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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逢春_白鹤飞来》第64页(第1/2页)
她的左手被江行雪的左手紧紧扣着,那两只在半年前就被她分开了的戒指,如今竟以这种方式聚在了一起。
而本该戴在江行雪左手尾指上的那枚戒指,现在却出现在他无名指上,在方寸之间,和她手上那枚纤细的钻戒,抵在一起,默默相望。
他怎么把这枚戒指戴到这里了?
错愕间,她刚要问,身后冷不丁响起一道阴冷沉喑的声音。
“青青。”
游廊蜿蜒曲折,金柱赤红夺目。萧卫承一身素白锦袍似雪凌寒,风吹过,袍角飞卷,让人想起前几日落下的大雪。
他的视线穿过扶疏的花木,落在那双紧紧相握的手上,眼里的寒意,翻滚似无尽怒涛。
那双手,那两只戒子,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那是一对。
而让他感到可笑的是,她手上那只,还在闪着粼粼的光彩的那只,正是他刚刚才为她要回来的。
成人之美?为他人做嫁衣裳?萧卫承心里这几个字来回闪现,如闪电一般击打他的脑子,躁动出一股又一股巨大的怒意。
他抬脚,走下台阶,阴冷的话语向她发出最后的通牒,“过来。”
逢春心头猛的一紧,握住江行雪的那只手不自觉紧了紧。
她沉默了一瞬,弯唇向江行雪一笑,“我先回去了,那糕点,我回头再给你拿新的,好不好?”
江行雪不语,只是相握着的那只手,攥得更用力了些。
他不想松开了。之前的每一次松开,带给他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松开,像失控,像无尽的深渊。这一次,他不想松开了,他不想再继续恼恨了。
那只手,拉得更紧了。
逢春的心沉了沉。
她开始有些分不清,心里的那份酸辛是因为计划出现变故还是因为他。默默看着江行雪那只手,她脸上闪过一丝苦笑。
眼角余光里,白色的身影渐渐逼近,她狠了心,手上用力,挣脱出来。退后一步,她若无其事冲他笑,“待会儿吃饭再见啦。”
说罢,一转身,刚刚挣脱出来的那只手腕便被一只手掌鹰隼般攫住。那只手用力一拉,她脚下不稳,低呼着,向前扑进了白色的怀抱。
江行雪向前一步,“萧卫承!”
手上用力,萧卫承扣着逢春的后腰将她紧紧按住怀里,而后抬眸,眉压得极低,声音也极阴冷,“江大人对本侯的女人,有什么话要说?”
那眼神如刀刃出鞘,压得人喘不过气。江行雪垂在衣袖里的手掌攥握成拳,骨节尽泛起白意。
他顶着萧卫承的眼神看回去,道,“她身子弱,萧侯爷不该如此粗鲁。”
粗鲁?萧卫承冷哼一声,箍着逢春腰肢的手猛的发力,叫她忍不住一声低呼,只能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一些。
上下扫了江行雪一眼,萧卫承极轻蔑地自鼻孔里哼出一声笑,“她是本侯的女人,本侯是否粗鲁,在哪里粗鲁,怎么粗鲁,与你江行雪有什么关系?”
江行雪眉心猛跳,面上的怒气已经压不下。
萧卫承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见好就收四个字,他见江行雪怒,便得寸进尺,“怎么,你对本侯如何对待自己的女人这件事,很有话要说是吗?”
江行雪眼皮乱颤,怒火中烧,“萧卫承!你我的恩怨你我处理,她只是一个女子,你不能——”
“侯爷!”陡然间,带着颤音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江行雪的话。逢春把头深深埋在萧卫承怀里,手指紧紧抠在他的衣襟里,低声哀求,“我饿了,我们……可以去吃饭吗?”
又想替他转移话题,萧卫承心底的怒火不减反增。单手扣住逢春下颌,他将她的脸转过来,冷笑着问:“是吗,那你是哪里觉得饿?是心上饿,还是只是嘴上饿?”
指腹抵在白皙的皮肤上,扣出殷红的印子,她说不出话,萧卫承就故意问,“怎么不说话?是觉得有外人在,不好意思说吗?”
逢春脸色惨白,她已经示弱了他还想怎么样?
江行雪的指骨攥得咯咯作响,身形一动,就要上前。
逢春余光中瞥见,心知不能再拖。咬着牙,她低头,抓住萧卫承的手轻轻抵在唇边,沿着他的手背,吻了一下。
萧卫承眉头一跳,那抹触感似羽毛拂过,细细痒痒。他恶劣心猛起,手掌上移,指腹侵略性碾上她的唇瓣。
这一刻,她的身子僵在原地,灭顶的羞辱感将她淹没。
那根指头按在下唇上,萧卫承低低嗯了一声,眼睛挑衅地看向江行雪。
近乎窒息的沉默里,逢春闭上眼,在那一声催促和警示中张开口,慢慢,将他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
这时,她唯一感到庆幸的,是她背对着他。
柔软湿滑的触感自指尖过电般传来,萧卫承眼眸猛的一暗,头皮瞬间发麻。他的呼吸肉眼可见地乱了一瞬。
江行雪来不及明白是怎么了,萧卫承已突然笑了一声,而后弯腰,将轻轻颤抖着的人拦腰抱起,直接转身。
离开前,他背对着江行雪,深吸一口气将声音稳了下来,“你们做的事伤到了人,最好好好想想要怎么办!”
江行雪的脚不受控制地追出去一步,瞥见刚刚她站立的地方一滴水痕,脚下顿时僵住。
他知道,她不想让他跟萧卫承在此地发生冲突才这样顺着萧卫承,也知道此刻她怕是不愿让他看见她的模样。
可是逢春,你不是只想要自由吗?那为什么明明现在有了离开此地的机会,却不愿意跟我走?你也知道这就是萧卫承,那为什么你宁愿屈辱地留在这样的他身边,也不愿意跟我走?
风凄凄,一霎时飞起的风卷着飞沙,叫他的眼瞬间凄迷。
*
东园近旁就是听水轩,此地是帝王居所,一向用来落雨时听雨打芦丛娑娑不停的妙音。
萧卫承的动作没轻没重,将房门撞得震天响,连门框都颤悠悠了许久。
时飞在外面守着,摸摸脑袋,一时咋舌。
屋内又一声钝响,萧卫承反手将书案上的东西尽数扫到地上,腾出空来,将她抱到桌上。
逢春心里又慌又怕,手撑着书案便想往下跳。萧卫承抬手按住她挣扎的手,握在手心里仔细端详,一分一分地看。看她白皙的皮肤,看她纤长的指节,看她粉嫩的指尖。
阴冷的沉默里,逢春的呼吸伴着他的视线,越发紧。
“青青。”萧卫承忽然开口,他抬起她的手,问“刚刚他是怎么抱着你和你十指紧扣的来着?”
逢春呼吸一顿,忙摇头,“没有……”
然而话还没说完,他就猛的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很快,很激烈,没有任何克制的意思,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里,他扶着她渐渐软倒的腰,几乎要将她压倒在书案上。
他凑得太近,不断发力的手掌托着她的头和腰,像是想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逢春根本呼吸不过来,不过几个瞬息,便脸色涨得通红,浑身酸软无力。
可他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宽大的手掌像是枷锁,也不许她挣脱分毫。她没法子,奋力扭动,往后躲,握拳锤砸,只想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察觉她的反抗,萧卫承反抓住她的手,抠开她的拳头,顺着指缝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扣进去,直到十指相扣,牢不可分。
这样扣住了,他才后撤一分,离开她的唇。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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