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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要她骂_天真无邪绿》第158页(第1/2页)
时越:?
他现在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吗?
“行吧。”车子都开出去了,她总不能撵人下车吧。
机场到时越家里四十分钟,她掏出耳机来听歌。
季言礼很自然的伸出一只手,放在时越的面前,“我耳机没电了,分一只给我也听听吧。”
时越:“……”
“耳机这种东西很私人,我觉得……”
后面的话甚至没有说完,季言礼就将她左耳的耳机拿了下来,塞在自己的左耳里。
“我昨晚掏过耳朵,干干净净,别怕。”
时越:“……”
她侧头看着季言礼,他怎么又变成死皮赖脸的样子了?
耳机里还没有任何音乐,但是季言礼脑子却忽然一震,想起昨晚姥姥叮嘱他说:“别再玩霸道总裁那一套了。”
他的动作一下子定住,想起刚才自己对时越做的种种,似乎好像都是……
他又想起之前他和于斯公平竞争,为什么于斯能成功,而他却惨败,根本原因就是他的态度,不谦卑!不克己复礼!
时越不喜欢这样!
季言礼一个激灵,立刻将自己耳朵里的耳机拿下来,又重新塞回了时越的耳朵里。
时越:?
没等时越说话,他咳嗽了一声,故意将声音下沉八度表示:“对不起,我刚才僭越了……”
时越简直一头雾水,他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呢?一会儿活泼一会儿又深沉的……
算了,懒得搭理他,时越自顾自的听起了歌来。
季言礼用余光偷偷瞄了时越一眼,发现她并没有不耐的神色之后,才放下心来。
后边的车程,季言礼全程没有说话。
他开始反思自己,从自己和时越重新遇见之后,她对自己都是排斥的,关系最温和的时候,是她和于斯谈恋爱的时候,因为自己足够有边界感,反而却给自己加分了。
他谨记教训,非必要不再开口。
车子到了时越小区的门口,两个人下车,季言礼一脸严肃的站在时越的对面,“我先走了,谢谢你请我坐车,之后我请你吃饭,如果有机会的话。”
时越皱着眉头,不知道季言礼怎么忽然又这么疏离。
“好。”她点点头。
“再见。”季言礼说了再见,就转身,地铁口就在前面,他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时越也转身往小区里走去。
周一如期来临,时越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去,渐渐的也恢复了日常的生活。
龚糖听说她恢复单身,非常积极的要给时越介绍对象,时越表示不必了。
“怎么了,不会再爱了?”龚糖揶揄她。
“不是,是想清净的过日子,我觉得自己一个人的日子最好。”
郑秋梧倒是在她恢复单身之后,开始频繁联系她,还动不动跑来她家住一两天,俨然把她家当作了自己在北京的娘家。
李沐清又怀孕了,这次小心翼翼的保密了三个月,终于小范围了告诉了家人和朋友。
时越和郑秋梧去商场给李沐清挑礼物,两个人最后合在一起给李沐清买了一个LV的包,李沐清一直挺节俭,又在大厂上班,平时很低调。
两个人的这个礼物,让她又惊喜又感动,她的条件其实并不差,工资也不低,她老公的工资也不低,但是两个人买了房和车之后,花费就下意识缩减,因为要还房贷和车贷。
这个礼物是李沐清想要自己却不舍得买的。
郑秋梧问时越有没有买房的计划,时越思考了几秒,点了点头。
“钱还不太够,也不想买太小的,还要距离我公司近,能选的其实都不便宜。”时越抿嘴,交首付的钱她肯定有,但是她不想买一个五六十平的小房子,所以还是想再攒一攒,至少买一个九十平的。
“我借你。”郑秋梧拍着自己的胸脯,“我把我彩礼和嫁妆都借你。”
时越笑了笑,“谢谢你有这份心,但是区区五十万,真的帮不了我什么。”
郑秋梧:“……”
周五晚上,时越健完身刚进家门,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季言礼。
季言礼:姥姥给你做了小咸菜,邮寄到我这里来了,我给你送去好吗?
时越看着这句话很久,久到有点分神了。
她还以为季言礼不会再联系他自己,没想到他忍了小一周之后,还是来找她了。
都是成年人,她要是再说不懂就不应该了。
季言礼的确对她还有情。
她确认了这件事情。
第229章 后知后觉
她没急着回复季言礼,而是选择了去做饭。
家里没什么菜了,储藏柜里倒是有两包螺蛳粉。她也很喜欢吃这些垃圾食品,但是很克制,一个月吃一次的样子。
这个月已经快到月末了,她很没有负罪感的将包装拆开,烧水的时候,她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升起来的水泡。
她不是故意不回复季言礼的消息,而是在思考,到底要怎么回复。
大家都是成年男女了,很多事情,她不能装傻。
季言礼已经挽回过她一次了,上次她拒绝了,并且选择了于斯。
她其实有点不敢相信,季言礼居然在知道她和于斯分手后,还会再次选择她。
上一次,不管季言礼怎么主动,她其实心里更相信他是不甘心而已,毕竟自己当时在感情最深的时候断崖式分手,他耿耿于怀到今天,也情有可原。
那这一次呢?
时越沉默着看着烧开的沸水,将米粉丢进去煮。
不断上升的热气,让她的脸越来越烫,她捂着脸叹了口气。
她对季言礼不是没有动摇过的,但是她一直觉得他们两个人的性格不合,再来一次恐怕也是失望。
她面对季言礼的时候,永远都是张牙舞爪的,苛刻的,她不喜欢那样的自己。
她回想起自己和于斯的那段恋爱,一直到分手,她都没有大动干戈撕心裂肺过,她一直很“体面”,可她真的快乐吗?
她是喜欢于斯的,和喜欢季言礼的喜欢不一样,尽管不一样,但是她不能嘴硬说她不喜欢于斯。
为什么她对于斯的喜欢能那么包容呢?
时越将火关闭,戴着隔热手套,将煮螺蛳粉的小锅搬到水池前,将锅里发白的水倒掉,换上新的干净的水,继续放回灶台上煮。
火苗亮起,她的思绪继续。
她忽然想起韩寒很著名的一句话:喜欢就会放肆,但爱是克制。
她扯了扯嘴唇,觉得这句话似乎好像应该在她身上呈现的是相反的状态。
这个结论让她一惊,她抬起眼,锅里的水又开了。
她足足愣了三秒,才手忙脚乱的往锅里倒料包。
螺蛳粉煮好了,她才发现,准备一起煮的空心菜她还没来得及洗。
下意识伸手去端锅,被烫了一个趔趄,时越啊了一声,赶忙将锅放下,急忙去摸自己的耳朵,然后又慌慌张张的去冲水。
她看着手指上起的那几颗小水泡,忽然流了眼泪,不是痛的,是她后知后觉。
她后知后觉。
冲了几分钟的凉水,她重新戴上手套去端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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