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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逢春_白鹤飞来》第41页(第1/2页)
外面人道:“姑娘有什么需要吗?”
她道,“没有,我起来喝杯茶,已经睡了。不用管我,你去睡吧。”
外面那人低声道了句好,但听声音应该还在廊下守着没走。逢春放下床帏,刚要坐回去,腰上一道热意覆来,整个人被一股力紧紧捞着躺进一个胸膛。
她又气又恼,拿手肘冲他狠狠一撞,听见一声闷重的声响才算泄了些恨。然而萧卫承仿佛铁铸,那狠狠一肘他竟丝毫反应没有,只是长臂捞住她乱蹬胡砸的手脚,将她扣在怀中,“差不多够了,本侯还要休息。”
逢春气笑了,那么大一座侯府不够他睡的?非要跑到别人家里来睡?有病是不是?她不管,照着环在自己身前的手臂就咬,狠狠一口,毫不留情。
她这下咬得很狠,萧卫承这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嘶,手臂却一点儿没动。
待她咬累了,松口了,他才将下巴抵在她发顶,问:“今日在宫里,她给你委屈受了?”
逢春脑子一顿,新仇旧恨一时间齐齐迸发,头一低又要去咬他。萧卫承手上一躲,抚着她的脸颊将她扣回自己怀中,紧紧贴住,“别闹,再咬我明日就要见大夫了。”
嘴一撇,她只感觉委屈,又委屈又恼恨,鼻子一抽眼泪就往下掉。她也没阻止,就让眼泪落在他手掌,滑下去,滴在他手腕。
萧卫承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不知是在叹息还是怎么。半晌的安静后,逢春听见他哑声道:“打你的太监手已经废了,其他的,日后我会让你发泄出来。”
逢春不吭声,尽力让眼泪多流一些。
萧卫承的手掌动了动,抹去她殷殷的泪,“腿上还疼吗?”
腿?逢春一愣,他怎么知道她的腿被人打了?她没向旁人说,现在连江行雪和他嫂嫂都不知道她的腿还受了伤了。
萧卫承敏锐地察觉到,不满地啧一声,“江行雪这个废物。”
她当即反驳,“是你姐姐的人打的我,你凭什么这样说江行雪!”
抹泪的手掌一顿,力度立刻加大了些,“青青,当着我的面这样袒护他,你想惹我生气?”
从他手里别开脸,她哼一声,“本来就是事实!”
要不是他,要不是他那个当太后的姐姐,她怎么会这样无缘无故被打一棍,还被押在院子里跪着淋雨?
萧卫承无话可说,沉默了一瞬,把她紧紧捞回来。温软的身子贴得严严实实,他伏在逢春颈窝里,低声道,“就寝吧。”
逢春翻了个白眼,说不过人家就转移话题,哼,不要脸!
身后的人不再说话,帐内安静下来,夜晚的黑暗困倦又席卷过来。逢春想现在人是是赶不走的了,今晚就忍一忍,明天跟江行雪说加强防卫吧。萧卫承如今安静得很,她到底是放下心来,一边告诉自己□□而已隔着衣服不要紧,一边哄自己睡觉。
小腹上的疼痛又开始作怪。
钝痛让她呼吸一沉,情不自禁弓起身子想蜷起来。
然而手臂被萧卫承的手臂压着,她想捂着暖暖肚子,却根本抽不动手。
正恼着咬牙,小腹上忽然覆过来一只热腾腾的手掌。那手掌宽厚阔大,轻轻抚在痉挛的小腹上,像捂了只汤婆子,一下一下的钝痛立刻消下去许多。
她不禁一怔,以为是幻觉。可小肚子上持续而宽厚的热度和抚摸不容忽视,萧卫承……他是不是真的有病?
耳畔,温热的气息传来,萧卫承闭着眼,在逢春耳边蹭了蹭,道:“明日叫江行雪的人给你弄个汤婆子捂着。”
逢春有点懵。
“说他废物还不听,犟!”
逢春反唇相讥,“哼,江行雪未经人事自然不知这些,哪里比得过萧侯爷熟门熟路!”
话刚说完她就后悔了,江行雪说过,萧卫承一向不近女色,她今天也亲耳听见太后说她是萧卫承“第一个女人”了。如今她说这些,纯纯是污蔑诽谤,不免有些心虚。
暗夜中,萧卫承睁开眼,却忽然问:“你说不想,是以为我同旁人有染?”
逢春一愣,这是什么时候的话?
不等她回答,萧卫承自顾自冷哼一声,道,“你未免太瞧不起我。”
说罢,他又朝前贴,将二人之间的缝隙填得满满,闭眼唬吓:“再不睡,本侯有的是法子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逢春立刻闭嘴,再把眼睛闭上,心里一遍遍默念着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很快便在困倦中沉沉睡去。
一夜安眠。
翌日醒来时,她身畔已经空荡荡。
日光斜穿朱户照在床帐,她坐起身,以手捂着小腹,似乎那里还残余着温暖的抚摸和热度。
怔愣片刻,房门上轻轻两声扣门声,“洛姑娘,您醒了吗?”
逢春回神,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手藏在身后,“醒了,你们可以进来了。”
掀开被子起身,下身陡然一阵汹涌,她心里一咯噔,夹紧双腿的同时向后看,果然看见床榻她刚刚睡过坐过的地方,一片鲜红的血渍。
恰这时两个婢女走进来,她欲哭无泪,当即捂住脸,完了!
婢女倒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收拾完了后互相对视一眼,似乎在交换什么八卦。逢春警觉地瞥见,脸上红了一片。
一个婢女送脏了的衣服和被褥去洗,另一个便帮她洗漱梳妆。小婢女知道她的窘,梳妆的时候好心道:“姑娘不用担心,二公子上朝之前嘱咐过我们这种情况。还让我们告诉姑娘,姑娘情况特殊,万不可因此而放在心上影响心情。”
对着铜镜中的自己抿了抿嘴唇,她泄了气,乖乖坐着选择厚脸皮接受这一切。深吸一口气重振旗鼓,她问,“江……你家二公子上朝什么时候回来啊?”
婢女拿梳子沾着桂花水梳头,道:“平常辰正时候,最晚也不过辰时末。现下已经辰初二刻,二公子应该也快回来了。姑娘要等二公子一起用饭吗?”
“啊?”逢春支吾着,“一起用饭……还是不了吧,我自己吃就好了。”
等他回来一起吃饭,这……这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夫妻之间才该有的事吧?
梳洗后,逢春把饭都吃干净又在院子里活动了一圈打了两套广播体操,江行雪还没有回来。逢春一边做伸展运动一边想,还好没等他,不然自己得饿死!
雨后的空气清新,也比往常更冷一些。枯枝疏疏相映,经稀疏的阳光漏在地上,和逢春跳动的身影慢慢交叠。
日头过午,树影变得短小,阳光冰冷而盛烈,照在半开的明窗上,映一室荧荧明亮。
叙白茶寮里人渐渐少,听着楼下渐微的人声,萧卫承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随手一丢,茶碗铛啷啷在桌上转起圈儿来。
江行雪静坐在对面,看着那杯子,直到它缓缓停下。
“江大人所来何事?”萧卫承懒懒倚在靠背上,“总不能是为了替张德晏朝堂上辱骂本侯之事道歉?”
今日朝上,张德晏空口无凭指责萧卫承滥用职权欺男霸女。虽没有实质性证据,但他说百姓都如此言称,那必然是有冤屈。江行雪也知道这事儿是张德晏胡闹,可萧卫承恶名在外,当时竟一时间无人轻易定论。
江行雪低头,给萧卫承执壶倒茶,“此事确实是镇之之错,望侯爷莫怪。”
将茶盏推向萧卫承,他道,“但江某此来,不是为了这件事。”
萧卫承瞅了那豆青色的茶盏一眼,饶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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