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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驸马不从_银时九》第215页(第2/2页)
经有些模糊的脸。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至今在面对“父母”的时候都有些手足无措。
理智告诉自己,他们和自己是有着直系血缘关系的人,可情感上,在现代活到死,最了解她,能和她贴心的,也只有挚友单语。
任似非说:“我曾有个朋友告诉我,自我们生下的那一刻开始,父母已经把最重要的东西给了我们。至于其它,我们不能太苛求,即便大多数父母对子女各有各的潦草之处,但他们有他们的生活和人生。”
不想讨论什么哲学课题,但任似非还是客观地接了话题:“不能面对真正的自我,不断克制内心的渴望,往往才是人的痛苦根源。等千帆过尽可能会发现,不过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两仪深雪闻言手微不可查地颤了下,眯眼看向任似非。
后者并没意识到这句话刺穿了女帝多年给自己设立的心防。
女帝只能转移话题道,“你母亲留下的那本手记,我看过了。”两仪深雪的声线顿了顿,比喝了凉透的清咖还苦,最后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问任似非,“她……是不是过得不好?”
这些年,每每午夜梦回,她都会问自己,如果当年,她能向自己坦白承认,比起国家,她还是想要洛研,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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