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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师父,徒儿又被抓走了》第十五章:掌中之名(第1/2页)
花溪原本只是花家的小少爷,普普通通灵力也不高。
因为花家依附于慕容山庄,所以处处受慕容家主所制。时值慕容山庄鼎盛时期,可谓如日中天。
一次,慕容棠带人围剿一支叛乱的小宗门,因为距离花家极近,花家带人欣然前往。其中不知发生了何事,花家折损大半,连花家家主也未能幸免于难,慕容山庄却几乎无人伤亡。
回花家时,悲戚气氛萦绕在大家心头,一片死气沉沉。但慕容棠直接踏平了那个宗门解决了问题,心情不错,也就无人敢表现出来。
而年纪尚幼的花溪却因为不见父亲一直追问,最后看母亲掩面几乎要落下泪来,顿时明白了什么,扑到母亲怀里,控制不住一直往下流眼泪。
“溪儿,莫哭。”花溪的母亲强忍悲痛安慰着他。
“父亲是不是回不来了。”
他小声啜泣着,突然从母亲怀里挣脱出来揉着眼睛说:“我要去找他。”
转身推开门跑出去的时候撞上一人,一个连鞋子都是金丝绕边,身上金灿灿的人,抱着双手望着他,眼睛弯弯地满是笑意。看似和善,但是这笑容让花溪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慕容棠俯下身捏起花溪的下巴,看着他笑盈盈地问:“你叫什么呀。”
“花…溪。”花溪怯怯地说,他感觉到了一股威慑力,丝毫不敢动。
“是哪两个字,写给我看一下。”慕容棠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平伸到他的面前。
花溪虽然心里着实怕他,但还是认真一笔一划在慕容棠手心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嘴里还说着:“花朵的花,溪流的溪。”
刚刚写完,自己白嫩的手就被慕容棠握住了,慕容棠手上有老茧硌得他很不舒服,仿佛是嗅到了危险,花溪抬头看着他猛得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名字很好听。”慕容棠直起身来,把目光投向后面的花溪的母亲,夸赞道。
“你们家小公子不错,既然花家家主忠心护主而死,我有义务教养花家独子,跟我回山庄吧。”随后想摸一下花溪的头,他立刻避开了。
慕容棠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悦,踱着步子不紧不慢地到别处闲逛了。
多年以后,花溪回想起来,读懂了母亲眼里的愤怒与无奈。这个叫慕容棠的男人,让她在一天中失去了生命中重要的两个男人。
而他,跨过这慕容山庄的门槛,就一脚踏进了噩梦里。
“现在我是我自己的了。”花溪回望了一下慕容山庄。
辞君一去,莫问归期。
花溪无处可去,想先回花家看看。
已阔别多年,当初逃走之后,为了掩人耳目防止慕容棠来花家寻人,就一直瞒着家里人自己活着的事实。
就算途中曾经偷偷回来一次,也没有惊动家里人,匆匆一眼就离开了。
这不,快要到门口了反而踌躇不前。
“主人你怎么了?”小式神落在他的肩膀上。
花溪摇了摇头,心里面莫名生出胆怯的感觉,但稍后即逝。
他紧走几步,眉眼之中掩饰不住的激动。到底,无论在外面经了多少风雨,一路风尘仆仆之后,家都是最后的栖息地。
眼看着家近在咫尺,可当他触到门环后,逐渐冷静了下来。
这衔环神兽显然已经变更了。
他呆呆地看着门环,心一横,既然回来了,索性看看是怎么回事。
不过,自己都不知道算活着还是死去,自然不知算是报喜还是报丧,索性就只敲两下,当作过路人。
门应声而开,是一名年长的小厮,借灯光看清楚来人后,没有认得出来,于是便上下打量了一番,疑惑地出声:“敢问这位公子有何事?”
“张伯”花溪认出来了他,轻轻唤了他一声。
“你,你是?”对方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是花溪啊。”花溪着急解释道。
“莫乱讲莫乱讲,这玩笑开不得。我们小少爷早就…”张伯现在讲起来还是一脸难过。
“我没有死。”花溪往旁边站了站,着急地说,“你看我有影子,我逃出来了,小时候的事情你可以问我我都记得。”
“表弟?”主屋那里站立一人,身材瘦削仿佛风一吹就能倒,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他。
“花年表哥,是我,我是阿溪。”花溪立刻从他左边脸上的痣判断出这是花年。
“你居然还活着,快进屋里来说。”花年把头探出门左右环顾了一下,生怕外面有人看到,然后急忙把他请进屋。
小时候花溪与花年关系还是挺好的,因为年纪相仿,还上过同一个学堂。
特别是花年因为脸上有痣比较自卑,性格内向,也就花溪愿意跟他玩。所以他算是除了父母以外比较亲近的人了。
慕容辞和若干慕容弟子顶着风站在附近的一条胡同里。
“家主,花公子进去了,我们要冲进去吗?”其中一个弟子谨慎地问道。
“等一下。”他眯起眼睛,看了看天空好像要下雨了,“你去听听他们说什么。”
“是。”
花年把他请进屋,张伯端上了茶。花溪四下望去家里空落落的,几乎没有几个人,装潢也略显陈旧,一番萧条破落景象,与之前相比已是云泥之别。
探子很快就回来了。
“他们说几年前一场火灾,花公子的血亲尽数死于火海。”
“他们说被奸人设计所害,继承了花家却散光了家产。”
慕容辞听着气不打一处来,愤懑地说:“我好不容易瞒下来的都被这个花年给抖出来了,谁不知道他嗜赌成瘾,还说什么了?”
“他们说请求花公子向慕容家开口,扶持一下花家。”
慕容辞顿时脸色缓和了些,凑过来问道:“阿溪说什么了?”
心里暗暗想,只要阿溪回来开口,别说是扶持,就是重盖一座花家宅邸也给花年盖。
探子看了看他的脸色犹犹豫豫地说:“花公子说与慕容家再无瓜葛…”
“好一个再无瓜葛。”慕容辞重复道,之后死死地盯着花家的大门,恨不得盯出一个洞出来。
其他人看到他不开心也不敢言语,默默地站在风里。
花溪来到花家祠堂,长跪不起。怀着沉痛之心祭拜了自己的父母之后,无意中抬眸看到了自己的灵牌,就随手拿起来,擦了擦上面的灰尘,上面的几个字甚是扎眼。
原来大家都以为他已经死了,不过恢复他花家人的身份让他的灵牌进祠堂,已经算是恩赐了。
就在这时,花年在他背后偷偷地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锃亮的匕首,悄悄接近。
冷不防抄起从他身后刺去,恶狠狠地说:“你既然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我是不会把花家让给你的。”
“表哥?”花溪生生挨了一刀,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向他。
往日一幕幕瞬间在脑海里闪过。
那时,调皮的小孩子老是嘲笑花年脸上有痣,每次都是小小的花溪替他出头,并安慰花年。而现在,这个人此时此刻,为了一个破败的花家却不惜想要自己的命
。
袖子里的小式神拼命挣扎想出去啄他,被花溪捏住了尾巴。
然而比他还惊讶的是花年,明明刀末入后肩,却没有血迹,被刺的花溪好似无知无觉,像没事儿人一般站在那里。
“你还说你不是鬼?”花年惊慌失措,瘫坐在地上,害怕地看着他。
“表哥,没用的。我死不了的。”花溪拔下匕首,轻轻放到他的脚下,未再看他一眼,默默地向门口走去。
哀莫大于心死,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了,他应该安安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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