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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驸马不从_银时九》第258页(第1/2页)
这些年在朝廷上, 一直都是姬无忧扮黑脸, 姬友勤扮白脸。
了解这对兄妹的人都知道, 监国长公主是高岭之花, 一般表态比较直接强硬。而皇帝是只看上去弱气的笑面虎,表面和煦, 实则是手段巧妙, 心绝手狠的主上。
任似仁心里也发毛。
不过任家接到长公主回府的信息后,连夜确认了任似非的状况。
奇怪的是, 无论是目击者,还是在长公主府买通的小洒扫,均表示并未见过长驸马在回朝的队伍中。府内的人也都在讨论驸马似乎并未跟着长公主回朝的消息。
任似仁更是冒险亲自去探了长公主府邸。正好见姬无忧被一个比她还高半个头的美女搂着从书房走出来,去寝殿休息。天黑和距离缘故,他并不能很好地看清那人的长相与瞳色,只能肯定这样的身高绝对不是任似非。遂才对任似非失宠的结论有了把握。
至于任似非的身份,之前就从宫里面传来消息。天绝回来时带着的人马还是有在宫里说漏嘴的,据说两仪深雪已经亲口承认了任似非是两仪家的血脉。
也不知道为什么,宫里主子们对此事的态度非常模糊。
以至于坊间都开始流传,任似非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两仪国故意流落在芮国的皇女时,皇帝既没有下令镇压辟谣,也没对任似非的身份做出肯定。
即便后续发酵成了有人当街抗议要对长驸马处以极刑,皇帝依然只字未提。
就连一向护着妹妹的任似月,此次也无任何反对的声音。
所以任家在获取了他们自认为足够多的信息后,才决定在长公主表态前出面赌一下,赌长公主和皇室对任似非已经失去了信任和宠爱。
姬友勤思忖着,当着朝堂下方大片望眼欲穿的臣子轻笑了下,神态和姬无忧如出一辙。
须臾,年轻的皇帝开口,轻描淡写地说,“任卿说得在理,任似非并非任家血脉一事,经过天师门掌门证实属实。这些年,也的确是任家蒙受了委屈。这样,朕回头让人拟个旨,也算朕为任家讨还公道了。爱卿以为如何?”
任似仁没想到事情那么顺利,一时没回过味来,激动地俯首谢恩。心里想着,这么多年,任家也算是昭雪了,赌对了一次。
姬友勤的表态让朝野震荡,长公主一派的大臣下朝时都垂头丧气的。
殊不知,当日傍晚,等了一整天的任家人收到的圣旨内容如下:
【纂承天序,绍膺骏命。今已证实,任似非为两仪皇女,乃洛族长女所出,与任家并无血缘。今任家奏请,经朕决议,将其母洛研,同其女一并移出任家族谱。钦此。】
此圣旨一下,任家人全部傻了。因为洛研的女儿不单单是任似非,还有现在龙宠正盛的悦妃任似月。
这道圣旨中非但没有对洛研的谴责,也为对任似非的身份做任何说明及处理。
连同这道旨意一起送上门的,还有一道任命任似仁为芮国北区副疫情监察使,官升一席的旨意。
也就是说,皇帝不但让任似月从任家族谱除籍,更要将任家下一代的顶梁柱外派去做那要命的监察使。
还是副的!
这明升暗降的太明显,就算任似仁能活着回来,前途也是一片暗淡。
任家老爷子任士道捧着圣旨,脸当场都憋红了。
众人只见老人家忽然嘴一撅,喷出了一串血雾,人直直拍在了地上,直接背过气去,再也没醒过来。
这道旨意同时也抄送到长公主府任似非手上,连带任士道被活活气死的消息一同。
任驸马看了一眼,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个姬友勤的手段看似软弱,其实比姬无忧还狠,绵里藏针。
长公主殿下看完,叹道,“也不知道这任似仁是怎么抚了皇兄的龙须。本宫不在旁边拉着,皇上居然直接就下手了。”
“殿下觉得下手重了?”任似非不太能抓到长公主这话中意思。
任家大家长被一道圣旨气死,任似月又被从任家摘了出去,任家的门阀之路也算到头了。
“下手重了?”姬无忧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
这事儿要是她来处理,绝对不可能这么婉转,也不可能那么绝。说到底,任似非虽不是任家血脉,但任似月在宫中的地位多多少少还是要依仗任家。
皇帝此时有将任似月从任家摘出来的意思,说明任家之后可能得倒大霉。
任似非沉吟了声,摇头说,“任家也算求仁得仁了。只是这副监察使……皇上想让任家绝后不成?”
长公主殿下没多说,反倒开启了另一个话题,“非儿可曾想过入皇籍?”
这事儿,姬友勤做了上半截,姬无忧自然懂皇帝给任似月除任家籍背后的意思。
长驸马的求生本能立马表示,“没有,从来没想过。”
生怕否慢了,让老婆误会自己有和两仪扯上关系的想法。
把人扯过来,姬无忧轻轻弹了一下任似非的脑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让你入别人家籍?本宫说的自然是姬家皇籍。”
哦了声,说实话,这个提议她也没想过。虽然她和洛家不熟,但理所当然觉得洛研的籍应该是被退回洛家,自己和任似月的籍也应该跟着回洛家。
不过现下看来,这两兄妹应该从来打的都是另一套算盘。
这事儿最后在暗中进行,姬无忧顾忌两仪感受,也不好大肆声张。
皇家族谱怎么也是皇帝说了算的,姬友勤当机立断,直接就把任家两姐妹给迁入了姬家族谱。
可任似非入姬家族谱应该录什么姓氏,让姬无忧和姬友勤有些纠结,任似非倒是无所谓。
末了,由任似月拍板,说自己拉扯大的妹妹跟着自己姓没毛病。
于是,任似非就以原本的大名入了姬家皇室一门的族谱。
朝中见任家这样的门阀都吃了瘪,顷刻间覆灭,人人自危。
他们还听说皇帝的人之前在街上抓了批领头闹事的。联系上之后几天,户部、刑部、兵部、礼部均有人员“被意外”、“被去世”,更吃准了皇室的态度。
原来,皇室之所以按下不表,不是想看人怎么收拾任似非,而是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有能力、有想法在任似非的事情上再次挑战皇室底线。
几个余下的大门阀,包括洛家在内都夹起了尾巴,不敢在这特殊时期在皇上面前造次,生怕被像任似仁般发小鞋穿。
至于坊间,不是所有闹剧在公众眼中都会有个象征性的结局。
那些收了钱带头上街闹事的人一一被抓,消失在了市井,再也没回来过。一下失去了领头人,群众组织不起有生力量,也就消停下来了。
作为给国人的交代,皇帝宣布了龙皇随任似非回丰阳的相关详情,在朝廷上下引起惊涛,大家自动自发忘记了任似非的血统问题。
半个月的隔离期很快结束,任似非的话题在坊间的热度降了下来。
直到有一天,被丰阳城外一个浑身腐烂流血不止,不断哀嚎的人彻底取代。
人们见识了真正传说中的病例,一时间,粮食、布料、炭火在城内被疯抢。即便如此,大家也能不接触都尽量不和别人发生肢体接触。
这波混乱很快被天行司出面平了,因为这病例其实是任似非安排的演员。
任似非从姬无忧处了解了丰阳人民对疫情防疫习惯的养成上还是非常松散,欠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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