新梳理所有可疑细节。”
林家聪与方芷珊齐声应答:“Yes,Sir!”
……
林家聪与方芷珊抵达北区警署,找到值班同事对接取证,顺利取回那封匿名信原件。
方芷珊问道:“这封信是上午送达的吗?当时送来这封匿名信的人,你们这边有没有登记信息?”
值班警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上午刚上班时送来的,但没有登记信息。”
“他走到接待台,放下信封就站在原地,全程半个字都没多说,转头直接离开了。”
林家聪愣了一下:“你们当时没拦住他?”
“当时辖区一间投资行出了事,主事人连夜跑路,大批受到牵连的街坊一窝蜂涌来警署录口供,闹着要追讨损失,全都围在大厅。几组同事被报案群众围得脱不开身,没能第一时间上前阻拦,等拆开信看到信里的内容,他都已经走得连人影都没了。”
林家聪朝着吵翻天的报案室方向望去。
难怪今天警署这么多人,熙熙攘攘像是街市,原来是投资行出状况。
“阿Sir,一定要帮我们把钱追回来啊!”
“那是我攒了大半辈子的棺材本,这下全没了……”
林家聪收回视线,问道:“当时对方的样貌身形,你还记得多少?”
“三十多岁,身形高瘦,戴着一副眼镜,外表没什么特别的,很普通的长相。当时我的注意力被报案室那边吸引,他几乎连头都没抬,就只是短短几秒钟的事,放下就走。”
林家聪与方芷珊微微蹙眉对视。
这人的外貌特征,与项天华土瓜湾唐楼那名邻居的描述对上了。
当时来家门口使劲拍门找项天华的,和今早送匿名信到北角警署的,很可能是同一个人。
“敢直接走进警署投递这种带有暗示性的信件,太明目张胆了,就不怕当场被我们扣住吗?”方芷珊嘀咕道,“要是现场直接抓住,就没这么多事了。”
值班警员顺势接话:“我们刚才私底下还在聊,这就是典型的,越危险的地方反倒越安全。他趁着我们所有人都不注意,匆匆来,又匆匆走,反倒给你们西九龙警署添了这么多麻烦,这次辛苦你们了。”
方芷珊摆了摆手:“这本来就是我们负责的案子。”
“这人就是在向警方挑衅,他笃定我们凭借模糊的线索细节,很难快速锁定他的身份。”林家聪沉吟片刻,又补充道,“先把信件带回去提取指纹,看看能不能在指纹库对上号。”
……
警署里,A组警员们仍在梳理十一年前杨羽清坠亡一案的全部卷宗与线索。
旧案档案定论简单,死者杨羽清,自幼发育迟缓、反应能力滞后,登记为轻度智力障碍。
因其行为控制力弱,对风险的预判能力不足,当年警方最终以失足坠楼、意外身亡结案,不存在任何刑事案件疑点。
“档案写着杨羽清本身心智发展不成熟……”高子杰从卷宗里抬起头,坐正身体,“你们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家长常年把她当成甩不掉的负担,平时故意疏于照料,间接让她出事?”
“特殊孩童对普通家庭的重压,外人是很难真正体会的。负责任的父母,再难也会咬牙撑着,陪孩子适应外面的世界。但也有些家长,因为长年累月看不见希望,慢慢就打心底里把孩子当成包袱。”
“而且资料写了,杨羽清还有个亲妹妹。一个家庭,如果家境和精力根本没有办法同时兼顾两个孩子,非要选一个的话,会不会有计划地舍弃了杨羽清?”
警员们一边讨论,一边传阅着案卷。
其实这类案子并不少见,部分家庭的确会因为孩子存在先天缺陷而心生嫌弃,更偏爱家中健康的孩子。但是继续往后翻,完整的卷宗记录推翻了这一猜想。
当年负责这起案子的警员,也曾排查过死者家属的嫌疑。
杨羽清的父亲当日出差,听到噩耗后赶回家,已经是深夜的事,不在场证明扎实。而母亲当时外出买菜归来,刚好经过楼下,和一众街坊亲眼目睹了女儿的坠楼惨状。一份份目击笔录,经过街坊、街市人员交叉印证,证词属实,没有疑点。
“当时家里确实只有杨羽清和她妹妹。”老游翻过几页笔录,抬起头说道,“这是原警区办案人员反复核查过的。”
黎珩扫过档案备注,目光落向一行信息。
杨羽清生前每天都会去特殊儿童发展复康中心上课,和普通学生上学一样。
想要还原整件事的全貌,只能顺着她生前的所有活动轨迹走访,重新核实,逐条确认。
第一站,黎珩和沈之澄前往这间复康中心。
中心老职员翻出旧学员的资料,轻轻叹气:“我对羽清的印象很深。”
“每天早上她爸爸去上班之前,会把她送过来。下午放学时,她妈妈再过来接她回家。一开始几年,一直是这样,后来家里添了妹妹,她妈妈就带着妹妹一起来接。”
“有时候远远看着她们母女三人走在一起,单从外表看,和普通家庭没什么两样。”
警方接着询问老职员,当年杨羽清在复康中心的日常状况。
“其实相处之后,我们发现,羽清根本不是智力有问题。当年筛查标准粗糙,医生判断只靠一套智商测试,羽清不爱搭话,也不看人眼睛,答题时测出来的分数偏低,被直接划分成智力迟缓。”老职员继续补充道,“那时很多人连自闭症是什么都不清楚……我们后来才察觉,羽清只是不爱说话,不擅长社交,但观察力反而比很多孩子都细致。”
“自闭症?”沈之澄低头,提笔记录口供。
“后来我翻医学书籍,看到了‘高功能自闭’这个说法。当时我建议杨羽清的家长带孩子做系统干预,可惜还是太晚了,羽清的行为能力已经持续退化,错过了矫正的黄金期。”
提起多年前的那场悲剧,老职员满心惋惜,长长叹了口气。
“十几年前听到消息,我们整个中心都很意外。谁都没想过,这孩子,说没就没了。”
“当时我们不少同事都自发去灵堂送了她最后一程。”
当警方问及这段时间有没有人来复康中心打听杨羽清的事,老职员摇了摇头。
“没有。”她说道,“只有你们。”
警方跟着老职员,走进这家复康中心的活动室,听她温声介绍。
“在中心里,我们会针对每一个孩子的情况,教他们生活自理和基础的社交能力。很多从这里结业的学员,后续都在政府的帮扶下找到了合适的工作。”
“我们本来以为,羽清慢慢训练下去,将来也能过安稳的生活。”
姐弟俩朝着活动室内望去。
几名特殊孩童正跟着导师学习简单的社交应答。有的孩子坐不住,眼神飘忽,小手扯着衣角,很难完全集中注意力,却仍在导师温柔包容的引导下,跟着慢慢重复动作。
“很棒,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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