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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相亲就有奖励，我靠相亲成首富》第277章 我只是需要你一个态度！你这都不肯给我吗？(第1/2页)
吴珍看向彭悦宁脸上的表情，不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她就全部明白过来了。
开车的这个人应该就是彭悦宁的男朋友了！
“法拉利purosangue！这车子落地基本上都要超过五百五十万！”
...
柳茉的脸色由涨红转为铁青，手指紧紧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猛地转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彭悦宁，嘴唇抖了两下，才挤出一句：“你……你什么意思？”
彭悦宁没答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喝了一口，喉间轻微滚动，动作从容得近乎挑衅。水珠顺着她下颌滑落，在运动后微汗的脖颈上拉出一道细亮的痕迹。她放下瓶子，指尖擦过唇角，眼神清亮而冷淡：“意思就是——你欠八十一套婚纱的钱，该找谁要，你自己心里没数？八十一个人，一人四千，加起来三十二万四千。就算你脸皮厚到能开口要八十万，也该先算清楚账本再进门。”
柳茉喉咙一梗，声音陡然拔高：“你懂什么？！那是我的活动！我策划、我执行、我拍视频、我引流！她们都自愿报名，说好了一起嫁给自己！这叫仪式感！你这种只会打卡上班的社畜根本不懂什么叫精神价值！”
“精神价值？”秦浩忽然轻笑一声，从沙发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彭悦宁刚放下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徐律师直播间结束前的画面——弹幕密密麻麻刷着“诈骗实锤”“建议报警”“截图已发商家”。他指尖一点，调出刚才柳茉连线时自己悄悄录下的完整音频，点开播放。
“……我们穿着婚纱拍照、吃饭、跳舞，拍了整整一天！商家说我们弄脏了衣服，不给退！可吊牌都没剪！他们自己说‘穿一天没问题’！”柳茉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带着一种被宠坏的孩子式的理直气壮。
秦浩按下暂停，抬眼看向柳茉：“吊牌没剪，但口红印蹭在裙摆上、蛋糕奶油糊在袖口、高跟鞋踩碎三处蕾丝、还有人蹲在草坪上拍‘誓言’时把婚纱后摆全蹭上了泥——这些，你打算怎么洗？”
柳茉张了张嘴，下意识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卡住。她确实记得那天有人摔了一跤，婚纱拖在地上蹭出长长灰痕；也记得自己举着香槟杯靠在橱窗边自拍，酒渍滴在缎面上晕开一片暗斑……可那些细节，她从未想过会成为证据。
“你……你偷录？”她终于找回一丝气焰，指着手机，“这违法！”
“违法？”秦浩挑眉，“你直播连线时公开索要八十万，声称‘不给钱就让我妈闹’，这算不算公开勒索？徐律师说得很清楚，商家完全有权起诉你欺诈——而这段录音，恰恰证明你主观恶意明确、行为具有持续性。”他顿了顿，语气忽而沉下来，“更别提你拿彭悦宁的住址去换你妈的信任，转头就带人堵门要钱。亲情不是提款机，更不是你横行霸道的免罪金牌。”
柳茉脸色霎时惨白。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撞在玄关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这才发现，从进门到现在，彭悦宁一次都没叫过她“表妹”，连名字都是直呼其姓——柳茉。不是“茉茉”，不是“小茉”，更不是小时候母亲总挂在嘴边的“咱们家茉茉多懂事”。
原来，早就断了。
彭悦宁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正午阳光轰然涌入，照亮空气中浮游的微尘，也照见柳茉脸上未干的泪痕和强撑的倔强。她背对着光，轮廓被镀上一层金边，声音却像淬了冰：“你从小到大，每次考砸，我妈都说‘茉茉粗心，悦宁细心’；你穿我妈买的裙子，我说‘这料子扎人’，她骂我‘不懂事’；你抖音发个自拍配文‘今天也是被爱包围的小仙女’，底下全是夸你可爱，而我加班到凌晨发一条‘项目上线成功’，评论区只有三个表情包。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懒得吵。”
她转过身，目光平静无波：“你靠卖惨、卖萌、卖‘女生不易’赚流量，我靠写代码、跑客户、扛kpi攒存款。你缺八十万，是因为你把三十万打赏给了男主播，又拿五万买了‘百万粉丝陪跑课’；而我账户里那八十万，是三年没休年假、拒绝三次外派、连续熬夜改方案换来的。你凭什么觉得，我该为你买单？”
柳茉嘴唇剧烈颤抖，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想说“你冷血”，可彭悦宁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像看透了所有廉价戏码的旁观者。
“还有，”彭悦宁走向玄关，弯腰拎起自己的球包，拉开侧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你昨天在‘嫁给自己’直播里说，所有参与者都签了电子协议，承诺‘自愿承担活动风险’。这是平台后台导出的原始协议清单——八十一人，七十九份签名真实有效，剩下两份，ip地址显示注册地在缅甸掸邦。”她将纸张轻轻放在鞋柜上，“警方已经介入核查。如果你真想‘嫁给自己’，建议先去派出所把婚前财产公证做了——毕竟，诈骗罪量刑起点，是三年。”
柳茉浑身一颤，踉跄着扑过去抓那张纸，指尖却在触到纸面瞬间僵住。她看见最末尾两行备注：【用户id：茉莉花开1998】与【用户id：悦己如初2023】——后者赫然是彭悦宁小红书注销前的旧账号名。
原来，她连假装参与都没放过。
“滚出去。”彭悦宁声音很轻，却像铁锤砸在地板上，“以后别来这儿。我妈那儿，我会说清楚。你再踏进这个门一步，我不报警，直接发微博——标题就叫《论一个诈骗犯如何靠亲情道德绑架》。配图用你连线徐律师时的截图，加上商家公示的受损婚纱照片。你猜，你那百万粉丝，还会不会给你打赏？”
柳茉终于崩溃。她一把抓起手机，屏幕还亮着方才被挂断的直播间——最新弹幕正疯狂刷新：“姐妹快看热搜嫁给自己变嫁祸自己”“婚纱店发声明了！附公证视频！”“原来那个博主真叫柳茉！身份证号都扒出来了！”她手指狂点屏幕想关掉，却误触转发键，整段连线音频自动分享至她全部社交平台。
“不——！”她尖叫着去按删除，可服务器延迟让那条动态已生成。彭悦宁手机震动了一下，微信弹出提示：【柳茉分享了新动态】。
秦浩低头看了眼自己手机，热搜榜第三位赫然挂着柳茉诈骗实锤，点进去第一条就是婚纱店主发布的维权公告，配图是沾着口红印的婚纱特写，以及柳茉直播中高喊“他是男生必须帮我”的截帧。评论区早已炸锅：“原来‘嫁给自己’是‘骗遍自己人’？”“建议把‘茉莉花开’改成‘茉莉凋零’！”“支持商家起诉！这钱不退天理难容！”
柳茉盯着屏幕，身体筛糠般抖起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精心经营的“小仙女”人设，此刻正被网友一帧帧拆解、焚烧、钉在耻辱柱上。那些曾为她点赞的粉丝，此刻正笑着截图她的狼狈；那些夸她“真实不做作”的评论，此刻全变成了“真·做作诈骗犯”。
她猛地抬头，想从彭悦宁脸上找到一丝怜悯，却只看见镜片后淡漠的瞳孔——那里面没有胜利的得意，只有一片荒原般的寂静。
“姐……姐姐……”她声音嘶哑，眼泪终于大颗砸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帮帮我……”
彭悦宁静静看着她哭，直到柳茉哭声渐弱，才开口：“你错不在穿婚纱，错在以为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你错不在搞活动，错在把别人的善意当成了取款机。你错不在穷，错在穷得理直气壮，还拉别人垫背。”
她拎起球包，对秦浩点点头：“走吧，约了下午三点试婚纱。”
柳茉瞳孔骤缩：“试……婚纱？”
“嗯。”彭悦宁推开单元门，阳光倾泻在她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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