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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花期误_禾言言》第23页(第1/2页)
我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我失控了。
控制不住内心深处的害怕,好像只有抱着点什么才能缓解身上的压抑和疼痛。恐惧从骨头缝里钻出来,混着发热期的躁动,把我整个人淹没了。
沈眠的手移到我脊背上,轻轻拍了拍,凑到我耳边柔和哄道:“梁迟,别怕。现在安全了,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摇摇头,不愿意松手。
胳膊和腿都牢牢盘着他,只要他一起身就能把我带起来。
他去哪里,就要把我带到哪里。
“听话,我去给你拿抑制剂和抑制剂贴。这样会好受一点。你太疼了,我心疼。”
“不要。”我在他颈间黏黏糊糊呜咽。
“那我是不是就能一直抱着你了?怎么这么粘人啊?”他尾音带着笑问我。
“才不是。”
我反驳他。身体却很诚实,不愿意松开他,手臂反而收得更紧。
“那你和我一起去拿抑制剂吧。”
他把我再次抱起来,跟抱小孩那样托着我的屁股。我下意识把腿盘得更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蹲下身体在柜子里翻找,拿出一个药箱。一手拎着药箱一手抱着我,走到床边。
沈眠弯腰帮我脱了鞋,我配合着让他踢掉鞋子,然后两条腿又迅速盘在他的腰上。我为自己这幅样子感到丢人,脸烫烫的——尽管没有他,发热期的Omega也是烫烫的。
他低头帮我注射抑制剂,听到针尖吸取液体时细微的嘶嘶声我的脊背一阵发麻。
我摇摇头,并不想注射抑制剂。
抑制剂虽然管用,但太痛苦了。
注射下去的瞬间,和注射后的半个小时里,我只会更加糟糕。
太疼了,真的。
跟一般的皮肉之苦不一样,是那种从骨头里往外钻的疼,整个腺体都在痉挛的疼。
长期使用还会对身体有害,导致身体机能下降。所以现在军队上带兵打仗的Alpha们都不使用抑制剂,而是迅速解决需求。
我倒不害怕身体机能下降。
就是太疼了,我有点受不住。
之前在家里注射的时候,我还能抱着我妈哇哇大哭。现在在沈眠面前哭,更加丢人了。
本来就够丢人的了。
“我不注射……”
“好疼的……”
针尖悬在我腺体上方。
沈眠轻轻笑了笑。喉结上下滚动,他胸腔的起伏震得我微微发麻。
“那就不注射,我给你释放一些安抚性信息素吧。或许很有用。”
说着,沈眠腺体处大股大股涌着信息素。
他的信息素像开了闸的水,铺天盖地涌过来,把我整个人裹在里面。我们的信息素融合得特别融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像天生就该在一起。
按理说,同性互斥。
无论是两个高等级Alpha,还是两个高等级Omega,他们的信息素都会相互排斥。用信息素压制对方是一个不错的武器,等级高的可以直接把等级低的压趴下。
好奇怪。
我吸收了他那么多信息素,竟然不觉得异常。
我低头看着他微微凸起的粉红色腺体。
那块皮肤薄薄的,透着一点粉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腺体在他后颈上轻轻跳动,和他的心跳同频。
我舔了舔舌尖,最后情不自禁,用唇碰了碰沈眠的腺体。
碰得很轻,嘴唇轻轻擦过皮肤,沈眠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他信息素的浓度更足了。
更浓,更烈,更汹涌。
我贪婪吸收着属于沈眠的信息素。气味分子从我皮肤上进去,从呼吸里进去。
我张嘴用舌/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腺体。
下一秒,他的手抓起我的头发,把我从肩窝里扯出来。动作很快很用力,头皮被扯得微微发疼。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沈眠漂亮的脸忽然凑近,死死咬上我的嘴唇。
吻来得又凶又狠。
他的嘴唇压下来,牙齿磕在我的唇上有点疼,舌/头撬开我的齿关钻进来缠住我的。属于沈眠的气息灌进来,玫瑰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手插进我的头发里,紧紧压着我,不让我分开。
他眼睛颜色又变深了,深得可怕,发黑。那双眼睛近在咫尺,里面烧着什么东西,烫得我浑身发软。
……
“唔……”
我伸出手扯住他的衣领,手掌按在他肩膀上把他往外推。喉咙里大股大股东气息被抽走,睫毛发颤,舌根发麻,动弹不得。
“沈眠……”
我呜咽一声,他立马把我放开,手指按着我的脑袋抵在他额头上,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眼睛发黑。
“沈眠……”
我又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没说话,看着我。
喉结上下滚动,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他的手还插在我头发里,另一只手死死扣着我的腰,把我按在他身上。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
“梁迟,你别这样看我。”
“我怎么了……”
“你这样看我,”他说,“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我愣住了。
他的信息素还在往外涌,雪松味道越来越浓,浓到几乎盖过了玫瑰,熏得我更加迷糊。他身体烫得厉害,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热度。
他埋在我肩窝里,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接近腺体的地方。
我动了动想说什么,他把我搂得更紧了。
“别动,”沈眠声音发紧,“求你,梁迟,别动。”
他这样说,我就真的不敢动了。
虽然我们都是Omega,但我不确定在这个时刻我们会不会真的擦枪走火做出一点什么。
我们就这样抱着,谁都没说话。寂静的房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他心跳快,撞在我胸口上,融化、消失,再出现。
第21章 虚拟临时标记
大概就这么抱了将近半个小时。
我难受得厉害,眼窝子里面酸溜溜的。腺体痛得跟针扎一样,密密麻麻从后颈蔓延到整个脊背。
汗液把我浑身上下打湿,衣服沾染了潮意。
由于刚才激烈的亲热,歇过一阵后,后颈腺体又开始翻/云/覆/雨地疼。比之前更凶,更猛,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去搅着转。
我收紧抱着沈眠的手臂,把他勒得更紧。
眼泪哗啦啦往外冒,顺着脸颊滴在他的衣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卧槽卧槽……
要命。
还是打抑制剂吧。
打了抑制剂难受,不打抑制剂更加难受。
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自己会发疯做错事到哪种程度。
腺体渴望被抚摸,被亲吻,被唇齿紧紧贴着,之后被尖齿粗暴刺穿,注入大量更强大的信息素来压制住我所有躁动的情绪。
渴望不是理智能够压制的。
“梁迟你别哭,”他沙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在呢,我在,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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