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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_阿悦不是阿乐》第164页(第1/2页)
“陛下没有什么想说的吗?”萧寒云问。
田澄沉默片刻,才开口道:“掌印辛苦了。”声音清冽悦耳。
萧寒云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田澄会这么说,突然感觉眼眶有些湿润。
萧寒云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但看着那些将士因缺衣少食苦苦挣扎,便觉得该做些什么。
毕竟他有钱有权,完全能解决那件事情。
“都是奴才的分内之事。”他答得轻描淡写。
萧寒云与田澄对视,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敷衍的笑,是真正的、从眼底漾开的笑意。
“奴才教陛下批阅奏折吧。”本应是田澄登基时就该说的话,他拖到现在才说出口。
他突然想赌一把,赌一个帝王的真心。
“陛下可知道,”萧寒云俯身,双手撑在田澄椅子的扶手上,将他困在方寸之间,“刚才那三位大臣,为何如此惧怕?”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田澄能看清萧寒云眼中自己的倒影,能感觉到他呼吸时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
“因为掌印有权。”田澄平静回答。
“不。”萧寒云摇头,“因为奴才够狠。”他说得很轻,轻得像情话。
但话里的内容,却重得让人心悸。
“那两个人绝对会死,景王也会受到牵连。”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他可能会想出一些阴毒的招式来找陛下或者奴才的麻烦,不过这些陛下都不必担心,奴才都会处理的。”
田澄看着他,看着这个距离自己不到一尺的男人。看着他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陛下觉得臣残忍吗?”萧寒云问。
田澄摇头:“不。”
他说:“你只是在做该做的事。”
“陛下……”萧寒云的声音有些哑:“真的这么想?”
“朝堂的存在就像一棵树,庇佑着下面的子民,如果这棵树蛀虫太多了,树就会死,国家也将不复存在。”
萧寒云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阳光都移动了一寸,在地上投出新的光影。
然后他忽然直起身,后退两步,大笑起来。
那笑声畅快,甚至有些放肆,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
“好!”萧寒云笑罢,眼中亮得惊人,“陛下说得对!蛀虫不除,树会死!”
他坐回田澄旁边,从桌案上拿起一支朱笔,递给田澄。
“陛下。”他将笔递过来,“今日的奏折,就让陛下与臣一起批吧”
田澄伸手接过,笔杆上还残留着萧寒云的温度。
“好。”他说。
萧寒云拿起一本奏折,念给田澄听,念完会和他说这个奏折上的问题是什么,如何解决。
田澄也像一个初学者一般,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
每当萧寒云解释过后,他都会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并且迅速举一反三。
有这么聪慧的学生,萧寒云也是体验了一把当师父的快乐。
一摞奏折,平时萧寒云要独自看到深夜才能处理完,没想到他们一边教导一边批阅,效率竟然比平时还要高。
太阳刚刚落山,那些奏折就被处理完了,萧寒云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将最后一本奏折合上,认真说道:“陛下很有天分,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一代明君。”
田澄看着他,忽然问道:“那你呢?”
“什么?”萧寒云没听明白。
“等朕成为明君时,”田澄说,目光清澈如镜:“掌印会在哪里?”
萧寒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短暂,短暂得几乎看不见。
然后他重新笑了起来,身体放松,自然的依靠着田澄的肩膀。
“奴才自然还在。”他说道,声音里有种田澄听不懂的情绪。
萧寒云并没有心中想的说出来。
到时候我的结果,完全取决于你。
田澄没有继续追问,他揽住萧寒云的腰,轻轻给他按揉。
“昨夜那般辛苦,今日又坐了一天,掌印可有感到不适?”
萧寒云身体一僵,听到田澄的话,将注意力放到了自己身上,当真感觉到有些许的不舒服。
既然决定要赌,他自然不会再拘束自己。
轻轻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味道:“腰好酸,陛下给我揉揉就好了。”
“好。”
萧寒云在田澄怀里缓缓闭眼。
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短短一天时间,让他从毫不在意,转变为好奇,再到现在的在意。
这人好像身上有股魔力,在深深的吸引着他。
不知是他的劫,还是他的缘。
两人之间,又恢复了那种安静的氛围。
一切都很平静。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第218章 小皇帝与摄政王有私情!(10)
“天色已晚,先用晚膳吧。”田澄抱着萧寒云,给他按揉腰肢。
萧寒云舒服得眯起眼,听到田澄的话,轻嗯了一声。
田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才起身去让宫人准备晚膳。
宫人都能感觉出来皇帝此时心情不错。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帝王高兴,也让他们放松了几分。
田澄嘴角始终勾起,萧寒云对他的杀意已经消失,不知道他那颗脑袋瓜里想了什么,但这种转变足够让他开心了。
只要老婆愿意尝试接受他的爱意,那离他爱上自己也不远了。
两人依旧是坐在一起享用膳食,这次萧寒云自在了很多,田澄给他夹的东西也全都吃了下去。
不用田澄说,他主动将一碗米饭全部吃光。
用完膳食,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平常这种时候,萧寒云已经回府休息。
但田澄没提,萧寒云也没有主动提出要出宫。
他们都默契的忘记了这件事情。
雾气氤氲,在汉白玉砌成的浴池上方升腾。
这里是皇帝的专属浴池,池面宽阔,澄澈见底,池底铺着光滑的墨玉,在宫灯映照下泛着幽深的光。
田澄站在池边,月白色的里衣松松挂在身上。水汽濡湿了衣料,贴在少年尚未完全舒展的肩胛骨上,勾勒出青涩而单薄的轮廓。
“陛下。”声音从身后传来。
田澄的手指顿在系带上,没有回头。
萧寒云站在他后面,只穿了件单衣,衣襟随意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片结实的胸膛。
水汽将他的发梢染得微湿,几缕黑发贴在额角,比平时严肃的样子相比,多了些慵懒感。
“奴才伺候陛下沐浴。”萧寒云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田澄终于转过身。
雾气在他和萧寒云之间流动,让彼此的面容都有些模糊,却又因距离太近而无法真正遮蔽。
田澄主动张开手臂,萧寒云笑了笑,伸手帮他解开腰带。
指尖轻轻一勾,那件月白里衣便顺着少年光滑的皮肤滑落,堆在脚边。
衣物落地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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