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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鲛人岸上生存指南_野蕉尾【完结+番外】》第93页(第1/2页)
“等等,”赵成承反应过来,“您怎么会知道我们中有个叫长生的?是……那种吗,就世袭的名字,每代都,都有个叫长生的?”
赵长风皱起了眉,看他的眼神带了点疑惑,仿佛老师看班里的差生一般,仿佛在说“上课都讲过了,这你不知道?”
可没人跟他讲过啊,赵成承小声为自己辩解:“我原有个大哥,家里的事都是他管的,前不久他突然没了,我才顶上的,好些事他还没来得及跟我说。”赵平山说,有些事只他大哥知道。
“难怪,”赵长风了然,“你猜的也不算错,在你大哥的眼里,长生确是世袭的名字,但——”
他笑着话锋一转,“就差一点,他就能得知真相了。”
他拿起一颗未剥壳的花生,两指一掐,两粒花生仁落在桌面上,他拿过其中一粒,“这是我,”又指着另一粒,“这是长生。”
最后是石破天惊的一句:“我们是双生子。”
赵成承瞠目结舌:“双,双,双,双生子?!那,那他……”
“也是难为他了,虽说死不了,又有改容易貌之术,但这么些年,应当也是吃了不少苦的,尤其是,再也开不了口,还要受小辈支使。”话是这么说,面上却没半点心疼。
赵成承都要有些怜悯赵长生了,这一点也不兄友弟恭,该不是给他下了什么咒吧?
“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死人哪能管得了活人怎么做?我如何保证他会始终为了复活我而奔走?”赵长风笑了笑,“他是自愿的,倒是你们这些后辈,未必会愿意再见到我们这些一把年纪的人。你不用否认。”
也是,根本不必否认,赵成承张了张嘴,沉默下来,毕竟,早就留了法子治他们,最开始从赵平山那儿接过这桩事的时候,他也好奇过,谁能保证活着的人怎么想,后人要是不愿意接怎么办?有这个可能性的吧?当时这么问,也是想试探试探底线。
赵平山那时说,确实是有不愿意的,都记入了家谱中,引以为戒——不知是什么缘由,但凡撂挑子不接的,都跟着了魔似的跳海自尽了。
赵成承回过味来,终于注意到此前忽视了的细节:如果这桩事是一代代从家主那儿传下来的,碰到跳海自尽的,不就断了吗?
赵长生的作用就在于此吗?
不,不仅是延续和辅助,或许……
赵成承舔了舔上唇,问:“是他在监督、警示我们吗?如果有不照着做的,就‘跳海自尽’,是这样吗?”
赵长风但笑不语。
姜野对他们内部如何相互坑害并不感兴趣,急于拖动进度条,拨通了赵成承的电话,待耳机里铃声响了三秒后,她直接挂断。
“刚才是何声音?”赵长风果然问。
“呃,手机,我的手机响了,有人来电,就是一种通讯工具,类似飞鸽传书,但更厉害些,刚才如果接了,就能像面对面一样你来我往地说话。”
赵长风很感兴趣,朝他伸出手。
赵成承不太情愿,转念一想,趁此机会站了起来,将手机递过去。不过在他手中只是块板砖。
他把玩两下还回来,“谁要同你说话?”
赵成承犹豫了。
姜野听他未作应答,又打过去,铃声响起那刻,赵长风说道:“拿来。”
估算时间,赵长风应该再次拿过手机,看见了她的名字,姜野才又挂断。
果然听他问道:“姜?”
赵成承:“……是。”
“下午进来那位?”
“是,”赵成承猛然睁大眼,“您见过她了?”
“自然,她来时我已经在了,要不是藏得快,险些被她发现。”
赵成承想起那堆花生,不寒而栗,“然后呢?”
赵长风指着身下的位置,“她就坐这儿,”然后又指向角落里几个箱子,“我在那儿,一直看着她。”
赵成承:“……哦。”有点瘆人了。从坟地里带出来的眼神,藏在阴暗角落中,那时想的会是什么?
天光已撤了大半,姜野此时见不得黑,打开车灯,隔着监听骂赵成承多嘴。
“可是,您难道还认得我们谁是谁?”姜野来了就藏,他推门而入时,没藏吧?
赵长风眼尾勾起,身子向后一靠,笑了,“等你也死而复生,你就会知道,什么叫五感灵敏,就连血管里的气味都能嗅到——你是我的子孙,她算半个,身上流着鲛人的血。”
“不只如此,墓里,沿途,都留有你的气味,否则你以为我如何找到这里?”
既然说到这儿,赵成承便也问:“那,您……走来的啊?”
“健步如飞,等你死而复生,也能做到。”
啊呸呸呸,别一句句地咒他死。赵成承突然发现,眼前这位祖宗说话时的老人味淡了许多,和他聊了会儿就调整了说话方式,年轻化了,不会是在偷偷吸他的朝气吧?
“那‘海’追着你们跑?怎么一回事?”赵长风终于问出姜野留给他的那句话。
姜野屏气凝神,等待答案。
赵成承先是描绘了一番下午的情景,从突然的撞车到被质问,再到赵长生研究了一下午仍是无果。
“长生,呃,不是,呃……”
赵长风:“还这么叫他就行,也叫我长风吧。”
他们家这真是……好乱的辈分,要是再多复活几个,可还得了,全乱套了。赵成承暗自吐槽完,才接了刚才的话:“长生随身带了本手册,造海记录,他应该是正在房里回看研究,究竟哪一步出了错。”
赵长风:“把他叫来。”
赵成承试探着问:“能再叫上平叔吗?长生比划的,我看不懂。”
总算说了句有用的,姜野不骂他了——她倒是能看懂些,她比赵成承接触赵长生更早,但她看不见。
这是个月色不太好的夜晚,单薄的木门被推开时,姜涣循声望去,她看见姜野,以及姜野身后迷蒙的昏暗。
姜涣道了句:“嗨。”
姜野顿了下,回头往身后看。她以为身后有人。
这叫什么反应?好好的打声招呼,有不可置信到认为是在同别人打招呼吗?姜涣便对她道:“抬头往上看。”带着鬼屋里NPC那般骇人的微笑,还用气息裹上了每个字,烘托恐怖氛围。
姜野站在原地,没抬头,好一会儿才不失优雅地对她翻了个白眼,“无聊。”
姜涣:“那再转身看看?”
姜野:“难道我是木偶吗,你拉拉线,说抬头就抬头,说转身就转——嘶——”
余光瞥见身侧确有道身影,姜野往屋里一闪,才瞧清是袭明,她松一口气。袭明亦被姜野的反应吓了一跳,她方才在卫生间摘给眼睛戴上的那层伪装,出来时只见姜野站在门口并不进去。
蓝烟与鱼歌沉浸在用石头做棋子,在地面上画了方格棋盘的五子棋,听见熟悉的声音发出不太熟悉的慌张,才搁下手中的石头,望向门口。
鱼歌走过去,问:“怎么了?”
袭明摇摇头:“没事。”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但蓝烟知道了,她见姜涣在笑,又见姜野带着怨气看向这边,方才虽没听清,也没看见具体是怎么个情况,但猜也猜出牵动那根引线的,究竟是谁。
“哇,”蓝烟指着屋外,睁眼说瞎话,“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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