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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驸马不从_银时九》第169页(第1/2页)
“可看出什么?”任似月朝妹妹凝望的方向看去,没看出异常来。
“这人要查一下,我觉得他可能是穿越者。”那标志太明显了,和他往来的人最好也细细筛一遍,现在这个时间点上位……很难说不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这人和其他人有些不同,刚刚看他下跪的姿势似乎略有点生硬,似是对下跪的动作有些生疏,甚至抵触。他右手手腕根部,接近小鱼际的地方有一块深色的茧子,像鼠标手。最可疑的是中指第一节的厚茧,是现代读书人才会有的特征。
任似非想不出一个文人在这个世界做什么事情才能磨出这样的茧子。
闻言,任似月转头把人一寸寸看了遍,没看出这人有什么特别,但还是应道:“好。”
遂叹了口气,“本意上,其实我并不想你如此操心国事。”她把国事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拍了拍姐姐搁在茶案上的纤白手腕,任似非一派淡然,“我们已身处漩涡中,与其依靠别人的选择,不如参与其中更可控安全。”
“可你明明知道,太后最后难得松了口,把潘秀霖交给他们处置,在他们两兄妹心中,更希望能处死潘秀霖,为什么忤逆他们心意?”这点,今天|朝堂上的所有人都很清楚。
若不是任似非昨夜极力游说,今日诏书上写的就应该是处死她。
“修宁这回气得不轻,等等回府,你等着被她收拾吧。”任似月点了点任似非的小鼻子,从来没见过姬无忧因为政务上的分歧脸冷成那样。
“皇上也想留下这人性命不是么?只是碍于殿下态度,没开口而已。”任似非迎上姐姐的眼,相信任似月对自家枕边人的腹黑应该有所了解。
昨夜皇帝眼中的阴冷与盘算可绝不像想要简简单单了结了这人。
说到底,从昨天的情况看来,姬无忧虽是平日里最不苟言笑的那个,却也是处世最直白正直的那个,相比之下,她觉得她这位姐夫可就腹黑了。
“他不说自有不说的道理。这种小事情上,皇上更愿意随了长公主的意思。”姬友勤的想法,任似月又怎会不知。
她捏了捏任似非的鼻子,有些气恼妹妹不理解她那护犊之心,眉宇间抹着浓浓担忧,“你可听说,最近出现了百年难见的星象,主芮国泰民安,千古盛世之象。”
“这不是好事吗?”没明白为何姐姐一副愁容。
任似月灵动的紫眸一转,将朝上大臣的神情一一纳入眼底,单手托着腮,轻轻摇头道:“一个人要成才,必要掩其锋芒,以免早夭。何况国家?”
“我喜欢占星,是因为星星永远在那里,只要抬头,所有人都能看见,不同的是每个人对星轨的解读。我喜欢从中寻找别人参不破的天机。”那让任似月感受到她和别人的不同。
“也正是因为星星就在那里,每个占星师都有自己的理解,很多事情才会生出变数,你可明白?”
任似非好像懂了。
这天象向所有人预告芮国即将强大,对芮国来说,约等于一场天文浩劫,所有人都会把目光投注过来,根本不会给他们猥琐发育的时间。
“那我们就更不能感情用事了。”任似非坚定道。
她一认真起来,那张温和的脸会给人一种格外无情的感觉,不是姬无忧那种冷,而是一种连冷都没有的空白。
……………………
回府路上,姬无忧把任似非当成空气,从上车开始就没有给过她一个眼神,肢体语言表达到位。
任似非颇为无奈,凑近姬无忧,拽着长公主殿下的袖子,说:“殿下,打算气到什么时候?”
红眸终于看了她一眼,又收了回去,不理她。
“太后那边怎么说?”
“大长公主殿下现在人还好吗?”
问着问着,好像姬无忧的脸色更不好了,任似非只能收声。
内心叹息,也知道为什么姬无忧在这上面那么执拗,但姬天晴那边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人还不能动,她相信姬无忧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愿意用代价去换罢了。
小驸马眼睛咕溜溜转着。
这样下去可不行,大着胆子,放柔声音,将小手轻轻戳上姬无忧光洁无瑕的脸蛋。
“殿下~。”
姬无忧身子一颤,没料到任似非会如此放肆。
别开头,继续不理她。
面前轻轻皱眉,嘴角也微微撅起的女人实在太招人了。
任似非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
于是,小人那温润的呼吸洒在了姬无忧耳廓上,每个呼吸都在她心里撩一下。
在任似非一再骚扰下,姬无忧终于有了动作。
长公主殿下一把将人扯进怀中,将小人牢牢禁锢在身前,因为情绪有点大,不自觉也用上了比平日里大几分的力道。
任似非被箍得有些疼,嘶了一下,身上的力道却没有松。
“潘秀霖当初差点杀了你,抹了本宫的记忆,还杀死了父皇!现在皇室已经和大长公主撕破了脸,你告诉本宫,她凭什么还需要活着?凭什么!”姬无忧不理解。
在长公主看来,如果他们需要和姬天晴保持平衡关系,这人自然不能动,现下皇太后已经正式和姬天晴捅破了窗户纸,这人到底还有什么留下来的必要?
“这人活着是个筹码。死了,就可能成为引发争端的借口,亦或打草惊蛇。只要她没了双眼,这人对我们再无威胁。她活着,我们才能更好地与大长公主拉扯。没摸清楚他们的底之前,杀了她真的不是好选择。殿下如果想消气,自然有更多方法可以做到,不一定要杀了她。”任似非把昨天的话又说了遍。
“你的意思是,本宫如果恨她,就应该好好折磨她?”姬无忧冷冷道。没想到任似非真的有这样的想法。
“我能理解殿下想杀死她的心情,但,明明有更多方法让她们痛苦。盲刑一举两得,有什么不好的?”极力想要说服别人的任似非总能各种合理化。
长公主殿下重重吸了口气,被任似非说得更生气了。
“还是因为她和两仪的关系?”眯起眼,长公主殿下显得不悦,扣在任似非肩膀上的手也紧了几分。
众所周知,气急的女人吵起架来是非常富有“想象力”的。
这话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再开口,任似非的口气也难免硬了些,“我当然都是以殿下的利益为优先考量的,心情随时会起落,会改变,可时间不可能倒退重来。为什么不能走更温和有利的路线?”
“就算杀了这人,他们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姬无忧凡事都可以纵着任似非,唯有这件事情上面,她总觉得应该做个一了百了的了断,以绝后患。
眼看着两人间的气氛头回开始紧张起来,恰逢车行至家门口,停车的惯性打断了两人谈话。
任似非撩开车帘,只见一名身着常服的男子立于她们府门前。
不是任似仁大人又能是谁?
“叩见长公主,长驸马。”
和任似月眉眼极为相似的男人对马车恭敬一揖。
“何事?”姬无忧问。
“臣近日偶在家中寻到了一件叔母旧物,想来应该还给驸马。”说着拿出个盒子来捧在掌心。
第152章 偷来的壮志
姬无忧撩起车帘往外看* 去, 对这拙劣借口颇为嘲讽。
前日他们夜闯长公主府,姬无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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