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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鲛人岸上生存指南_野蕉尾【完结+番外】》第97页(第1/2页)
他去找赵长生说明这个事,要留的人没留住,路上越想越不得劲,赵长生昨日还受他支使,现在也成他长辈了,虽说他这人是没什么尊老的美德,但就是不舒服,一下矮了辈分。
来到赵长生屋外,准备不情不愿地敲个门,手刚抬起,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说来你还真是狠心啊……”是赵长风的声音。
赵成承手上的动作顿住。
“嘴上说着爱她,却忍心看着你和她的后代,一个个的,活成这个样子,我听说了,上一个是死在疯人院里,那天你在做什么?”
“姜野……”赵长风叹了声,“太久远了,我怎么觉得和她长得有些相像,像吗?”
赵成承收回手,脑内疯狂运转着。
这意思是,赵长生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家族中,与鲛人结合的那一位?
那他是姜野的……
“进来吧。”屋里又传来一句话,这次显然是对赵成承说的。五感灵敏,他根本就藏不住,也许从他靠近时就被察觉了。
赵成承推门而入,毫不掩饰地盯着赵长生。
他也觉得他太过狠心。也许,更多是在为他自己抗议。
橙红色不近不远地跟在黑色后面。
仍是姜野开车,袭明副驾,蓝烟姜涣鱼歌坐于后排,与来时是一样的,与看那片“海”时是一样的,好像她们认识很久很久,好像一直是这样。
姜野单手控着方向盘,第一次感觉它是如此轻。
“之后,想往哪里走?”她问。似乎往哪儿走都行了。
“没太想好。”姜涣说。她一直是种逛公园的态度,可以一直往前,可以随时扎进一条小道,累了倦了逛不动了就寻个出口退出。不过针对正在逛的这个公园,还有个选择就是,退出后把它给炸了。
姜涣笑着说出这番话,然后问:“你们想选哪个?”
“炸它!”蓝烟和鱼歌异口同声。姜涣坐在中间,被左右夹击,觉着先被炸的是她的耳朵。
蓝烟抱歉地笑着,替她揉了揉。
此时缺个保守的,袭明认领了,说:“可以,那么下一步是,确保我们站在安全距离之外。”
姜野下意识降了车速,离前车再远些。
姜涣问她:“姜野,你呢,你怎么想?”
姜野:“我以为把我叫来,是要我一起的意思?”
姜涣:“是啊,如果你愿意,如果你有不同的想法——”
姜野:“会采纳?”
姜涣一笑:“倒也不一定。不过,你有什么……需求吗?或者说,有什么想做的。”
姜野的脑海中一瞬间闪过许多,数不清的谎言,身体上的异样,被疯了的母亲,最后道:
“那就炸了吧。”她也是笑着说。
她看着前路,车子已经开到她熟悉的一带,还是一样的路,却比从前瞧着宽阔许多,因为,添了几位同行者。
【观音殿】
第83章
“炸了。”
姜野轻巧地一甩手,六张K帅气降落到地毯上,像直升机索降一般。与此同时,正绕着她们悠闲踱步的山姜应声倒地,它很配合地扮演着被炸弹击中,呜咽一声趴伏在姜野身旁。姜野脸上现出淡淡的得意的笑,抬手在它背上揉着。
“怎么又你好运气了?”
姜涣看了又看被她甩出的六张扑克牌,确实都是K不假。第一局的第一个炸弹,还是个威力巨大的。她向姜野投去怀疑的目光,“你是不是洗牌的时候,做了什么手脚,还是这牌本身就有问题?毕竟这是你家,你的牌。”
她们在姜野的小院里,姜涣与蓝烟第一次见到姜野的那个小院,住进来已有几天了。屋里铺了张很大的地毯,此刻她们围坐在地毯上打着牌,五个玩家版的掼蛋。
其实传统版四人掼蛋的规则她们都没弄明白。在人类社会中生活更久的蓝烟与姜野,一开始满是自信地揽过了研究规则、讲解规则、改良规则的任务,但在连续看了两遍教学视频后,在几道期待的目光之下,两人对看一眼,谁也没先说话。
在几秒的对视里,竟突然达成了某种默契,一人一句地开始编了起来。于是当下牌桌上的逻辑,三分是基于对那教学视频的理解,七分是她们两个自由发挥出来的。若是有偏激些的掼蛋忠实玩家旁观,说不定要大骂她们根本不懂掼蛋,何必要套上掼蛋之名,自己另取个名字得了。
但炸弹可是实打实的。
姜野:“讲讲道理好不好,这明明是刚才外卖点的牌,当着你们的面送来的,能有什么问题?”
姜涣很认真地泼着脏水:“也许你家里本身就是有牌的,送来后偷偷替换了。”
姜野:“……我要牌做什么,一个人玩啊?”
鱼歌提问:“一个人玩不了吗?我看到电视剧里,围棋什么的,也有自己和自己下的。”她是真好奇。
“就是说啊。”姜涣顺着接,“是可以的吧。”
姜野望向她的左手侧,蓝烟默默观战中,“建议平时除了调情,也可以适当普普法,跟她讲讲什么叫谁主张谁举证。还有,我们是队友,是不是该一致对外。”
说“外”时,精准地指向了姜涣。她们是二对三的玩法,半指定半抽签的,首先,姜野想掐灭和一对情侣组成队友的可能性,提议姜涣与鱼歌绑定在一起,蓝烟与袭明绑定在一起,然后这两组抽签决定,哪组将成为姜野加入的那一组。
“是不是该同仇敌忾,”姜野又对袭明道,“说句话呀。”
袭明终开口,颇有经验的样子,“没事,不必在意,她这是看你运气好,嫉妒了而已。”这个她,指的自然是姜涣了。
但既然没指名道姓,姜涣也没可能自己对号入座,她置若罔闻,只顾盯着蓝烟看,用眼神传达:我是那个“外”吗?
完了,蓝烟想,是美人计啊,敌国要员在对她施展美人计。她的忠诚摇摇欲坠。
蓝烟又想起曾困扰姜涣的十秒对视挑战,想起她提起过的上岸后唯一成功的那次:在酒店敲了对出轨男女的房门,开门的是其中那个男的,姜涣什么也没说,直接盯着他眼睛看,他出奇地配合,似是认为姜涣在勾引他。
当时听只道是姜涣运气好,现下切身体会了,才知要把持住确实是很难的。
反正她把持不住。
也藏不住。眼神里都是即将倒戈的信号。
姜涣十分满意,于是在这一局的后半部分背叛了组织,偷偷给蓝烟送牌,助她拿下了头游,成为场上最早出完牌的人。
鱼歌因着还搞不懂规则,对姜涣的背叛毫无察觉。
袭明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也开始作起弊来,她借了鱼歌的眼睛看了鱼歌的牌,然后右手食指在自己的牌上轻点着,暗示鱼歌该出哪些对应位置的牌。姜涣给蓝烟送牌,她给鱼歌暗示,两队也算是达到了另一种平衡,另一种意义上的公平。
吃亏的只有开局时占了上风的姜野,最后谁都比她牌出得快,她成末游了。
姜野回过味来,气笑了:“是这么玩的啊?”
她不想玩了。
姜野把牌撂下,扑克牌落地荡起一阵风,趴在她身边的山姜被吹着了,站起来蹭了蹭她。
“好啦,对不起嘛。”姜涣对她说。虽然她实质上没坑到姜野。
袭明不太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抱歉地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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