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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猫猫亚兽人他超好哄的_纵白虹【完结+番外】》第69页(第1/2页)
白羽帮忙熬好了药,药是深褐色的,闻起来又苦又涩,热气腾腾地装在碗里。
只是实在喂不下去,闻淮舟的嘴唇闭得很紧,硬喂下去的药汁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颌线流到脖子上,把毛裘的领口洇湿了一小片。
试了几次,每次都这样,喂进去的多半都吐出来了。
田野看见祈芜,连忙让他过来试试能不能喂下去。
祈芜像是小蚂蚱,戳一下动一下,田野让他喂药,他就木愣愣地坐在床边,接过药碗。
他舀了一勺药汁,凑到闻淮舟嘴边,小心地倾斜勺子,药汁触碰到闻淮舟紧闭的嘴唇,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和之前几次一样,一滴都没进去。
祈芜的嗓子里像是有东西堵着,说不出话。
田野在旁边看得焦急,想让他说两句话,闻淮舟若能听见,说不定就肯喝药了。
这话还没交代出口,只是嘴唇刚动了一下,祈芜手里的第二勺药汁又送到了闻淮舟嘴边。
这一次,昏迷中的人呼吸加深了一些,像闻到了什么味道,能够明显看到毛裘盖住的胸廓起伏了一下。
盛了药汁的木勺递过去,闻淮舟的牙关竟松开了,祈芜心下一喜,勺尖抵着闻淮舟的下唇,药汁顺着唇缝流进去,闻淮舟的喉结动了一下,咽了。
田野在旁边看着,没说出口的交代被他缓慢的咽了下去。
药顺利喂了下去,一碗药,一口都没有再吐出来,只有嘴角溢出一点,祈芜用拇指轻轻擦掉。
空药碗被旁边的人接了过去,祈芜都没注意到是谁接的。
他轻轻地去推闻淮舟的手臂,不敢用力,只是用手指碰了碰他的小臂,隔着毛裘的袖子,那下面的肌肉是热的,很热,比平时热得多。
“闻坏粥……”他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像是怕吵醒他,又像是怕他听不见,“闻坏粥……”
闻淮舟没有反应,祈芜的表情变得皱巴巴的,他转过头问田野:“族长爷爷,他这是怎么了?”
田野站在床边,眉间有着淡淡的褶皱,那几道皱纹比平时深了一些。
“也许是着凉了生病了。”
兽人当然也会生病,寒季这么冷,着凉不奇怪。
祈芜立刻摇头:“可我昨晚上见他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呢,生病了会这么快吗?”
一旁的白羽听着,心中有淡淡的念头升起,昨天晚上小芜什么时候见过闻淮舟?
只是眼下情况紧急,他来不及细思,继续听田野说话。
田野摸了摸下巴,掌心蹭过那些花白的胡茬,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按理来说应该不会病得这么快这么重。”
老族长自己在心里反复咀嚼了几遍,眉头越皱越紧。
“但如果不是着凉生病了,那还能是什么呢?”
没有答案,屋里站着的几个人都沉默下来,
祈芜的手还在闻淮舟的手臂上,隔着毛裘也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
闻淮舟平时的体温就是稍稍偏高一点的,可他此刻就像个火炉子一样,都要烫手了。
那种热度透过毛裘传到祈芜的掌心里,灼得他手指微微发颤。
他的眼睛也有点发酸了,看着闻淮舟牙齿咬住了下唇。
他不肯在这个时候哭,要是现在哭出来,不仅会浪费大家的时间哄他,说不定还会让昏迷不醒的闻淮舟都感受到。
他忍住眼泪,想着他和闻淮舟以前聊天的时候提起的话,发热的时候用浸过凉水的兽皮擦拭身体最热的几个部位,能帮忙散热。
祈芜连忙和田野说了这事,田野立刻同意了这么干。
人多动作快,很快端来了凉水和干净的薄兽皮,祈芜把兽皮浸透拧干,叠成一个长条,敷在闻淮舟的额头上。
还有脖颈、腋窝、手心、腹股沟、脚心。
除了祈芜和田野,别人都还以为闻淮舟是亚兽人,祈芜便只能将手伸到毛裘里面去擦拭,不免有些吃力费劲。
这个时候他满心满眼都是闻淮舟,却一点儿都没有绮念,只想他快点好起来。
其他亚兽人想帮忙,伸手去接祈芜手里的兽皮,祈芜都没让,他不放心,更怕别人弄不好。
这个时候能留在这里的人,要么是部落里年长有阅历的兽人,要么是与闻淮舟走得比较近的人。
此时都不由感叹,小芜和祭司的关系真好啊。
唯有田野眉毛抽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床尾被祈芜蹭歪的毛裘角拽了拽,掖好了。
祈芜不知道其他人在想什么,他很忙,兽皮被温度浸热了,他就再用凉水去浸泡,一遍一遍地这样反复,白羽看不下去,便在旁边帮他拧兽皮。
也不知道是喂下去的药起了作用,还是这样不断的擦拭起了作用,慢慢地,闻淮舟的状态好了一点。
盖在额头上的湿兽皮拿走,过一会儿再去摸他的额头,虽说还是很热,但也没有一开始那样烫的几乎能煮东西的高温了。
大家不由得松了口气,祈芜也是如此,他手臂都有些酸了。
他稍微歇了歇,就要继续帮闻淮舟擦拭,方法有用,就要继续用才行。
白羽帮着拧兽皮,其余人便帮着换凉水。
商水端着盆水放在旁边,忽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不知怎的,他忽然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咬嘴果的气味,冷不丁被呛了一下。
第94章 尘埃落定
不能吃辣的人往往对辣味很敏感,而祈芜不能吃辣多半就是遗传自商水。
咬嘴果的气味刚往鼻子里钻,商水就被呛得连打了两个喷嚏,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是响亮。
他有点狼狈地侧过身,掩住口鼻,很是疑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闻到咬嘴果的气味。
难道……
商水忽然身形一僵,转头看向祈芜:“小芜,你从家里出去前,灶里的火灭了吗?”
手臂刚刚伸进毛裘里帮闻淮舟擦拭身体,祈芜闻言也是愣住了。
一听红竹说祭司出事了,他当时就懵了傻了,别说什么灶啊锅啊的,他连自家大门关上没有都没印象了。
“好像……没有吧。”说着,表情变得有些垂眉耷眼的祈芜也闻到了咬嘴果的呛味,紧随自家大父的步伐也开始打起喷嚏来。
白羽忙得要命,拧完兽皮,一会儿拍拍祈芜,一会儿拍拍商水:“难道真是锅里的东西炸了?”
商水捂着脸,声音闷沉:“我回去看一看。”
别真是家里的锅炸了……
闻淮舟家离他们家本身也不算太远,若真是他们家的灶或者锅炸了,气味也不是不能传过来。
那部落里的其他猫也不知道呛成什么样了。
想到这里,商水步伐匆匆地往外走,其他人渐渐地也都闻到了咬嘴果的呛鼻辣味,不过大家有所准备,纷纷捏住鼻子,没让喷嚏声蔓延开来。
祈芜许是一开始没有防备住,这会儿又来不及了,呛得眼泪汪汪的,好在不怎么打喷嚏了,他就眼泪汪汪地继续给闻淮舟擦拭身体。
若是有不知情的兽人此刻过来,多半会以为祭司不行了,要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商水鼻子里还有些酸痒,是以出了屋子也没松开捂着口鼻的手,之前路边紧张不安守着的兽人们都被族长劝回家了,这会儿没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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