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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逢春_白鹤飞来》第106页(第1/2页)
章大夫凑近,看一眼,神色大变,慌忙让时飞把逢春拖开。
萧卫承深吸一口气,抬头看见章大夫,用力攥住他的手腕,“章大夫,我没有大碍。”
他转头,看向时飞,“不要伤到她。”
楚闻眼眶通红,掰开萧卫承的手递到章大夫手里,叫他别管那么多赶紧诊治。
萧卫承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刀,又看看逢春,道,“这刀看着吓人,实则离我要害还远。你们别吓她。”
时飞不敢违逆,只能依言哄逢春。
逢春自然不信,但章大夫既然已经赶到,便不必她添乱。
可是眼泪控制不住,落了擦,擦了又落,怎么也止不下。
章大夫仔细看了一圈,对楚闻道,“拿上好的金疮药来。他这伤口虽不致命,但豁口太大,失血太多,要立刻补上。”
楚闻冷静下来,按照章大夫的要求一一落实,又在章大夫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把那刀拔了上药。
直到萧卫承的喘息平稳下来,一屋人的神色才松缓下来。
章大夫刚要大大喘息一声,回头看见逢春泪眼婆娑,怔怔地看着满手的鲜血,不免又叹息一声。
他走过去,在逢春脑袋上一处敲了一下,将她的魂唤回来,“洛姑娘,侯爷已无大碍了。”
逢春恍然回神,转头看过去,萧卫承靠在椅子上,半边衣衫脱了,身上已包扎妥当。
对上她哭得通红的眼睛,萧卫承心里舒坦得很,甚至觉得这一遭受伤,比先前百次千次亲她吻她还畅快。
朝她伸出手,他亲切唤她,“青青。”
逢春定定地看着他,半晌,擦干泪起身,没有朝他走去,却转向被压在地上的店主人。
时飞慌忙喊她,“姑娘小心!”
逢春不听,依旧大步过去。
萧卫承眉头紧蹙,想要跟过去,被章大夫一把按了下去。
店主人匍匐在地上,鲜血已流了一地,正奄奄一息。
逢春问,“你是谁。”
那店主人从剑刃林中抬起头,看向逢春,却笑了,“你是冯青,是吧?”
冯青。
几人的神色大变。
逢春的这个名字,只有清风寨里的那些人才知道。
时飞当即拔剑指向店主人,“你是谁!”
店主人喉咙里呼噜噜一阵乱响,似是在笑,“你们怎么会认得我?一个引狼入室导致整个寨子覆灭,又被处以黥刑的人,你们怎么会记得!”
逢春脑子一凛,是清风寨里的人?
时飞怒声道,“不记得你又如何,一个靠烧杀抢掠活命的土匪,难道还应该有人记得你吗?!”
“以前不记得便罢了,从此后,你们都会记得我的!”店主人状似癫狂,疯狂大笑,“你们以为治好了刀伤就好了吗?!那刀上我涂的有药!就算一刀捅不死你,那毒也能毒死你!”
说着,他剧烈挣扎着要站起身,但是众多卫士压着,他只能半跪起来,头依旧抵在地上。
斜望向萧卫承,他大喊,“姓萧的!往日大当家待你不薄!把你从山林中救下来,又让你当了二当家的!你竟这般忘恩负义,带兵烧光了整个清风寨!你欠整个清风寨一条命!今日我高胡就要为大当家报仇,让你这小人跟我一同下地狱!”
说完,他猛的朝卫士的剑上一撞,鲜血四迸,瞬间洒了一地。
萧卫承大步抢过来,抱着逢春便往前挡,将飞溅过来的鲜血,尽数挡了下去。
再回头,那店主人脖上脸上的黑布已被尽数割烂,漏出层层掩映下的一张瘢痕满布的脸。定睛看去,确确实实是高胡无疑。
楚闻查看一番,道,“怕是他自己用刀子剜掉了烙上去的字,才留下这样多的瘢痕。”
那张脸实在可怖,萧卫承伸手捂住逢春的眼睛,“别看。”
逢春没心情看那些,她扒下萧卫承的手,抬头看见他面无血色的脸,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高胡的话还在耳畔回响,她问,“你……”
萧卫承根本没让她继续说下去,张口便拦住她,“我已经没什么了,当初在北境和北翟人打仗,比这粗的长枪都刺进去过,没什么的。”
见她还一脸担忧,心里莫名的就美滋滋,忍不住逗她,“怕会留疤不好看?不会的,先前比这还大的伤口都没留下疤,这点儿小伤怎么会留疤?”
逢春抬眸,眼底根本没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刚刚说刀身上有毒,你们没听见吗?!”
萧卫承一怔,笑意反而越发深邃。
章大夫道,“洛姑娘,若是有毒,老朽早就该探出来了。”
逢春不信,“可是他刚刚说了,那刀被他涂了毒药,那毒药会毒死他的!”
萧卫承静静看着她,看着她一心一意地为自己担心,心里的热意一股热似一股,几乎要将他熔化。
他走过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别怕,我不会有事的。章大夫的医术我信得过。”
他们说得真切,逢春宁愿相信。可她心底还是惴惴不安,隐隐有什么在告诉她,没那么简单。
萧卫承低头,抵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下,“好青青,你放心,有你这样关心我,就算真的有毒,我也不会叫自己死的。”
她不是不愿叫他死,只是这突如其来的一场变故,叫她手足无措。更何况她清楚地知道,现在他不能死。
高胡的话像是噩梦,叫她总是在午夜惊醒。在客栈暂时安养的这些天,萧卫承怕她睡不好,便让章大夫根据她的身体状况开一些不会损害身体的助眠药。
药煎好了,他忽然想起那只小瓶。趁她睡下的时候翻出来,他交给章大夫,问,“这是什么东西,可会和这药相冲突。”
章大夫拔开塞子一闻,脸上微变,“此物是西域毒药相思引,能叫人神思迷乱,日久天长的用了,便会叫人失心疯。侯爷是从何处得来这腌臜东西?”
萧卫承心底一沉,蓦然明白她的意图,脸上瞬间失了笑容。他将那药收起来,道,“这相思引和安神汤相冲吗?”
章大夫摇头,“不相冲,只是这药……”
他微微一顿,忽然意识到什么东西,“侯爷可曾服用这药?”
萧卫承一怔,想起那天初到这客栈,她不愿他喝的那杯茶。
“也许,曾喝下一些。”
章大夫向他讨要那小瓶,“侯爷,这药可否先给我,我要去检验一番。”
将小瓶抛给他,萧卫承道,“查过了,再来给她仔细号一回脉,我要确保她一点问题都没有。”
章大夫连声应下,实则心底乱的很,根本没听进去。
高胡捅萧卫承的那把刀已经被楚闻扔到外面,此地风沙甚大,几日而已,便一层层风沙厚厚堆积,再找,怕是有些困难。待找到那刀,血污封层,干涸凝固,又是一番难办。
章大夫研究那刀和药到半夜,还没弄明白,却听闻客栈外忽然几声叩门声,在风沙呼啸的夜晚,格外刺耳。
时飞守夜,听闻动静,立刻跳起身来伏在窗户往外看。身后几个卫士瞬间发动,沿着上下两层将萧卫承和逢春的屋子掩护起来。
门上又一声响过,便是一道清淡的男子声音。
“时中尉,在下是玄妙观弘度。”
时飞惊愕不已,扒着窗缝看出去,门外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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