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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_睡牌山泉》第66页(第1/2页)
沉住呼吸,江朝努力向后探着身子, 忽视自己所在的环境, 闷声问:“什么不要?”
“不要你离开。”
这次,江朝听得一清二楚。
不停挣扎的身子僵在原地。
江朝唇瓣张张闭闭, 眼眸视线艰难抬起,试图去看盛怀夕脸上的表情,却只能依稀看见微末的光线自重重阻拦中泄出微末在她眸中。
看不见盛怀夕脸上的神情。
她被盛怀夕死死的搂在怀里。
呼吸着盛怀夕的香气,倚靠在盛怀夕的怀里,指尖轻轻一动,碰触到的肌肤也是盛怀夕的。
束缚在肩膀上身的毛毯更是狠狠将她绑在盛怀夕的怀抱中,无法动作。
心底思绪快速掠过,江朝尚且未能全部理清,身子已经先一步给出了回答。
“我怎么离开啊......”
话语无奈,字音悠悠缓慢道出间,却又让人感觉到一丝丝纵容。
盛怀夕却不满意,下巴在江朝头顶故意蹭过,眸子轻眯着,面颊闪过不愉神色,话语却依旧悠悠然的开口。
“确实,绑起来了,怎么离开啊。”
回过神来,江朝缩在盛怀夕怀里颇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听听盛怀夕说的这话,讽刺意味直接拉满,偏偏听起来这人还委屈的很。
江朝只是听着,已经把心里刚刚出现的几分怜惜狠狠地摁了下去,取回了给出不久的包容心思。
“给我松开。”
江朝呼出一口气,动了动僵硬的肩膀,再一次开口让盛怀夕把自己身上的结解开,嗓音平和,十分平静的开口。
担心盛怀夕多想,江朝再度开口:“你把我松开,我和你好好说话。”
耳边真切传来盛怀夕的一声叹气,很是留恋不舍。
江朝正在纠结盛怀夕会不会坚持到底,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束缚在肩膀手臂的毛毯便已经悄然松开。
松垮垮的贴在江朝身上。
只是扣在她后颈的指尖仍旧执着的□□着,不愿松开。
江朝又乖乖等了半晌,发现盛怀夕是真的不准备松开她的脖颈,试探性的撑在盛怀夕膝盖往后轻挪。
这次没有再被阻拦,只是那只扣在后颈的手腕* 也锲而不舍地跟了上来。
算了……
江朝主动后撤,在她和盛怀夕之间划出一道恰好的距离,眸光闪闪,直勾勾的看向盛怀夕的眼睛。
“所以说,如果我真的想搬家离开,我会面临的结果就是——被迫结婚或者被你关…管起来?”
盛怀夕面不改色的点点头,撑着下巴纠正她的说法。
“绑起来,然后再关。”
还离不开绑起来了…非得把她先绑起来然后才把她关起来,这是生怕她跑了啊。
江朝在心里默默腹诽,鼻尖轻轻皱起,仔细思考过后,定定看向盛怀夕。
“如果一定要二选一,我个人是比较倾向于第一种结果的。”
话风一转,江朝撑着盛怀夕的膝盖,眸光闪着认真底色,“但你如果真的那样做了,我一定会讨厌你。”
“我会厌恶你,盛怀夕。” 江朝强调。
眸子轻轻眯起,盛怀夕闻言,轻轻舔着唇瓣,眸底笑意深邃,荡开的偏执随着后颈压下的力道而越发浓郁。
“我不贪心的,哪怕只得到身体,我也可以接受。”
“是你,什么都可以。”
灼热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在身上细细扫过,扣在后颈的指尖似乎随着这句话语而激动发颤。
盛怀夕的强烈欲望几乎已经怦然而出,化作团团泡沫,尽数将她包拢。
这是危险的占有,令人毛骨悚然,连血液的流动也情不自禁的加快速度,直觉的警铃向她报警,催促她跑得更快一点,跑远一点。
因为,盛怀夕不知何时便会收敛起脸上的温柔,毫不犹豫的向她张开唇瓣,随后一口狠狠吞咽。
这份回答超出江朝想象,唇瓣张张闭闭,最终还是陷入一片沉默。
久久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盛怀夕轻叹一声,身子再次贴近,把面前垂眸耷拉的人抱在怀里,下巴搁着肩上。
“一下说我是讨厌的骗子而愤愤离开,一下又因为我说了太诚实的话而闷闷不乐,不论说了真话还是假话,我都要哄你。”
“江朝,你是在主动给我创造和你聊天的机会吗。”
盛怀夕玩着江朝垂在肩后的发丝,声音低低的说道,眸子却是愉悦的眯紧,笑意盈盈。
发丝柔软,修长白皙的指尖穿过发丝层层,黑白交织在空气中荡出漂亮的弧线。
盛怀夕看着自己的作品,脸上笑意更浓,唇角勾起。
颠倒黑白的话语听得江朝更是僵愣在原处,眸子呆呆的抬起,看向盛怀夕。
盛怀夕退回身子,迎上她的神情,眸眼弯弯,笑得勾人。
全然不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哪里不对,甚至相当相信的模样。
“……”
江朝信了。
如果她从盛怀夕身边离开,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就会从她妈咪那里听见———
“你个负心女啊!快,跟盛小姐去把结婚证扯了!”
婚都结了,那她这个人是百分百从盛怀夕身边跑不掉的。
到了那个时候,江朝怀疑自己的身份可能而且只有一个。
盛怀夕的专属玩具。
最糟糕的情节发展就是如此!
不行!江朝决定———
她一定要选一个从盛怀夕身旁离开的万全之策。
绝对不能当盛怀夕的玩具。
第51章
盛怀夕垂眸, 手掌交叠安静搁在腹前,耳边是江朝念读的话语,一条条一句句, 说着她之后的注意事项。
江朝一口气说完手机里提前打完的文字, 喉咙干的她直咳,直接取过身旁的水杯一口喝完。
温度适宜的白水灌过喉咙,江朝总算觉得自己活了过来,沉沉地呼出一口气。
“我说清楚了吗?”江朝期待的看向盛怀夕, 目光明亮,希望自己说出的大堆文字能够多少在盛怀夕留下一道痕。
最起码,下次犯病了, 记得叫她。
经由这次从盛怀夕那里听来的荒谬思绪,江朝已经不敢多多要求更多,而是仅仅只希望盛怀夕不要在下一次遇到同样事情时依旧权衡嫉妒。
如果她不认识盛怀夕,没有在一开始和盛怀夕经历那些事情, 只此一遭后,江朝便不会再去在意。
偏偏, 江朝已经把盛怀夕视为朋友。
眼睁睁地看着盛怀夕朝着火坑里栽下去,江朝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尽管被火灼烧的主人公此刻神色慵懒,俨然一副把她刚刚说出的话语当作耳旁风的模样。
江朝气的咬牙,舌尖舔着上颚反复勾过, 心里微恼,直接俯身倾下,指尖掐在盛怀夕脸上面颊, 用力提醒。
“你到底记住没有, 盛怀夕。”
江朝一伸手,盛怀夕身子没有骨头似的又倒在江朝身上, 任由江朝捏着脸上软肉,好似感觉不到痛觉一般。
任凭江朝一句句的说着,就是没有一句肯定的答复,只是眯着眸子懒懒地在江朝身上黏糊,胡乱闷哼几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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