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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驸马不从_银时九》第58页(第1/2页)
“而且……他们似乎对四象家的能力有所察觉。”之前两仪莲把详细的情况都说了,正因为这个,任似非的身世显而易见。那孩子果然是她的女儿,心思细密,只是……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她宁愿那孩子不要像那人。
“这不可能!”余梓言很惊讶,“虽然念儿在圣都生活多年,但知道她能力的人少之又少。除非喝下四象一族的血,不然……”
“具体我也不知道。”没有必要全盘托出,这个问题上两仪深雪一笔带过,她当然知道任似非不受这能力的控制,所以能察觉出其中的异样。
“她心思本就细腻,不足为奇,而且据我对她的了解,你最好不要太敷衍她,想骗任似非并不容易。”白心墨在门外听了一阵才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其实别把事情想复杂了,事情不过是一场误会,那孩子什么也没做,任似非不会怪她,至于修宁长公主的伤势……她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念儿的能力,任似非的确已经猜到了八九分。”
“关于念儿的能力方面,如果她问起,我建议还是实话实说,至于身世嘛……我们也不知道,念儿本来就是我捡的。”白心墨眼中盈满了狡黠。
“你好像很了解任似非,为什么?”两仪深雪听了这番话之后,开始对这个暗皇升起了防备。这样的武功,这样的美貌,这样的才智,这样的女人……很可怕。
“你好像很关心任似非,为什么?”芮国驸马出事,两仪国主跑得比芮国长公主还快,真的合适吗?她白心墨两世加起来阅历也不比两仪深雪少,轻松挡了回去。
两仪深雪不慌不忙地说,“暗皇殿下想多了,我素来喜欢聪慧之人,之前与芮国驸马见过几面,她很讨喜。”
“失陪一下。”白心墨戴起礼貌的笑容,随后径自离开走向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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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心念刚刚探出头就被白心墨飞快拉走了。
“不是告诉你不能接近任何陌生人么?你知道你惹出了多少麻烦?”白心墨拉着也已经沐浴更衣的白心念来到安全范围,开口教训道。
“我不是故意的,她自己倒下去的。”她只是好奇,这个世界上还有和她一样眸色与众不同的人存在,她好想看看两仪国君,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她内心也很委屈。
白心念忽然想到什么,又问道,“为什么芮国的那位驸马不受我的控制?我刚刚对澄儿试了,明明可以啊。”
“你说什么?”白心墨一惊,以为是任似非心思细密,没想到任似非会不受四象能力的控制。
联系之前两仪深雪的种种表现,难道……这有可能么?
一旁的白心念只见白心墨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心中莫名。
第49章 故意
“念儿, 这件事情你万万不可以告诉任何人,连你梓言姐都不能透露半句,明白吗?”想了想,白心墨不忘嘱咐, 摸着她的头, 带着宠溺。
“念儿会被带走吗?”这般大的孩子总是听话的, 也不会明白她说的话带给白心墨的信息量与冲击。
白心念想起了之前姐姐们的警告, 两仪深雪那带着杀意的眼睛浮现在她眼前, 让她不禁打了个冷战。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白心墨非常肯定地承诺,“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念儿只要记得我交代你的事情就可以了, 这次一定要记得。”
“嗯嗯。”女孩点点头, 自然是对白心墨说的话都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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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
“殿下, 我……还是出去吧。”不是第一次看见姬无忧的身体,可现在的情况比之前共浴时还要尴尬。
姬无忧在大大的浴桶中清洗着身上的血迹,而任似非在一旁被禁止离开她的视线。
热热的水汽轻悠悠地升起, 姬无忧轻缓地一边用浴巾擦拭着凝脂般的皮肤, 一边望着任小驸马的脸庞, 眼神中带着氤氲。
之前两仪深雪已经为她输了一些真气调理了经脉, 姬无忧的内伤没什么大碍, 不过接下来的大阅兵仪式恐怕没法出席了。
“本宫说了, 呆在本宫身边。”收了伤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方便,她能保护一个人的范围缩小了很多。
在沐浴文化上, 姬无忧显然和任似非受到的教育不同, 大大方方,毫不扭捏。
“好……的。”任似非下意识地捂住鼻子看着她说, 说完又迅速把眼睛移开。
见任似非的脸色堪比国宴上的红灯笼,姬无忧好笑地从木桶中站了起来。
芙蓉出水,配上她那舒服自在的神色自带一种高级感,就算姬无忧现在什么也不穿,都让任似非有种在看文艺时尚大片的感觉。
长公主殿下伴随着滴滴答答的声音走到任似非面前,把手中的浴巾递了过去,温柔地眼神中带着要求。
咽了口口水,又深吸了口气,任似非对着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女子,瞬间死机。
谁说正经八百的长公主殿下不懂得情趣?谁说公允正直的姬无忧不会腹黑?这简直浑然天成得毫无ps痕迹,完全不能确定这位殿下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死瞪着姬无忧手中的浴巾,内心不断提醒自己,长公主殿下绝对是无意的,这个是文化差异,文化差……
“驸马?背……”姬无忧见任似非迟迟没有动作耐心提醒到。
被姬无忧唤着,任似非醒过神来,露出天真的笑容,心想,很好!
接过浴巾,任似非一边极为轻缓、带着故意挑|逗意味地在姬无忧背上动作着,一边说:“殿下为什么不问清楚就回来了?”说的自然就是白心念的事情。
“既然你和那白心墨是旧识,此事先不急。你我都需要好好休息,那女孩跑不了,我们忽然去问余梓言的话,得到的答案也不会太……可信,会告诉……我们的部分自然会和我们交代,不能说的事情,就算你现在去问了也只能是……仓促的谎言。”
小驸马的动作……怎么……
她手到之处带着一种其他人从未给她带来的感觉,像是小动物的爪子挠在心头,扰人心绪。
“嗯,那……”手上的动作往下,来到髂上,擦拭的力道微微加重,“殿下觉得我们怎么才能得到真相?”任小驸马的脸上尽是严肃。
那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从后腰传来,姬无忧分不清是难过还是舒服,咬了下下唇。
这回轮到长公主殿下深吸了口气,眼中微微的水汽怎么也散不开,喉咙像是被棉花填满了,说话有些艰难。
忽然想到了大婚前,司仪嬷嬷私下里塞给她的小册子,她没仔细看过,只是翻阅一下便放在了书房。
“殿下在想什么?”任似非终于擦完了背,将浴巾交回姬无忧的手中,背部已经沁出了细汗,柔软的里衣贴在背上,带着粘稠感。
失去了任似非的接触,姬无忧松了口气,又有一种怅然。
“那要看驸马和白心墨到底是什么交情。”姬无忧接着话题继续说,“依驸马所见,白心墨会不会向驸马说出实情?”
这是陷阱吧?任似非的生存欲一直都很在线。姬无忧端着一张公事公办的脸,问的问题也在逻辑上,但是……
“三成吧。” 毕竟夏殇颖在这里二十年了,就算她对自己的心意依旧偏执,可是情况不若在现代社会那么单纯,牵涉的利益和势力都很庞大,任似非不能确定。
想到夏殇颖,任似非心中满是惆怅和疼痛,命运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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