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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猫猫亚兽人他超好哄的_纵白虹【完结+番外】》第88页(第1/2页)
一切结束后已经是半下午。
太阳从西边斜过来,光线从白亮变成了金黄,祈芜和闻淮舟回到家里,分到的肉早被商水放到厨房里了。
祈芜采集的时候歪缠着亚父晚上要一起吃饭,心里也惦记着今早把他吵醒的那只咕咕鸟,一进院子就去逮鸟了。
闻淮舟见状不由失笑,觉得祈芜真是可爱,也跟上去一起逮鸟。
咕咕鸟在两人的天罗地网之下无处可逃,很快就被扼住了喉咙。
昨天已经做了一次叫花咕咕鸟,闻淮舟熟悉了流程,今天做起饭来更加应心得手。
他先用调料把鸟里里外外抹了一遍,用叶子裹住,再用泥巴封好,埋进灶膛的热灰里,上面又加了几块烧红的炭。
等时间到了,泥巴裂开了缝,从裂缝里往外冒白烟,烟里带着肉香和叶子的清香。
香气逼人,祈芜左等右等不见亚父与大父,有点心急了,披上外衣跑去叫人。
闻淮舟只来得及喊他跑慢点。
喊完又觉得这一幕极其眼熟,早前他还是“亚兽人”的时候,时常出入祈芜家,经常能见到白羽如此喊人,而祈芜往往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和现在一模一样。
闻淮舟无奈摇头,脸上却带着笑意。
不多时,祈芜与白羽一起来了,商水过了一会儿才到。
还带了只咕咕鸟。
祈芜看到咕咕鸟忍不住“啊”了一声,尾音微妙。
知子莫若父,看他这个反应,白羽就知道祈芜有点不喜欢,不由疑惑了:“怎么这种怪声?你上午的时候不还说喜欢吃咕咕鸟吗?”
祈芜苦着脸:“可是它早上会叫,我今天早上就是被咕咕鸟叫醒的,声音可大了特别吓人……”
白羽没想到还有这一茬,想了想:“不然现在就吃了,煮汤喝就行。”
虽然闻淮舟已经准备了很多食物了……但是再塞一塞,总能塞得下的。
好在闻淮舟拎起咕咕鸟看了看:“没事,这只不是公的,早上不会打鸣。”
祈芜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找补:“我又不是怕咕咕鸟打鸣哦,我是怕它吵到其他兽人。”
白羽看了他一眼,没拆穿。
晚上一顿饱餐,叫花咕咕鸟吃得只剩骨头,骨头上的肉被啃得干干净净,其他菜也都见了底,无论是蛇还是猫都吃得相当尽兴。
祈芜更是心满意足:“亚父大父,咕咕鸟好吃吧?”
白羽道:“好吃,淮舟的手艺真好。”
商水也夸:“好吃。”
闻淮舟被夸了,祈芜就像是自己被夸了一样得意。
只是没得意多久,又被白羽与商水严肃教育了一顿,连连保证自己以后决不再犯才送走了亚父大父。
祈芜把门关上,脊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闻淮舟走过来时忍不住轻笑一声。
祈芜睁开眼睛:“闻坏粥你笑什么?”
“笑你怎么这么害怕亚父和大父?”闻淮舟捏着祈芜的耳垂,指腹将肉感的耳垂捏揉得发热。
祈芜嘴硬,耳垂上的红意已经蔓延到脖颈:“我才不是害怕,我是不想他们担心。”
闻淮舟现在很过分,连祈芜亚父大父的醋都吃,语气幽怨:“所以我的担心就没什么了……”
说完便背过身去,走到桌前坐下。
祈芜哪里想到还有这种理解方式,他“唔”了一声,想了想,明白过来闻坏粥又在装可怜。
然而祈芜就吃这一套。
他走过去,趴在闻淮舟宽阔的脊背上,探身勾头往前看。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鼻子快碰到鼻子了。
“闻坏粥~”祈芜拖长了音调,“要亲亲。”
说着,便微微嘟起嘴巴。
闻淮舟完全抵抗不住,仰头吻上,话语消失在含混间。
“一个亲亲可不够。”
祈芜已经从闻淮舟背上被捞到了怀里,仰着下颌,艰难找机会说话:“那……那要……多少个……”
闻淮舟退开些许,与祈芜耳语。
小猫哪里听过这种虎狼之词,脸一下变得通红,支支吾吾:“你……”
什么兽形,什么试试的……
就闻淮舟那个兽形,会撑破的!
闻淮舟解释:“就像你人形的时候变出耳朵与尾巴一样,我也可以维持人形,只兽化一部分……好不好?”
这、这样吗……祈芜开始思考。
闻淮舟捣乱,祈芜一思考,他就凑上去剥夺小猫的呼吸,将小猫清醒的大脑弄得晕晕乎乎的,无法正常思考,此时他便低下声音,丝滑如绸缎的声音不住地往祈芜耳中流淌。
“好不好?”
“会舒服的。”
“我绝对不让你难受。”
祈芜本就不怎么坚定的抵抗就这么被瓦解了:“好吧……”
第121章 水到渠成
祈芜有点后悔了。
他身上胡乱裹着兽皮,拽着一角不肯松手:“不行不行,我后悔了!”
闻淮舟肩背上覆着薄汗,人类的下半躯体已经被蛇躯替代,当然不是兽形时动辄一二十米的长度,而是只约有一人长的蛇尾。
橄榄绿的蛇鳞在烛光下泛着迷离的幽光,仿若一块块宝石。
闻淮舟的肤色比平时更白,甚至显出几分无机质的苍白,遒劲结实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内敛,皮肤下的血管却鼓胀凸显着。
半人半蛇形态的男人并没有一味诱哄,臂膀环着浑身发热的亚兽人,用自己微凉的身躯贴去。
舒适的清凉让祈芜放松下来,缩在身前的手也探了出来,环住闻淮舟的脖颈,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闻坏粥,我害怕……”
大概是小猫塑入脑了,又或者是祈芜本身就是只偏大一些的小猫,所以人形的时候也猫里猫气的,闻淮舟愈发觉得小猫可怜,一颗心化成了绕指柔。
他说要与祈芜尝试一下半兽形其实也是一时兴起,平时虽然显得欲壑难填了些,可那并不是源于肮脏与原始的欲望,而是由爱里衍生出来的独占欲、侵占欲与欲求的具现化,本质上那仍是爱。
所以兽形的尝试并不是闻淮舟所必须的,祈芜愿意那就是闺房之乐,祈芜不愿意,箭在弦上,闻淮舟也能视若无睹地压下。
“不要怕,我们不试了。”闻淮舟怜惜地吻去祈芜脸上的泪珠,细细密密的吻又向下落在祈芜因哭泣而微张的唇边,“小芜,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
蛇不仅在榻上,也在唇间。
蛇信灵活熟练,已经有了技巧。
祈芜被安抚住了,微弱的哭声消失在唇间,他像是回到了寒季温暖的毛裘中,又像是泡在一汪春水里,浑身都暖洋洋的,骨头都要酥了。
闻淮舟直起身,蹭了蹭祈芜柔软的银发,双臂收拢,将他稳稳又紧紧地抱在怀里。
祈芜又觉得有点热了,伸手拨下挡住视线的兽皮,映入眼帘的就是闻淮舟苍白的胸膛。
闻淮舟的苍白并非身体虚弱或生了病,而是兽形带来的影响,是以虽然苍白,却不孱弱,甚至因为失去了衣服的掩盖,显出了真正的结实健壮。
祈芜盯着,忽然凑上去。
舔了一口。
闻淮舟身形一震,手臂收得更紧,挤得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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