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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_阿悦不是阿乐》第376页(第1/2页)
谢寒云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追问:“就这?”
“不然呢?”田澄把切好的豆腐装进碗里,放下菜刀:“画符最忌分心,一走神就容易出错。”
谢寒云低头继续洗菜,随口提起旧事:“那上次你怎么走神了?手都被符火烫红了,还是我帮你吹的。”
田澄动作顿了一下,没接话。
谢寒云也没多想,洗完菜沥干水分,把青菜整整齐齐码在案板上。
再次开口道:“以后你画符,我安安静静待在旁边,绝对不打扰你了。”
田澄抬眼看他,伸手将他脸颊旁散落的头发捋到耳后:“就算你不出声,也照样会打扰我。”
谢寒云满脸不解:“我都不说话了,怎么还会吵到你?”
“只要你在旁边,我就容易分心,跟出不出声没关系。”
谢寒云当场僵住,手里还捏着一片青菜叶,脸色由粉转红,最后红得发烫。
他把菜叶一放,转身就走:“那你自己做饭!”
这次跑得比上午还快。
田澄望着他的背影,低低笑了起来。
谢寒云其实没走远,就蹲在厨房门外,背靠着墙壁,把脸埋在膝盖上,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真是的,田澄太坏了,惹完他再哄,哄好又来招惹他。
明明这么恶劣的一个人,他却怎么都生不起气来。
第492章 小道士和小鬼(15)
没过多久,厨房里传来热油滋啦作响的声音,饭菜的香气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谢寒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拍拍脸推门走了进去。
田澄正拿着锅铲翻炒,见他回来,直接把锅铲递过去:“你来翻几下。”
谢寒云接过锅铲,站在灶台前认真翻炒。
田澄就站在他身后看着,也不上手帮忙。
翻了几下,谢寒云察觉不对,急忙问道:“是不是要糊了?”
“嗯。”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
“自己接手的活,自己负责到底。”
谢寒云又气又无奈,把锅铲塞回他手里:“还是你来!”
田澄笑着接过锅铲,几下就把菜盛了出来。青菜边缘微微发焦,豆腐倒是完好无损,卖相一般,香味却很足。
“这还能吃吗?”谢寒云盯着盘子小声问。
“当然能。”
“真的?”
“你之前煮的面我不也全吃光了。”
田澄受伤后的第二天,谢寒云连床都不让他下,自告奋勇要给他煮面条吃。
当然,结果就是他们一人捧着一碗面糊糊喝了。
谢寒云想了想,觉得这话有理,端着菜去了餐桌。田澄端着米饭坐下,谢寒云就蹲在他身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吃饭。
田澄吃下第一口,面无表情。
谢寒云瞬间紧张起来:“味道怎么样?”
“好吃。”田澄咽下饭菜,看着他说道:“带点焦香,挺特别。”
确认他不是故意哄自己,谢寒云立刻笑弯了眼。
菜是他洗的,最后两下是他炒的,全程他都参与了,怎么就不算是他做的呢?
又过了几天,田澄的身体彻底恢复了,脸色重新变得红润。
谢寒云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踮着脚凑近查看他的气色,检查完还会认真点头:“今天又比昨天好啦。”
每次他都会被田澄拽过去吻到头昏昏的。
吃完饭,谢寒云又去后院浇花。
原先的两朵月季开得愈发艳丽,花圃里又冒出几朵小花苞。
他蹲下身拔除杂草,指尖不小心被草叶划了一道小口,鲜红的血珠慢慢渗了出来。
鬼本是不会流血的,可他偏偏破例了。
谢寒云盯着指尖的血迹看了一会儿,默默把手指含在嘴里止血,继续坐在花圃边看花。
风轻轻吹过,花朵摇摇晃晃,谢寒云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暖意,他好像“活着”。
像这些花花草草一样。
当晚,田澄在静室点燃三炷香,祭拜师父。
谢寒云也跟着上香叩拜。
“师父……是怎么走的?”他轻声问道。
田澄望着袅袅青烟,沉默片刻:“寿终正寝,走得很安详。临走前,他把我叫到床边,交代了几句话。”
谢寒云没有追问内容。
过了许久,他开口说道:“你不是说师父喜欢热闹吗?有我陪着你,你就不会孤单了,他肯定会开心的。”
谢寒云说得格外认真。
田澄弯了弯嘴角:“嗯,会的。”
谢寒云满意地点点头,把竹编铃铛放在供桌上,像是特意拿给师父看一看。
长明灯火苗跳动,暖意融融。
他起身牵住田澄的手:“走啦,该休息了。”
田澄任由他拉着往外走,眼底满是笑意。
夜深人静,谢寒云没有入睡,依偎在田澄身侧,把铃铛放在肚子上。
他模仿着人的呼吸节奏,铃铛时不时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田澄靠在床头,翻看师父留下的旧手札,书页泛黄,边角都卷了起来。
谢寒云看不懂书上的内容,却很喜欢看他专注看书的模样。
看了好一会儿,他主动搭话:“田澄,明天你打算做什么?”
“晒太阳。”
“晒完太阳呢?”
“继续晒。”
“你不用修炼吗?”
“你希望我修炼?”
谢寒云沉默了一下,缓缓说道:“师姐跟我说,你以前特别懒,什么都不愿做。师父骂你,你就装傻,师兄说你,你就躲起来。你为什么不爱修炼呀?”
田澄合上手札,转头看向他。长明灯的光线勾勒出他的轮廓。
“以前觉得修炼没什么意思。”
“可你是道士呀,道士不都要潜心修炼吗?”
“道士也未必一定要修炼,就像人活着,也不全是为了奔波。”
谢寒云听得一知半解。田澄见他一脸茫然,伸手揉乱他的头发:“别多想,我现在已经开始修炼了。”
谢寒云连忙把头发理顺,试探着问:“是因为我吗?”
田澄没有作答,重新翻开手札。
谢寒云也不催促,把玩着手里的铃铛,又随口聊起别的:“师兄说,你画符的手法和师父一模一样。”
“嗯。”
“那师父的本事,又是谁教的?”
“他的师父。”
“那再往上呢?”
“一代传一代。”
谢寒云眼睛一亮:“那最早的那位祖师,总没人教了吧?”
“没人教,是他自己悟出来的。”田澄解释道:“观天地万物,悟生死轮回。”
“那你也可以自己琢磨新本事呀。”
田澄看向他:“我已经有想为之用心的事了。”
谢寒云眨了眨眼,还想追问,见他不再多说,便乖乖闭上嘴,晃着铃铛闭目休憩,嘴角一直扬着笑意。
“师父一定在天上看着我们呢。”
“我知道。”
“那我要好好表现。”谢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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