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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意外成为残疾总监的心尖宠_温水煮茶》第90页(第1/2页)
他的酒劲早就过了,但这两天对明灿的态度有些微妙的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端着领导的架子, 偶尔会跟她多说几句闲话, 甚至在下班的时候主动跟她打了个招呼。
明灿面上不动声色, 心里却清楚,那顿饭起了作用,张佑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后,开始把她当成“自己人”了,哪怕只是最低限度的、可有可无的那种自己人。
这是她想要的, 也是她算准的。
但真正拿到这张请假单的时候,她心里涌上来的不是算计得逞的得意,而是一阵几乎压不住的雀跃。
她要去见姐姐了。
上午班结束,明灿没有像往常一样磨蹭着收拾东西。她提前几分钟把桌面整理干净,电脑锁屏, 跟旁边的同事打了个招呼,背上包就往外走。
“组长,国庆去哪玩啊?”有同事在身后问了一句。
她回过头,笑得自然:“回老家, 离得比较远,所以提前走了,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哟, 那感情好啊!”
明灿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回去。
回老家,是她说给所有人的谎言。
国庆这几天,她的手机必须保持静默,不能发朋友圈,不能在任何社交平台上留下痕迹。她得像个不存在的人一样,从那座城市的缝隙里消失,然后悄悄出现在苏执面前。
回到宿舍,明灿从床底下拖出那个提前收拾好的小行李箱。东西不多,几件换洗的衣服,充电器,还有一串她亲手diy出来的白水晶手串。
手串很漂亮,主珠用的是大咪数的喜马拉雅白水,主珠中间用两颗小银珠隔着,正中间是一个粉色九尾,九尾两端采用了银饰的桃花隔片,冰透漂亮。
以前在庙里求来的那串黑檀断了,一直没能重新串起来,苏执把她装在袋子里,压在枕头底下,时不时拿出来看一下。
但是黑檀太沉重了,这一次,她想要送她一条干净透亮一点的。
白水晶在掌心凉丝丝的,明灿把它小心地塞进背包内层,又摸了摸,确认拉链拉好了。
九月底的天比夏天清爽很多,明灿拖着行李箱走出员工宿舍楼,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绿城蓝苑。”
上车后,她把手机调成了勿扰模式,又检查了一遍,微博退了登录,朋友圈关掉了定位,连平时用的音乐软件都切换成了离线模式。
半小时后,车子在小区停稳,明灿现金支付了打车费,拎着行李箱下车。
午后的阳光落在肩头,微风里带着桂花的甜香,楼下有老人在树荫下乘凉,她戴上口罩和鸭舌帽,拖着箱子走进大门,上次帮苏执取电脑来过一次,所以这一次明灿很轻松地就找到了对方所在的那个单元。
单元门需要人脸识别,她没有录脸,准备用上次苏执给她的密码试试,结果手刚摁上去,单元门就自动打开了。
明灿拖着箱子走进去,电梯刚好停在一楼,电梯门打开,里面没有人,明灿走进去,摁下了十六楼。
电梯上行,她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动,心跳也跟着一下一下地加速。
时隔半年,她又一次来到了这个地方,心情一样的紧张,紧张中却又有着细微的不同,上一次姜漾出事,苏执拜托她帮忙拿电脑,那个时候她们还不熟,她作为她的护工,只是出于情况紧急有些紧张。
而这一次,是苏执邀请她回家,她们之间,已经隔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了。
电梯在十三楼停下,叮一声,电梯门开,明灿刚要往出走,一抬头,发现苏执的轮椅就在门口。
她穿了一件烟灰色的薄针织,袖口松松地挽到小臂,头发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些,随意地散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比医院那会儿更清瘦了,但精神还不错。
最让明灿意外的是她的眼睛。
那道清冷的目光没有看向电梯按键,也没有看向别处,而是准确地、直直地,落在了她身上。
就好像精准地算准了时间,对方清楚地知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里面走出来的人一定是她。
“姐姐,”明灿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快得她抑制不住,也不想抑制,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去,向前一步,将轮椅上的人一把拥在怀里,“我好想你!”她说。
语气中带了点淡淡的鼻音。
苏执没有躲,肩膀微微朝她的方向倾了倾,虽然幅度极小,但足够让这个拥抱从单向变成双向。
“进来再说。”苏执的声音还是那样,冷冰冰的,没什么起伏。
明灿松开手,退后半步的时候,鼻尖还残留着苏执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干净的、冷冽的,像秋天的晨风。
她推着轮椅进了门,行李箱的万向轮在地板上发出低沉的滚动声。玄关处摆着一双粉白色拖鞋,一看就是新的。
“换鞋。”苏执用眼神指了指那双拖鞋。
明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那双穿了一整天的帆布鞋,又看了看那双干干净净的拖鞋,嘴角弯了弯:“姐姐特地给我准备的?”
苏执没接话,轮椅已经转了过去,往客厅方向走。
明灿就当她是默认了,弯腰换了鞋,拖鞋的鞋面包裹住脚踝的那一瞬间,暖意从脚底往上蹿,她拖着行李箱跟在苏执后面,目光在房子里慢慢扫了一圈。
和上次来的时候不太一样。
上次姜漾出事那晚,她匆匆忙忙进来拿电脑,只开了玄关的灯,看什么都隔着一层昏暗。现在是大白天,客厅的窗帘半开着,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前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浅金色的光。
茶几上放着一杯水,杯壁还挂着细密的水珠,是刚倒不久的。旁边摆着一个果盘,里面是洗好的青提和草莓,果梗都是新鲜翠绿的。
明灿的目光从果盘移到苏执身上,后者已经停在了沙发旁边,姿态从容,仿佛这些东西本来就摆在那里,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但明灿知道不是。
从单元楼自动打开,到乘电梯上楼,再到电梯口迎接,姐姐一分一秒都是算好了的,而眼前这些果盘,对于生病的她而言,绝不可能是一两下就能准备好的,她得忙很久。
明灿知道,但是她没有说出来。
“姐姐,我把箱子放哪儿?”她问。
“次卧。”苏执抬了抬下巴,朝走廊尽头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明灿应了一声,拖着行李箱走过去。次卧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床单是浅灰色的,枕头套着同色系的枕套,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窗帘拉着一半,光线柔和得刚好。
她把箱子靠墙放好,从背包里摸出那串白水晶手串,握在手心里,冰凉的珠子贴着她的掌纹。
回到客厅的时候,苏执正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开着,停在某个电影频道,但她显然没在看,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水的水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姐姐。”明灿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把手伸到她面前。
苏执的视线从水面上移开,落在明灿摊开的掌心里。
白水晶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中间的粉色九尾尤其打眼,桃花隔片的银饰泛着柔和的光泽,整个手串清透得像是盛了一捧山涧里的泉水。
苏执没动。
明灿的手就那样摊着,等了大概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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