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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琉璃赝品_余三壶》第30页(第1/2页)
但活到现在,我最擅长的就是创造机会。
既然我无法主动找到纪存时,那便吸引他主动来找我。
几乎所有生来含着金汤勺,什么也不缺的富家子或者天才都有一个共同的毛病——就是喜好追求刺激。这和贤德善良没什么关系,纯粹因为人天性贪婪,只有永远追求没有得到的东西才能有活着的实感。
因此,我认为:即便是纪存时,也不会是例外。
纪家开启了镜年,也造成了镜魅现在的命运。我将这种跨越种族的恨意延续到了纪存时身上。从少年时期起,我便开始研究他,对纪存时做过详尽的心理侧写——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他太聪敏锐利,有才华,这就导致他无法像庸常的普通人一样通过性、酒精、跑车之类的东西长期获得刺激。过高的阙值让他只能通过沉醉精神高度集中的智力游戏和高强度的情感刺激获得真实的愉悦。
于是,善解人意的我为他送上了一个机会:一场丰盛的精神刺激,一张战火纷飞的第三世界国家船票。
第一步,我先混进学生会,一掷千金,却并不举办酒局宴会,也不和纪存时之流的名门学生混在一起,反而和平民学生为伴,发表一些主张开放平等的左翼言论,宣扬同性恋、有色人种、性别平等的传单像纸片一样在学院礼堂飞扬。
我这么做,是因为“平民”远比“贵族”好煽动,也因为当时的政治局势动荡,学生运动兴起。只是因为我们所在的学校是一所顶尖的名牌老校,血脉派系文化浓郁,有许多名门世家所有的继承人都毕业于这里,大约在二十年前才完全开放对外招生。
但这也意味着,这里的平民学子作为第一批新鲜血液,已经压抑了太久。
有人说,镜魅是生来就善于魅惑和谎言的妖鬼。我似乎也当真继承了这种迷惑人心的天赋。我明明没有主动成立社团,却被那些热血沸腾的平民学生送上了高位。当然,他们或许希望用我挡刀,或者觊觎我的财力,但这对来说我来说并不重要。
又过了一年,E国第一个左翼总统上台。同时,思想变革带来了世界性的革命动荡,第三世界国家战火纷飞,我顺理成章地取得了一些战地志愿者的名额。
当时,我虽然在学校里小有名气,但依然不足以入纪存时之流顶级名门圈子的眼。毕竟在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眼里,无论什么革命都只是小打小闹,顶多让吃不上饭的“无产阶级”变成他们赏口饭吃的“中产阶级”。
所以,这一年我依然不认识纪存时,我没法把名额直接给纪存时。但以我在学生中的声明,却足够让纪存时知道了有这样一个机会,和我这样一个人。
对纪存时来说,只要他注意到的东西,就意味着得到。
接下来,我从眼线那里得知,纪存时即将抵达那个战火纷飞的国度,虽然依然确定不了到底哪个才是他,但是每批派去的学生不到30人,对我来说范围立刻缩小了不少,我赶忙跟随他而去。
一切看起来惊人的顺利。
但其实,我的计划从此处开始出现了巨大的错漏——只是,我当时还不知道那个致命的问题。
因为我先遇到了自己的麻烦。
就像所有“养殖镜魅”一样,我也被植入了人工心脏。又因为我需要扮演沈家继承人,需要保留自主意识和分析能力,因此我那颗心脏的限制要小很多,大部分情况下,我都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但如果触发到沈仲南设下的一些禁制时,却可能直接死亡。
比如,不能杀死沈仲南在内的沈家众人,比如……不能离开许可位置一定范围。
而那个国家就距离E国太远了。这些人工心脏的规则对于我来说都属于“黑盒”,我只能靠自己一点点试出来。但好在对于沈家来说,我还算是个“珍贵财物”,因此,离开许可地并没有让我直接迎来死亡的惩罚,只是让我高烧不退,难以行动。
镜魅的正常体温是34度,原本就比人类要低一些,当我发烧到40度的时候,我只会比普通人更痛苦。我的皮肤变得更为苍白,几乎如绢布般透明,眼尾却生出些如胭脂般的红痕来。
而更糟糕的是,我的面容似乎也开始不稳定了。
第32章 调戏
我必须在同行学生发现之前独自离开。
我当时只有一个意念,便是找到纪存时,纪存时知道太多镜魅的秘密,很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有机会接触到的“钥匙”。
当时是冬天,大雪纷飞,但我身上却烧得如炭火一般,我把冰块放在贴身衬衣里,夜以继日地开车往边境线赶。
离国境线越近,我见到的死人就愈多,后来,我甚至看不到完整的尸体,断臂、残肢,整个世界仿佛都变成了一座红海。
第三天晚上,我体力不支仰靠在驾驶座上休息。就在这时,黑洞洞的枪口抵在车窗玻璃上对准了我。
我太累了,而靠近我的这支小队又很有经验,熄了手电,步伐悄无声息。
我被从车里拖出来,像一具尸体一样扔在地上。带头的络腮胡男人用脚将我的头颅踩在雪中,小队里的瘦高个子在我身上摸索,将手机、护照、现金都掏了出来。
另外三人用枪对着我,麻木沉默地围观着。
当时,我只觉得除络腮胡外,其他几人动作刻板重复,还以为是部队训练出来的逃兵,却并不知道他们即将阴差阳错地为我开启一条无人走过、无法回头的独木之路。
“哟,看着半死不活的,还是个肥羊!”为首的络腮胡吹了声口罩,将脚挪开,掰正我的脸。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忽然笑呵呵地用英语说道,“草!这小子真是漂亮,比女人还白!”
在极端恶劣、弱肉强食的环境里,同性之间的性行为时常被看作一种侮辱和征服。在这种战乱环境里,脆弱又美貌的男性被侵//犯的概率非常高。
古代男性教育女性为生命守卫贞操。但事实上,命还是所谓的尊严——当真要选择的时候,男性自己清醒得很。
当然,这些人也并不一定喜欢同性,只是想将遭受过的暴力传承下去。
而在他们看来,我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也的确没有反抗。
我维持着匍匐的姿势,顺从地开始解自己衬衣的扣子。
络腮胡的燥火显然被勾动了,他痛快地大笑起来,夹杂着各国语言的脏话,冲上来就扒我的衣服。
“嚓——”
那是布帛撕裂的声音。同时,也是络腮胡男人眼球爆裂的声音。
我微微侧头,让溅在脸颊上的鲜血从眼角边缘流淌下去,成了一道绢细的血泪。
就在刚才,我紧紧攥住络腮胡的手,向反方向拧,深深将对方的手指插进了那人的眼球!
瞬息之间,我反手扭住络腮胡的胳膊,掏出他腰间配枪,对随从中的三人连开数枪,全部命中心脏。
同时,耳边风声凌厉,我迅速偏头,一颗子弹擦着我的脸颊飞过,络腮胡终于从塞得过紧的裤腰里拔出枪来。
我立刻就地一滚,扬手掀起一片积雪,趁着这半秒空隙,躲到车身之后,抬枪瞄准。
然而,就在这生死一线的时刻,上帝又和我开了一个玩笑——枪,卡壳了。
在战场上,一秒的失误即可决定生死。等我再次按下扳机时,络腮胡已然不在我的视线范围,此时飞雪反而阻碍了我的瞄准。同时,枪口抵住了我的后脑。
来不及了。我输了。
不过,用枪抵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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