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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花期误_禾言言》第39页(第1/2页)
“害,这件事最近又被扒出来了,还有人非要找沈眠抱的那个人,翻监控截图,翻论坛帖子,翻各种角度的照片,说要把他找出来,不知道有人恶意P图还是针对你,非要说那个人是你,你是S级Omega。但最后沈眠自己坦白了,他说他自己就是S+,发热的是自己,是他诱导陌生Alpha发热,让大家别找了。没想到一曝光人突然就没了。”
我看着消息半天没有答话。
第35章 我要去找他
只有室友乙还在宿舍群里喋喋不休,分析思考着S+级Omega在市面上能卖到什么价,那些专门搞信息素提取的地下实验室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高阶腺体。
活的比死的值钱,能反复提取,长期培养,用激素催熟,像养蚕一样养着,定期割一茬,割到腺体枯萎为止。
我盯着手机屏幕,刘乙发的字一个一个往眼睛里跳,每一个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一团糊在脑子里的浆糊,理不清,转不动。
看我不回复了,秦甲就在群里骂刘乙,说他是猪,长了颗猪脑袋。
“你能不能别说了,你是不是傻啊?长了眼睛就能看出来,梁哥跟沈眠关系不错,你别在这儿瞎分析。”
刘乙回了一句我只是说事实而已呀,有什么错?秦甲又说事实也不用你来说,有没有情商?猪头。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起来,吵的内容我看不清,屏幕上的字在眼前晃,一个字都读不进去。
吵到最后也不吵了,估计两个人在线下打起来了。
真的失踪了?
前几天还抱着两大麻袋狗粮喂流浪狗的沈眠真的失踪了?
如果说刚开始他们说沈眠是S+的Omega我可以相信。
但是说了后面图书馆的事情我又开始迷蒙了,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他就是S+,一个说他不是,他只是为了掩护我,把所有的火都引到自己身上。
于是,我立马打开校园论坛去翻看消息,在众多消息里找了好久才看到图书馆发情的帖子。
零零散散的消息里,我猜了个大概。
有人试图恢复学校图书馆的监控,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翻出来,跟团雪球那样越团越大。
于是更多人参与进来,把他们拍到的照片分享进来,不过中途一直有被删除的消息,帖子发一条没一条,后来有人发出来一条消息和一张比对图。
“透漏!沈眠抱的不是Alpha,而是上个爆款帖里的主角!生物系梁迟!”
下面配了两张图片,一张是我误入路人拍照的镜头照片,另一张我沈眠抱着我,我把脑袋埋进他颈窝的图片。
两张图片上我的衣服是一样的,黑色外套,牛仔裤,白鞋,白色挎包,黑发。于是更多人猜测那个人“Alpha”是我了。
但这条帖子很快就又被删除,手快的人已经截屏,之后转发,于是转发的人也就更多了,是件渐渐发酵,有人说Beta怎么会被Omega诱导发热,一定是我心甘情愿的。
犯贱的人是我,是我导致沈眠发热,他本来就喜欢我,我一勾引他,他就提前发热了。
讨论的如火如荼,又有人说我隐瞒了性别,应该是一个Alpha。毕竟沈眠不会看上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
还有人猜测我其实是一个Omega,我们班同学透漏我经常请假,其实就是为了在家度过特殊时期。
我继续翻,突然看到一张帖子截图,时间在沈眠造谣他怀了我的孩子那天,这篇帖子比沈眠发的那篇只早了三分钟。
劲爆!生物系梁迟竟然是S+级a!有报告证明!请看!
下面配的截图上竟然有我的生物体检测表,黑纸白字清清楚楚写着我的检测结果。
梁迟:S+Omega。
但是这篇帖子只存在了三分钟,三分钟后这个帖子石沉大海,页面全被沈眠造谣的那篇帖子刷屏了。
而现在,跟那天情况一模一样,有关我是Omega的消息压得干干净净,只余留了只言片语,顶得最高的是四天前沈眠自己发的那条澄清。
三篇有关沈眠的热帖,两件事,他发了三条爆了三条,一篇造谣,一篇澄清,一篇澄清。
三篇都是因我而起。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S级Omega,一开始的造谣是帮我压消息的吗?
是因为帮我掩盖身份,沈眠才卷入这场没有边界的斗争中去的吗?
我是沈眠失踪的元凶吗?
如果沈眠他就是S+级Omega或许我就会松一口气了,虽然不知道松的是什么气,但至少不是为我而逞能。
我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裂缝的开角好像变大了,落在眼底变成了星星。
沈眠胸膛上六个角的星星再次浮现。
怎么可能S+,无品级里面怎么可能会有S+。
无品级婴儿出生就要抽血,只要血液优质一点点就会被溺死,这是写在法律里的,执行了几十年的规矩,从来没有例外。
无品级混入上阶级,结果也只有一个,处死之后尸解并且降罪到他的家人,从上查到下,从直系查到旁系,一个都不放过。
就算他真的是高阶Omega,那他就又骗了我,他就不是无品级的了。
这次我没跟他发消息,直接打电话了。
手机贴在耳朵上,一直没有人接。
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我们两个人的消息仍旧停留在四天前,他对我说早安和晚安,早上一条,晚上一条,规规矩矩的,从来不落。
我从来没有回复过他,左边是他的,右边是空的,空白的一大片。
我从床上跳下来慌不择路,踩着就往楼下跑,楼梯踩得咚咚响,拐弯的时候手在扶手上撑了一下,差点滑下去。
直奔一楼温室花房,玻璃门推开带起一阵风,花架上的叶子晃了晃。
妈妈弯着腰给花房里面的植物浇水,喷壶举得高高的,水雾细细洒在叶面上,灯光下面有一小片彩虹。
我气喘吁吁冲到她面前,胸口起伏得厉害,嗓子眼发干:“妈,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她转过身来,看到我的样子,眉头皱了一下。我顾不上缓气,不等她张嘴问就问出了口:“沈眠真的是刘阿姨的孩子吗?”
她表情微愣,喷壶的水还在滴,从壶嘴落到她手指上,又滴到地上,很快就把喷壶放到架子上,从旁边拿了瓶水给我,拧开盖子递到我手里,另一只手顺了顺我的背:“小迟做噩梦了吗?跑成这样,鞋都穿反了。”
“妈妈,你问问柳阿姨沈眠在家吗?”
她貌似不懂我的慌张。
她看着我红了的眼眶,攥着她手腕的手指,整个人站在那里发抖的样子,只是觉得我做噩梦了,吓到了,需要喝口水缓一缓。
我拉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攥在掌心里,眼眶憋得发红,酸涩从鼻腔后面涌上来,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妈……”
我只叫了这一个字,声音就碎了,卡在喉咙里,怎么都拼不起来。
我妈诶呦一声,脸上那副轻松的表情收了,她看了我一眼,大概是看我那个样子实在不像是做噩梦吓到了,没再多问,立马拿起手机给柳姨打电话了。
她把手机举到耳边,等了一会儿,电话接通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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