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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锦撷芳_希昀》第54页(第1/2页)
“遵命。”大管家待要退去。
“等等。”程明昱一面翻开桌案摆放整齐的文书,一面叫住他,“不必送去听雨阁,迳直吩咐针线房量身裁制。”
以夏芙的性子,未必会挑艳丽的尺头做衣裳,现成的给她,她推拒不了。
大管家深深看了他一眼,“您放心,老奴知道怎么办。”
细心周全到这个份上,将来真的能丢开手?
程明昱多日没归家,今日族务料理得有些久,忙得差不多时问平伯,“什么时辰了?”
平伯早等着他问了,“戌时四刻。”
上月十三是他去的头一日,今日才十二,平伯摸不准程明昱去不去,故而方才没敢提。
程明昱默了默,起身道,“沐浴更衣。”
这厢换了一身苍青的广袖长袍,穿过九孔石桥赶往听雨阁。
今日时辰略晚,也不知夏芙歇了与否。
母亲既已吩咐,想必她心里有数。
行至廊庑下,里间果然灯火通明,脆声喋喋,程明昱自不迟疑,信步跨进门槛,穿过夹道,待一抬目,看清里间景象,连忙侧身移开了眼。
第35章
夏芙并非没有预备,只因时辰过晚,已近亥时,便以为程明昱不会过来,唤了丫鬟进屋作陪。文宁今日告假,是另外两个小丫鬟过来服侍她,赶巧今日程明薇给各房姐妹送了一盒颜泥,夏芙也得了一份,说是夜里洗净面颊,涂在脸上,次日晨起再抹去,肌肤必滑嫩如水。
夏芙再约束自个,到底是一位十八岁的姑娘,亦有好奇之心,便依着丫鬟的劝,躺在那条铺了缠枝绒毯的藤椅上,任凭丫鬟为她涂抹。
方才打浴室泡了个热水浴出来,身子暖烘烘的,散着潮热的湿气,上身只着了一条蜜色的裹衣,下裳拴着一条蜜合挑线长裙,裙摆上的腰封将腰身勒的细细的,再套一件乳白罗纱的宽衫便躺下了。
藕臂轻抬,纤手抚着面泥敷于面上,水润的膜贴着琼鼻樱唇,冰凉清透。长衫不由往下滑落,露出修长细腻的颈子和一截雪白的香肩,肌肤莹白,似新雪覆地,不惊纤尘。蜜色的裹衣极其服帖,勾出饱满而玲珑的弧度,身下一袭锦缎,衬得腰肢纤细如柳,不盈一握,稍稍扭动,宛如随风摇摆的柳条。
好一段曼妙的身姿,好一款纤浓有度的人间绝色。
赶巧那一截蜜色被融融的暖芒映照与肌肤竟毫无二致,落在程明昱眼里,便是玉/体/横陈了,他立即避开眼,侧身过去,轻咳一声。
这一声来的毫无预兆,将夏芙吓了一跳,姑娘捧着面泥慌慌张张坐起,隐约可见博古架后立着一道高大隽秀的身影,险些惊叫一声,只管提着衣摆狼狈地躲去了屏风后,小丫鬟那厢也唬得不轻,利落将地上湿渍擦拭干净,捧着铜盆退去了浴室。
夏芙匆匆忙忙用帕子将剔透的面泥擦拭干净,衣襟亦是沾了不少,失态至此,实在叫她懊恼,她跺着脚,慢慢朝屏风外探出一张俏生生的脸蛋,
“家主,可否等我一等。”
连嗓音也如蜜糖里拉出的丝。
程明昱闭了闭眼,彻底背身过去,负手面朝窗外,静静点头,“好。”
夏芙于是赶忙钻去了更衣室,唤来小丫鬟,将那件长衫给扔去,换了一件厚实的褙子套上,又重新将发髻挽了挽这才妥妥帖帖出来。
心底羞愤难当,不敢去看他,只双手绞在腹前,拘谨地立着,面朝他伫立的方向,柔柔唤道,
“给家主请安。”
程明昱这才转过身,视线落在她身上。
只见她盈盈而立,浓密的鸦羽颤动不止,那双水杏眼忽嗔忽转,慢慢流转出一泓不谙世事的眼波,透着几许娇恼与无力,人虽有些呆,眼珠儿却极其鲜活灵动,柔亮生辉。任谁瞧了她,便如久行暗室,骤逢柳暗花明,迎面姹紫嫣红的春意扑面而来,直教人心旷神怡,赏心悦目。
夏芙给人的便是这等感觉。
与方才活色生香的一幕迥然不同。
程明昱适应了,这才抬步往里来,迳直在桌案旁的圈椅落座,开口便问,
“这段时日的课业呢,拿出来给我瞧瞧。”
缺了这些许时日,也不知她懒散到何等地步。
夏芙果然一呆,立着没动。
程明昱凌厉的视线投过去,夏芙绝望地捂住了脸。
天爷,写是写了,一日十页没少,只是越往后人越懒怠,恐写得不那么尽如人意,此刻拿出来,岂不叫他生恼。
程明昱一看她那憨样,便知有鬼,“夏芙?”他加重语气。
夏芙深吸一口气,人面朝他的方向,眼神却不知往何处安放,“家主,我每日均写满了十页,只是落在了四房,没带过来。”
且给她缓上一日,待明日翻出那些不大如意的小楷,重新写上一遍,便万事大吉。
程明昱当然一眼看出她在撒谎,却极难得的没戳穿她。
左右今日时辰已晚,已无法给她批阅,且放她一马,看她明日如何交差。
“明日,将这段时日缺的,一页不落交给我。”
“诶!”
程明昱今日这么好说话,还叫夏芙始料不及。
既然不用检查课业,那该干正事了吧?
于是,夏芙眼神溜溜地瞥向他,轻声试探,“那...咱们喝茶?”
程明昱听得这一声,心情五味杂陈,淡淡颔首。
夏芙腼腼腆腆地斟来一杯茶搁在他跟前,又匆忙端水供他净手,旋即一溜烟似得闪进了拔步床。
程明昱视线在茶盏定了片刻,抬手拾过,饮了两口,这才跟了上去。
十二的月匆匆挂上了梢头,不算明亮,也不算暗淡,恰好照见荷塘里那一池残而未残的秋色。荷塘边几株老柳,叶子落了大半,剩下的几片黄叶在微风里瑟瑟地响。偶尔有夜鸟掠过,带起一阵扑棱棱的声音,很快就消失在更深的夜色里。
帘帐内光线昏暗,仅能窥见彼此的轮廓。程明昱见她躺好,褪去外衫轻轻掀开薄褥正要过去。
那厢躺着的夏芙却猛地想起一事,“家主您等等...”
方才那一急,竟是叫她忘了退中裤,眼下人已悬在跟前,熟悉的皂角清香扑面,叫夏芙心弦绷紧,急得满头大汗,抬手使劲去捞那身裙摆。
程明昱单膝跪坐在身前,听得她窸窸窣窣,气息不稳,一时无语。
候了片刻,气息仿佛越发慌乱,隐约听出急哭的迹象,程明昱无奈,低声道,“我来。”
总总是这样一声干净而沉稳的嗓音,叫人受蛊惑一般,不得不听他号令。
夏芙面颊烧若红云,眼巴巴看着昏暗里的他,负气地松开了手。
程明昱确认她双手撤开,这才抬手,顺着衣摆过去,摸到那个结,修长的指尖穿过去,缓缓将之给解开,并退下。
夏芙无力地望着账顶,心想这辈子大抵已没法在他跟前捡起脸面了。
终于中裤裹挟那截小衣退过玲珑的玉足,程明昱将之搁去一旁,这才覆上来。
夏芙阖上眼,一动不敢动。
过往每月初回,总要经历一番难熬,夏芙咬着牙准备承受,怎奈今个不同,家主并不急,而是试图安抚她。
夏芙脸更红了,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心弦一瞬软下来,这样当然会好受许多。
其实不做任何准备,程明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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