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猫猫亚兽人他超好哄的_纵白虹【完结+番外】》第46页(第1/2页)
好到两个人可以一起偷偷做“坏事”,好到闻淮舟会在他面前露出别人见不到的那一面。
好到闻淮舟不仅是整个部落的祭司,还是他一个人的闻坏粥。
好到祈芜心里实在是有鬼,一听红竹的话,就觉得人家说的是他们两个常常凑到一起商议的那些“坏事”,手里失了控制,一下子差点把浆果包给捏扁。
“啊……”祈芜不会撒谎,连掩饰都很生涩笨拙,“什么意思啊?”
红竹急得又往前走了两步,凑到祈芜跟前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谁听了去:“小芜,你觉不觉得他总是盯着你,还有所有靠近你的人。”
他上次只是和祈芜抱了一下,闻淮舟就像个鬼一样在旁边幽幽地盯着,盯得红竹后背都发凉,到现在还记得那种如有实质的感觉……就算后来闻淮舟成了祭司,红竹也没办法将他与祭司联系在一起。在红竹这里,闻淮舟更多的是非常坏的一个形象。
祈芜一听红竹说的不是他与闻淮舟偷偷做的那些“坏事”,心里顿时就放松了一大截,手里捏着浆果包的力道也轻了下来,面上神情自然了许多,歪着脑袋想了想。
“闻坏粥盯着我和靠近我的人?没有吧……我没什么感觉啊。”
他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没怎么注意到闻淮舟的目光,或者说他早就习惯了那双眼睛落在他身上的感觉。
从第一次见面起闻淮舟就是那样看他的,直直的、不加掩饰的,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根头发丝都看进眼睛里,从一开始就是如此,到了现在他哪里分得清什么叫盯、什么叫看?
红竹愈发急切,双手比划着,恨不得把那天晚上的感受直接塞进祈芜脑子里。
“有!真的有!哎呀,我现在和你说你肯定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这样你听我的,你以后只要多注意一下闻淮舟就行了!”
他的语气太认真了,认真到祈芜就算不是很明白,也没有办法完全当做耳旁风。
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好,我以后一定会注意一些的,不过红竹你也别太担心,闻坏粥他不是坏人,现在还成了我们的祭司,其中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呢。”
他知道闻淮舟很好很好,所以想让其他人也知道、认同闻淮舟很好很好。
红竹撇了下嘴,但也没有再坚持,只是嘟囔了几句。
“他是一个好祭司,一个好人跟他是个坏朋友可没有什么关系……我不说了,回头被人听到就不好了,反正你一定要小心啊小芜!”
祈芜连连应下,说了好几遍“嗯嗯我会的”,把浆果包换到另一只手上,又加了一句“你别担心了嘛”,尾音拖得软软的,似是要把红竹心里的那点不安也给揉平了。
红竹一听他这样说话,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压了几次都没压下去,索性不压了,嚷嚷着要祈芜和他一起休息一会儿。
祈芜本身就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去找闻淮舟。
出门的时候是要去的,可一路上走走停停,那份笃定就被犹豫一点一点地蚕食掉了,红竹再这么一说,他便彻底改了主意,开开心心地答应了。
闻坏粥那里……晚点再去吧,反正一天还长着呢,晚点去,到时候说不定一切就都恢复正常了。
祈芜越想越觉得合理,表情也明快起来。
两人不再提闻淮舟的事情,找了地方避雨。
头顶是大树伸出来的枝杈,树叶密密地叠了好几层,雨滴从上面落下来的时候已经被挡去了大半,只有零星几滴从叶缝里钻出来,落在手背上凉丝丝的。
他们一边听雨声一边吃浆果,紫浆果的汁水染红了手指,祈芜吃得嘴巴和指尖都是紫色的,还吐舌头给红竹看自己的紫舌头。
红竹也是个紫舌头,两人互相看了一下,笑得乐不可支。
红竹不急着回家,早把兽皮袋整整齐齐地码在脚边,笑了一会儿从里面翻出几块芋头,一半递给祈芜,一半自己咬着。
他嚼了两口忽然有点扭捏。
“那个,我下个暖季就要和图南结伴了,这事我还没和别人说过呢,你千万不要说漏嘴了啊。”
祈芜嘴巴一向很严,嚼着浆果点了点头,汁水从嘴角溢了一点出来他也顾不上擦,舔着唇角说:“我不会和别人说的,连我亚父都不说。”
红竹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和一点期待的甜,可那甜没持续多久就被一层薄薄的茫然盖住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被咬了一个缺口的芋头,声音小了下去:“哎,我其实也有点害怕……”
结伴之后,他就会离开与阿娘大父妹妹的家,和图南住到一个地方去,改变前面十几年的生活方式,开始新的、未知的生活。
祈芜不是红竹第一个结伴的朋友,他有好几个结过伴的朋友,对于那些结伴前的害怕也算是有所了解。
他想了想,舔干净手指又用树叶擦干净,然后拍了拍红竹的肩膀,一副老练的模样。
“都在一个部落里,你不高兴了就回家,害怕了也回家,想家了更要回家,红竹,你别觉得自己是离开家了,应该是多了一个家才对。”
说完又给红竹抓了一把浆果塞过去,他一直觉得心里不舒坦的话,多吃一些甜的就会好很多。
红竹下意识地把浆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越想越觉得祈芜说得对:“你说得有道理,就当是多了一个家……”
他大父永远是他的大父,阿娘永远是他的阿娘,妹妹也永远是他的妹妹。他只是正式进入了成熟期,多了一个伴侣而已,又不是死掉了永远回不来了。
想到这里红竹真的感觉心里好受多了,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他一把抱住了祈芜,手臂收得紧紧的,脑袋埋在祈芜的肩窝里。
“小芜,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
他用力地蹭着祈芜,把祈芜的头发都蹭乱了一些。
祈芜被他蹭得眯起了眼睛,歪歪脑袋也蹭了回去。
帮到了红竹,让他的心情也轻松欢快许多。
刚才出门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被蹭掉了大半,剩下的那一点被浆果的甜味盖了过去,藏在了胃里最柔软的角落。
两人一直聊到吃饭的点才匆匆忙忙地散了,红竹拎起他的兽皮袋往家跑,跑了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小芜,别忘了我和你说的事!”
祈芜冲他挥挥手,喊回去:“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红竹这才转过头去,身影消失在雨幕和树影之间。
-
祈芜到家的时候白羽正站在门口往外瞅,一看到祈芜的身影出现在小路那头就笑了。
“我刚想着你要是不回来吃肯定会找人顺路说一声,果然,这不就回来了。”
商水啰嗦得紧,一会儿说一遍“小芜怎么还没回来”,直把白羽说得也心慌了,忍不住出来瞅瞅。
白羽瞪了从屋子里探出头的商水一眼,直把高大的兽人瞪得缩回了脑袋,手上不停地拿过干净的兽皮,擦拭祈芜身上沾到的一点点雨水。
从头发擦到肩膀,又从肩膀擦到手臂,动作又轻又快,最后不忘帮祈芜多顺了顺头发。
“头发怎么这么乱?”
祈芜乖巧地原地转了一个圈:“红竹给我蹭的。”
等亚父都擦干净了他才往屋子里跑:“大父,我回来啦!”
“回来了,正好可以吃饭了。”商水直接将石锅从灶台上端了起来放在木桌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