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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宠妃绝嗣?我胎穿做娘的宝贝女儿_牛腩焗饭》第258页(第1/2页)
侯夫人神色愈发不对了。
这怎么还扯到自己和侯爷身上了?
她没好气道:“你快闭嘴吧。”
心腹这才讪讪闭上了嘴巴。
顾萱可不知道侯夫人这边在这么说自己和燕酌,她和燕酌回到街上,很快就和急急忙忙的顾城和何宝儿碰上了。
何宝儿和顾萱撞上的时候浑然不觉,刚开口想道歉,就注意到撞到的人不是别人,是顾萱。
“你们这是走哪儿去了?”何宝儿大松了一口气,又抱怨顾萱:
“你这是想把我吓死!”
天知道刚才她买了面具,和顾城怎么都找不到这两人是什么心情。
当时何宝儿都想哭了,别提多后悔去看面具。
要是因为面具和公主走失,让公主陷入任何危险的境地,她就是万死都难辞其咎!
回去自己爹娘还不把自己打死啊?
何宝儿几乎是边哭边找,就连这会儿眼睛都是红的。
顾萱本来想开她的玩笑,结果见她眼睛红红,想开玩笑的心霎时间退了个干净:
“宝儿,你可别哭啊!我们刚才出了点意外事故。”
天地良心,顾萱说的真是大实话,梅俏的事情可不就是个意外事件么?
可惜何宝儿不相信,而且顾萱越哄她越哭,最后质问顾萱:
“你是不是和世子约着去玩了,故意不等我?”
能让女汉子般的何宝儿这么伤心,顾萱不敢马虎对待。
她只能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最后才说:
“我真的没骗你,不信你问燕世子。”
说罢看向燕酌。
燕酌虽然没说话,但是略带忧郁的眼神很好传递了他此时内心的想法。
——为什么不叫燕酌哥哥了?
顾萱连忙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何宝儿已经相信了这一切,恨恨骂道:“这个梅俏,真是无赖!”
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儿家,居然能不知廉耻到这个地步。
尤其是害自己担惊受怕那么久,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这些都被顾城看去了!
何宝儿后知后觉感觉到了崩溃。
要不是顾城没有嘲笑她,估计恨不得马上打道回府。
平复了许久的心情,几人才重新一起逛街。
好在这会儿的街道上仍旧十分热闹,顾萱果然逛得十分尽兴。
第372章 太后薨了
这天晚上几人玩的很晚,才回了左都御史府。
逛了那么久,顾萱早就困的睁不开眼了。
几乎是洗漱好的躺在床上的那一瞬间,顾萱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皇宫里派来接她的仪仗来了,谢过了左都御史夫人之后,顾萱登上马车回宫。
等她到未央宫门口的时候,谢姿月正在宫门口眼巴巴的站着。
见女儿回来了,笑眯眯搂着她:“可想死母后了。”
顾萱甜甜的说:“母后,阿萱也想你。”
母女两人亲热用过午膳,本来顾萱以为母后会好好和自己在一块亲热亲热,但是下午的时候寿康宫那边又传来了消息。
今天又该谢姿月去侍疾。
顾萱十分心疼,想起老太后似乎身子已经不适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么久了难道没有任何好转吗?
“母后,皇祖母的身子还没有任何好转吗?”
“没有,”说到这个,谢姿月眼神中染上一丝担忧:“太医说,你皇祖母的身子很不好了……”
谢姿月这话说的很是含蓄。
太医真正的原话是:老太后的身子没办法好了,若是能熬过今年夏至,便有望大安了。
大安便是薨逝。
不过老太后今年已到了知天命过半的年纪,便是在太后中也算得高寿。
且她病了这么长一段时日,宫里众人……包括她的亲生女儿福康公主,也都有了心理准备。
但是嫔妃们为了表示各自的孝心,还是要轮番去侍疾。
谢姿月收拾一番便去寿康宫侍疾,接下来的一段时日,宫中因为太后的病情,便是丝竹之声都很少听到了。
梅俏的事情没有掀起任何风浪,至少顾萱在宫中没听到任何风声。
这让她心底安心一些,至少梅夫人遵守了承诺,没有让这消息传出来。
日子这样平淡的过着,太后的身子终究是沉疴难愈,在距离夏至仅有十五天的时候薨了。
太后去世,宫中的人早有预料,最伤心的还是福康公主。
自从老太后摔倒之后,她便时常在寿康宫照料,母女之情可见一斑。
现在太后没了,她数次在寿康宫哭晕过去。
谢姿月在接到消息的下一瞬,便打发人去拿来了肃静的衣服。
自老太后身子愈发不好之后,各宫怕是都准备了这样的衣裳。
换上之后还要各自佩戴着白色的胸花和孝布,在太后灵柩前跪灵。
这跪灵可不是个轻松活儿,不论是宫妃还是皇子皇女,亦或者是诰命夫人,都要在太后灵堂前跪满七天。
太后去世的节点偏偏又在炎炎夏日,每日的艳阳都能把人晒晕过去。
要在这日头下面跪上半日,那真真是命都要丢了半条。
嫔妃和皇子公主们,还能在灵堂内。
其余的诰命夫人们可就惨了,要是品阶稍微高一些的,还能在遮阴地里。
但凡品阶差一些的,那便是在炎炎烈日之下。。
只需要跪上一会儿,就能让人头晕眼花,中暑欲呕。
有些身子弱的夫人,不过跪了一会儿便晕了过去。
怀了孩子的夫人,还有跪了没多久便滑胎的。
但是谁都不敢在这时候触霉头,福康公主在里哭的肝肠寸断,便是陛下也有几分伤感。
要是在此时无缘无故告假,他们担心有所牵连。
实际上汉宪宗恍惚大过哀痛。
太后不是他的生母,最哀痛的人肯定是福康公主。
汉宪宗只是觉得恍惚,以前小时那些记忆仿佛还历历在目,现在就没这么个人了。
他连名义上的父母都没了,这也意味着他岁数已经不小了。
这样的恍惚让皇帝心情郁郁,加上礼数要做完全,无意间给这些夫人们散发了错误的信息。
谢姿月也是如此,面上不能让人看出错处,再者也惦记着太后这七八年的帮扶,多少有些恍惚。
帝后都如此,别人怎么能不多想?
只让这些诰命夫人们强忍着,告假都不敢,眼看着身子愈发虚弱。
有些本来岁数就大了的诰命夫人,去给太后跪灵,倒像是在燃烧自己的寿元似的,一日不如一日。
七日过后,病倒了一大片。
甚至京城里的大夫都供不应求了,这些家里的老太太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顶着这样的暑热在烈日炎炎下跪着,身子如何受得住?
顾萱没有跪满七日,她是小辈,只需要跪满五日。
即便膝盖下还垫着蒲团,这五日也够她吃点苦头。
但是最吃苦头的还是母后,顾萱心疼得紧,每天晚上都用热帕子给母后热敷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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