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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意外成为残疾总监的心尖宠_温水煮茶》第62页(第1/2页)
肺部的压迫感紧随其后,每一次抽噎都像有人拿砂纸在气管内壁上来回摩擦,空气进得去,却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絮,怎么都吸不够,她的嘴唇开始发紫,指尖冰凉,身体从剧烈的颤抖变成细微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明灿察觉到不对,伸手摁了一把呼救铃。
刺耳的铃声在走廊里炸开的那一瞬间,苏执的身体又抽动了一下,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明灿怀里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又软下去,张着嘴巴喘气。
“姐姐,苏执!你看着我——你看着我!”
明灿的声音变了调,她一只手托着苏执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慌乱地覆上她的心口。
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她摸到那根根分明的肋骨,也摸到那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毫无章法地跳动着,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拼命地扑扇翅膀,又快又乱,随时都会力竭坠落。
“没事了,没事了……”
明灿的手掌贴着苏执的心口,一遍一遍地、缓慢地、用力地抚摸着。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掌心画着圈,但她不敢太用力,肋骨不能压,但也不敢太轻,太轻了就没有温度传过去。
苏执的心脏在她掌心里跳,快得像要炸开,抽噎慢慢从剧烈的全身颤抖,变成了胸腔里闷闷的起伏,类似于暴风雨过后的余浪,一波一波地、不甘心地翻涌着。
明灿不敢停。她的手掌已经酸了,手臂在发抖,但她不敢停。她怕自己一停下来,苏执身体里那个正在坍塌的东西就会彻底垮掉。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的脚步混在一起,皮鞋和软底鞋交替敲击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宫阙冲进来的时候,白大褂的下摆扬起来,带起一阵风。
她的目光精准地切过苏执的脸,紫绀的嘴唇,半阖的眼睛,胸口的起伏,然后落在明灿还在不停抚摸的手上。
身后跟进来的护士推着抢救车,轮子碾过地板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什么情况?”宫阙的声音又急又沉,人已经走到了床边,手指搭上苏执的脉搏。
“宫阙姐,她都听到了,我安抚不下来。”明灿声音里带着哽咽,但她努力把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楚。
宫阙没有接话,手指在苏执的手腕上停了片刻,松开,又翻起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动作快而精准。
苏执的身体又开始抖了,不是因为情绪,而是因为缺氧和过度的呼吸肌做功。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想说什么,但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一样的呜咽。
宫阙松开她的手腕,转身从抢救车上拿起一支注射器,掰开安瓿瓶的动作干净利落,药液被抽进针管的时候,她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安定。”宫阙对身边的护士喊了一声。
她从医护人员手里接过注射剂,俯下身,目光落在苏执脸上,语气淡而轻:“苏执,我给你打一针,打完就不难受了,你忍一忍。”
苏执的眼睛动了动,涣散的瞳孔慢慢聚拢,对准了宫阙的脸。她看着那支针管,嘴唇抖了一下,但没有摇头,也没有躲。
她已经没有力气躲了。
宫阙用碘伏棉签在她手臂内侧的静脉上擦了擦,凉意让苏执的胳膊缩了一下,明灿立刻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跟自己十指相扣。
“没事,姐姐,我在呢,宫阙姐给你打针,打完就好了。”明灿的声音带着哭腔,另一只手还贴在她心口,感受着那颗仍然快得吓人的心跳。
针尖刺入血管的那一刻,苏执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明灿感觉到掌心里的心跳又飙了上去,她用力握紧苏执的手指,掌心贴着她的心口不动,一下一下地、稳稳地抚摸着。
“姐姐,不怕,我在,我在呢。”
宫阙的手指压着针栓,药液缓慢地推进血管里。她的动作很稳,但眉头一直拧着,眼睛盯着苏执的脸,一秒都没有移开。
药效来得很快。
几乎是推完的最后几秒钟,苏执的身体就开始软了。那种软不是力竭的软,而是从肌肉深处泛上来的、无法抗拒的松弛。她绷紧的肩膀慢慢塌下去,攥着明灿手指的力道一点点消失,心跳在明灿掌心里慢下来。
但她没有闭上眼睛。
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地、费力地掀开了眼皮。那双眼睛湿透了,瞳孔还没完全从涣散中收拢回来,水光弥漫在里面,她就这样睁着眼睛,安静地望着明灿。
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看着她。
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无声无息地淌过太阳穴,没入鬓边的碎发里。
明灿的手还贴在她心口上,感觉到那颗心跳得越来越稳,越来越慢,但苏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种目光让明灿的鼻子猛地一酸。
“姐姐……”她哽咽着喊了一声。
苏执没有回应,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只是固执地睁着眼睛,固执地看着明灿,眼泪不停地外渗。
宫阙拔掉针头,用棉球按住穿刺点,转头对护士说:“心率还是快,但在往下走。嘴唇颜色在回来,应该问题不大。给她吸氧,过一刻钟再看看情况。”
护士依言取来氧气瓶,细细的软管绕过苏执的耳廓,鼻塞轻轻推进她的鼻腔。
明灿的目光一直锁在苏执脸上,片刻都没有移开。
氧气通过鼻导管进入身体之后,苏执嘴唇上那层令人心惊的淡青色稍稍褪了点,胸口的起伏也有了规律,那双湿透了的眸一点点收拢,慢慢对准了焦距,对准了明灿的脸。
她说不了话,嘴唇微微张着,鼻塞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氧气把她的气息托得湿润而均匀。
宫阙直起身,看了一眼苏执的脸,又看了一眼明灿,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
“她估计不想睡,你陪陪她吧!”
宫阙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见惯了生死的医生身上罕见的、柔软的退让。她没有强求苏执闭眼休息,也没有解释安定本该让人入睡的药理,只是对明灿叮嘱了这么一句。
随后转身,对护士做了个手势,示意她们把抢救车推出去。
轮子碾过地板的声音渐渐远了,门被轻轻带上,病房重新归于安静。
氧气面罩下的呼吸重了些,苏执嘴唇翕动,她看着明灿,嗓子眼里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气音:“好……疼……”
“什么?”明灿没听清,弯下腰,耳朵凑到苏执唇边,“姐姐你说什么?”
苏执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氧气流动的细微声响混在那两个字里,湿漉漉的,气若游丝。
“好……疼……”
明灿的耳朵贴得太近了,近到能感觉到苏执说话时嘴唇细微的颤抖,近到那两个字像是直接落进了她的耳道里,顺着神经一路烧下去,烧得她整条脊背都僵住了。
这是对方第一次在她面前喊疼,要不是实在受不了了,她不会说出来的,明灿意识到这点,猛地直起身,低头去看苏执的脸,声音是极力处理过的微哽:“姐姐,哪里疼,我叫宫阙姐过来看看?”
苏执不说话了,眼泪从眼角两侧一点一点渗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没入鬓边的碎发里。
哪里疼?她不知道哪里疼,就是很难受,难受得有点撑不过去,而这种难受被人在乎后,就变成了源源不断的委屈,像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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