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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逢春_白鹤飞来》第102页(第1/2页)
说起以前,逢春眼底划过一丝落寞。她撇撇嘴,“我哪那么爱折腾人,净瞎说。”
时飞应和地弯出笑脸,笑笑,没说话。
进了姜家饭馆,里面人不算多,倒也热热闹闹的。
梁雨率先看见他们,挥舞着手臂小跑过来招呼他们,“姑娘,这边!”
从宣萱手中分走一部分礼物拎着,梁雨跟在逢春身边,欢天喜地,“姑娘来得真早,现在客人还没来多少呢。”
逢春问,“你们现在怎么样?”
梁雨知道她问的不仅是姜慧和孩子,便道,“姑娘别担心,我们都过得很好。楚中尉偶尔还会过来送一些我们缺少的东西。”
逢春蹙眉,楚闻还盯着这里?
时飞忙插话,“侯爷已经吩咐了,不再对他们进行监视。但是毕竟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开门做生意,一时半会儿没有钱财进账,所以才叫楚闻关照着的。”
他特意强调了“关照”二字,“是关照,关照!真是只是关照!”
看他如临大敌的模样,逢春瞥一眼,“我又没说什么。”
时飞吃瘪,笑笑算了。
引着他们进了屋子坐着,梁雨问,“姑娘去看看姜慧的孩子吗?”
逢春摇头,“不用了,我看看姜慧就走。”
梁雨说,“姜姑娘现在前厅跟她母亲说话,她现在已经全好了,姑娘不用担心。”她看向时飞,顿一顿,又说,“张大人也来了,他说,如果姑娘到了,请前往一见。”
时飞拧着眉看过去,梁雨飞快地别开眼。
逢春刚想说不用了,梁雨又开口。
“傅大学士也在。”
“其实,是傅大学士想见姑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5章
德元三十七年, 五皇子无故病危。时萧太后虽已升位,可五皇子由皇后抚养,百计不得救。只能偷偷传信给家里人, 想要萧家施压,保五皇子一命。
那时萧卫承刚因抗击北境有功而获爵, 听说此事,当即要收拾行囊从北境返京。
边境兵将无诏不得率军回京,萧卫承不顾萧家族人反对, 带着时飞和楚闻二人策马千里回京查明原因,上报先帝。
先帝恼其擅自回京,但因其未带兵卒, 救甥心切, 也没有过多责难与他。当廷杖了八十,聊作惩戒。
五皇子病愈之后, 伏在萧卫承床前无声痛哭, 那时萧卫承杖伤未好,只能摸摸他的头, 叫他像个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轻易掉眼泪。
此事之后,萧卫承借口失职留在京城, 将五皇子无故病危一事查了个底朝天, 而后做出决定, 要推五皇子上位。
五皇子不受先皇宠爱。
萧令妤出身杭东萧家, 名门大族,温婉守礼,但皇帝不爱此款。哪怕是诞下五皇子,萧令妤也只是个嫔位。若非萧卫承年少轻狂得了些军功, 怕是萧令妤要一生苟于嫔位不得出头。
因此,年岁渐长的太子便将五皇子当作第一个要拔除的对象,下了手。
太子虽为储君,可先帝昏庸无道,常对其他皇子示意恩加来敲打太子。太子惶惶不可终日,始终难安,为确保自己之位,才做下如此蠢事。
只是他大概也没想到,动了一个一向蠢笨迂讷的五弟弟,竟然会招来一个恶鬼一样的萧卫承。
储位之争到先帝病重时已近结尾,萧卫承奉诏查封太子府的时候,五皇子就跟在后面。
那时候江行雪护在太子身前,骂了萧卫承一个时辰。
萧卫承只当虫鸣在耳,一声令下,城卫营架走江行雪,一刀“赐死”了太子。
说完了这些,傅礼看向坐在对面的逢春,道,“洛姑娘,现在你能明白为什么陛下会一直纵容萧卫承了吗?”
逢春眼眸低垂,心里似堵了一口气,怎么也透不出来。
傅礼说,“陛下这一路走来,都由萧卫承扶持,若无意外,此后十年的天下太平之象,也应由萧卫承辅佐。他不可能轻易就放弃萧卫承。”
皇帝不可能放弃萧卫承,也不可能放弃张德晏。萧卫承是有从龙之功的亲舅舅,张德晏是愿辅天下的忠臣。
她是什么呢?一介草民,一痕蜉蝣,一个死千次百次都不会有什么影响的蝼蚁。还是一只搅在萧卫承和张德晏之间惹得他们你死我活的蝼蚁。所以,他们只会放弃她,只会杀了她。
落寞地笑了笑,逢春问,“是皇帝叫傅大学士来跟我说这些的吗?”
她想,皇帝人还挺好,要杀她了,还要找个人过来跟她说,为什么要杀她。
傅礼却摇头,“陛下的意思是叫萧卫承重回北境。他毕竟是武将,他暂时避朝,比镇之罢官的影响要小得多。况且,只要萧卫承在北境待一段时间,等天下安稳了,陛下便可以再行封赏,将他召回京城,重回正轨。”
逢春哦了一声,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隐隐的,似有一分不甘。
她有很多话想问,可到头来,只问出一句“那他……”便再也说不下去。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的话已经再明白不过,皇帝不要萧卫承出事,皇帝要换一种方法保着他。风头避完了,他还是原来的萧卫承,身份,地位,权势,不仅不会降,反而会逐步加重。
可是江行雪呢?
就这么死了吗?
傅礼看着她,看着她渐渐蜷起来的手掌,道,“我想见一见洛姑娘,是想叫洛姑娘明白为什么不能杀萧卫承。”
逢春一怔,抬眸看过去,眼底的震惊被捕捉得一干二净。
“不管你对芥舟是什么情感,在此,我都要告诉你,萧卫承不能死。”傅礼看着她,一字一顿,“不管是为了什么,都请你,不要对他动手。”
她脑子一片空白,不知是失望还是愤怒,整个人钉在那里,一动不动。
身后有窸窣的动静,傅礼转头,看向张德晏,“你不要走,你也要听一听。”
张德晏站起的身子定住,久久望着逢春,却只看到她形如木僵,一丝反应也没有。冷笑一声,张德晏背过身,坐了回去。
傅礼知道他们新心中有怨言,无奈叹息,他道,“别的我不多说,镇之,我就问你,倘若是芥舟还在,你觉得他会同意让萧卫承去死嘛?”
张德晏不愿回答,赌气不吱声。
傅礼又问逢春,逢春默默无言了许久,最终也别开了头。
傅礼叹息,“当初在国子监的时候,我就知道芥舟不是一般人等。他心中的家国大义太过于纯粹,以至于会被误解,会被人诟病。”
说了一半,他忽然停下来,自嘲一笑,“罢了,说这些做什么。”
逢春静默了许久,忽然开口,“先生,要等到什么时候?”
傅礼一愣,“什么?”
逢春随便笑了笑,说,“我知道你大概要说什么,为家国,为朝政,为了皇帝,萧卫承现在不能死,是吧?”
傅礼看着她,忽然沉默不能言。
她问,“我就想知道一件事,什么时候可以。”
大道理她不是不懂,但是她现在不想听。如果一定要为了所谓的大道理而屈辱地隐忍的话,她只想知道,要忍多久。
傅礼明白了,道,“北翟人有犯边之意,蠢蠢欲动,驻守北境的将军需要援助。所以萧卫承去北境,不仅仅是为了避开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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