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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师父,徒儿又被抓走了》第十章:重游明镜楼(第1/2页)
故地又重游,钟声暮鼓明镜楼,
竹影绰绰风不休,鸿雁已去云徒游。
相思放成愁,却将风霜再入喉,
前尘旧事本不堪,仍有清浅覆上眸。
不曾想到阔别了多年,明镜楼还保留着当年的陈列。走过后院穿过整个明镜楼,一切如旧,甚至连桌上也不见尘土,可见经常打扫。
从他脱下长清道袍丢下谪仙琴的那一刻,自以为与长清门划清界限,没想到又阴差阳错回到这里。各物什都整齐摆放严阵以待,仿佛在迎接它们的主人归来。
这明镜楼便是苏沐清从小被困住的地方。
床上的洛黎突然不安分地蹬了一下被子,露出白嫩的脖颈和小半截上身,苏沐清自然地过去帮他拉好被子盖上。
无意中,他端详了一下洛黎的脸,微怔了片刻,长长的睫毛有着柔和的弧度,长在男孩子的脸上难免有点可惜。安静的睡颜,这张酷似昔日恋人的脸,也是他心头上的疤。每人总有不愿提及的伤疤,从而避免触碰它,而苏沐清倒好,面对这疤这么多年一次一次揭下直到麻木,不过他也不在乎。
此时,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帮洛黎理好额头上散漫的刘海,似乎是觉得不满意,又重新打理换到了另一边。而洛黎没心没肺地睡得正香。
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站在明镜楼前。不要问为什么知道这是明镜楼,虽然他初来乍到对这里不甚熟悉,但是抬头就能看见这牌匾上明晃晃的三个大字。周围也是一样冷冷清清,只有一两个长清门弟子从门前匆匆经过,稍微还添了点人气。
洛黎不知是梦,站在主屋门前想敲门进去,却发现自己的拳头直接穿过了这雕花木门。
“我是学了什么了不起的术法了嘛?”洛黎心生疑惑,嘟囔着把手往前一伸,直接穿过去了一截。在好奇心的趋势之下,他往前探了探头,发现透过墙完全看到了屋子里的情形之后,索性把整个身体都挤进了屋子里。
他一路走着发现自己不仅可以穿过门和器物,甚至人和墙都挡不住他。碰巧有个在打扫书卷的长清弟子,洛黎唰的一下穿过他的身体,忽得转身出现在他面前,犹如鬼魅。
无论他是做鬼脸还是挥舞双手,对方什么都看不见,依旧做着手头的事情。正玩的不亦乐乎之时,从后院突然传来的鞭子声和叫骂声将他吓了一跳,于是,循着声音来源,他决定去看个究竟。
这个后院正是叶初寻喊他过去的地方,最高的梧桐树下,用绳子吊着一个少年,说是少年怎么着也比洛黎年幼得多,不但瘦弱身上还有数条鞭伤,血都浸上了衣衫,而施暴者没有停手的意思。
少年头垂着,脸上还有少许血污,洛黎努力看也看不清他的样貌,决定放弃转身溜走,毕竟这景象他是没有见过的,心里面多少有点发怵。
“连谪仙琴都控不住,苏沐清,怎么指望你护住长清门。”这一声叫嚷让洛黎心一颤。
他猛得一回头看向吊着的少年,苏沐清?这个被打的莫非是自己师父?年幼的苏沐清此时微微抬头,如果他能看见洛黎的话,应该就是四目相对的场面。如果你与一人朝夕相处,哪怕是对面只有一个眼神也能认出,这个眼神看似漠然其实里面夹杂了愤怒和无助。
洛黎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都揪起来了,跳到举鞭子的人面前:“你要打就打我,你…”
他刚搜集了脑海里词汇想凶回去时,却发现这举着鞭子的男人眉目竟然有几分像苏沐清。
虽然这边纯粹是长得像,洛黎还是把好不容易想的词憋回去了,一时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我一定是在做梦
。”洛黎看看左边又望望上方,眼睛最终还是无法离开那棵梧桐树。
“你个废物!”男人看似衣冠楚楚,却毫不留情地又朝苏沐清挥鞭,鞭子落地发出巨响带起尘土飞扬。苏沐清仿佛一块木头一样一声不吭,只是咬着嘴唇任凭他打骂。
最后一鞭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甩到了树枝下的绳子,绳子应声而断,洛黎慌忙站起来去接,可是他哪里能接的住,苏沐清直接穿过他掉在了地上。
“为什么死的是你母亲不是你。”那个男人冲上去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摇晃着,嘶声力竭地吼着。
无论男人怎么吼,苏沐清都是一脸木然,随后他被用力一推,像块破布一样被丢了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树干上。
洛黎惊慌失措地跑过去,还自己把自己绊了一脚,试图扶起苏沐清又忘记了自己犹如空气。
“他还这么小,你这么对他。”洛黎急眼了,摸了摸腰间武器不在,看着他欺负自己的师父,现在劈了这人的心都有。
“你知道我多恨你吗,你的出生不但带走了她全部灵力甚至连生命力都不放过,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男人抓起苏沐清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与他对视,狠狠地说着,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出手太重,不想把他打死,随手往他咬出血的嘴巴里塞了一颗疗伤的药丸。
之后毫无怜悯地站起身收起鞭子,挥袖离去前甩下一句话:“你别想走出这个院子。”
原来这个狠毒的男人是师父的父亲,洛黎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时的苏沐清站起来还不及洛黎胸口,又浑身是伤,尝试站起来又重重地跌坐下去。
原来有父母的感觉也并不怎么样。洛黎看着小小的师父,心里暗想。
“师父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洛黎发誓这句是真心的,对比了一下,自己在师父的庇护之下几乎都没受过什么伤,别说鞭子了,最多就是被弹下额头。
别看苏沐清现在这种状况,洛黎靠近他还能感受到那汹涌澎湃的灵力,而他的父亲身上的就没有这么强。
他稍微闭目养神了片刻,挣开了手腕上残留的绳子,可见他是自愿被打的,不难想象他要是直接从树上挣脱下来,他的父亲不一定是对手。果然有的人就是天赋异禀,占据了一定高度,可望而不可即。
洛黎在一边直勾勾地看着他,苏沐清突然虚弱地往他那边移了一下头,洛黎心里莫名窃喜以为自己的存在被发现了,结果刚准备说些什么脚边骨碌碌滚进来一个小瓷瓶。
苏沐清伸手捡起来望向院门。
洛黎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尽管明镜楼院门紧闭,但门下的缝隙正好容得下这种小瓷瓶滚进来。洛黎紧走了两步,凭着自己能穿墙的本领往外伸出脑袋,发现一个小男孩跟一个小女孩在外面。
他们都穿着长清门的道袍,看着比苏沐清年龄更小。
“哥哥,苏遇先生为什么又打掌门师兄。”小女孩边问边开始揉眼睛。
“嘘”小男孩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初寻你小点声哭,不然会被发现的。”
他拉着她沿着墙根开始疾走。洛黎回头看了一眼苏沐清,想知道更多也跟着他们跑了起来。
“听说苏遇先生之前不是这样的,是痛失所爱才性情大变。”小男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气鼓鼓地说,“照我看明明就是这里有问题。”
可见这个小男孩也是对苏沐清的遭遇义愤填膺。
“那也不能这样啊,好多血,该有多疼啊。”小时候的叶初寻说着又要哭。
洛黎觉得喊莫青茗爱哭鬼真的是有点亏了,这个哭起来比她还厉害,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弟
子。
只见叶初寻边哭着边把头发上的红色发带扯了下来,不管不顾地丢到地上踩了两脚:“初寻再也不喜欢红色了。”
“好了初寻,我们好好修行争取救他出来。”小男孩认真地说。
“嗯。”叶初寻还在揉眼睛,眼泪都蹭到袖子上了。
“叶初寻,叶久渊!你们俩不老老实实打坐跑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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