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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花期误_禾言言》第47页(第1/2页)
因为他是劣质的Omega,身上的伤口恢复得慢,我打开灯去查看的时候已经,已经有血丝从纱布里渗出来了。
“疼不疼?”
“不疼,是实话,因为比这个疼的时刻太多了,相比之下这点小伤无可厚非。”他说。
我点点头,弯腰拉开柜子抽屉最下层,从里面翻出药膏,让沈眠坐在椅子上,按着他的肩膀让他放松。
“涂完过几天就好了,坚决不会留疤,如果你想,身体上也可以涂一涂。”
“你帮我涂吗?小迟。”
“自己涂,我只帮你涂脸。”我这么说着,撕掉他脸上的纱布,下面伤口溃烂,边缘泛黄,越看越觉得触目惊心。
指腹压在伤口边缘,很轻声问他:“他们为什么要伤害你的脸?”
“可能是无意的,鞭子下来没有任何章法,我避之不及。”
他握着我的手道。
我心里不舒服,用棉签沾着药膏涂抹时我又问:“是因为我吗?他们发现了我是S级Omega,他们的目标是我,你发现了,你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是吗?”
“不……”
“别撒谎,我要听真话,沈眠,我们的未来现在取决于你。”我打断他,把白色的药膏涂在他伤口上,药膏很快化为透明色,我吸了一口气,轻吹在上面。
他垂下眼睛不再说话,似是在思考。
沈眠伸手握着我的腰,手臂用力把我往前带,我跨坐在他腿上,维持面对面的姿势给他的脸涂药。
他太漂亮,即使半张脸上有划痕还是漂亮得过分,小时候陪妈妈看的某些肥皂剧里,Omega坏了半张脸,Alpha就不喜欢了,觉得丑、难看、丢人、配不上自己了。
我觉得明明不丑呀,痕迹不大,也不狰狞,像块胎记平静躺在上面。
那时候我觉得只是大人觉得不好看,我是小孩子看不出来,等到我长大我就知道了,但真的长大后再去回顾我依旧不觉得难看。
即便沈眠脸上的伤口更加狰狞我也没有感受到丝毫难看。
涂完时,我突然想沈眠的亲生母亲应该是一位大美人,要不然怎么能生出像沈眠这样漂亮的人呢?
“小迟,你被抓到了,他们会伤害你,甚至要你的命,但我被抓到了我只会受到伤害,不会没命……”他很认真的看着我。
“为什么?”我蹙眉。
“这个我还不能告诉你,等以后,我找到机会会对你说的,等一等好不好?”
“好吧。”我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只要他愿意说就好。
“你和柳姨是怎么回事?”我问。
我剪开一点超薄透气纱布往他脸上贴。
“她……她的亲生孩子是个Omega,有特殊疾病,见不得阳光,皮肤被光照到会出现莫名红斑,困在房子里郁郁寡欢,四年前跳楼死了。”他说。
长期在秦甲和刘乙八卦的熏陶下我也变得有好奇心了,沈眠突然就不说了,我有点急,问他怎么不说了。
“我想亲你了。”他没头没尾地说。
我点点头说那就亲啊,亲完继续说,他拉着我的后脑勺给我了一个绵长的吻。
可听他说完我只觉得悲伤,心脏里面空落落一大片。
第42章 “爱哭是真的吗?”
和柳姨比较亲近的贵族知道柳姨有个孩子。
那个孩子活着的时候不显眼,不怎么出门,也不怎么见人,但部分人到家里做客的时候也见过,窝在沙发角落里,瘦瘦小小的,不怎么说话。
跳楼死掉传出去不好听,柳姨丈夫在皇族当士兵领队,常年不归家,因为丈夫为皇族办事,柳姨家才能落得一个贵族等级。
丈夫倒是挺喜欢这个带有先天性病症的孩子,柳姨和丈夫两个人感情一般,可以过,但两个人之间没有激情。
丈夫每次回来也是摸摸小儿子的头,陪着他玩一会儿,听他抱着自己叫爸爸。
小儿子的死并没有引起柳姨的慌乱。
她从和丈夫在一起的第一天开始就知道丈夫有很严重的脸盲症,只能依靠衣服上的特殊标记、皮肤上的某些印记、身上的特别气味来分辨人。
她只需要找一个和儿子身形差不多的Omega来代替就好了。
在大街上流浪的孩子就是最好的选择。
柳姨把沈眠带回家,发现他胸前有无品级印记也没说什么,反倒觉得这样更加安全。
她给沈眠套上沾了自己儿子气味的衣服,给他用儿子平常用的沐浴露、洗发露、香薰、洗衣粉,让沈眠除了脸不一样,别的地方都一模一样。
气味一样,用的东西一样,身上的标记可以用衣服遮住,脸盲的人分不清脸,只要身形差不多,站在那里就是同一个人。
但柳姨的亲生孩子有病,沈眠可没病。
当参军回来的丈夫无意之间发现小儿子的病好了,别提多兴奋了。
抱着沈眠又亲又抱,说他每天祈祷终于感动了上天,说这是奇迹,说孩子终于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可是我发现他写的日记了。”沈眠说。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在说一个很久以前的秘密,久到他自己都快不确定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那个Omega胳膊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特别小,细长扁平,但是我没有。”
后面的话他不说我也能听出来了。
一个长期脸盲的人能做到领队的位置,他对人物的细微感知一定是很厉害的,他不可能只靠衣服和气味的标记来认人。
他又那么爱那个孩子,爱到每次回来都陪他玩、听他叫爸爸,怎么可能不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同。
他不是没发现,他是在骗自己,用欺骗来蒙蔽自己,把沈眠当成那个已经死去的孩子,把不属于那个孩子的健康身体当成上天给他的恩赐。
他宁愿相信奇迹,也不愿意接受儿子已经死了的事实。
“那他现在呢?”我问。
“死了。”沈眠说。
两个字,很轻,没有情绪,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在路上看到了一只猫。
但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泛白。
“怎么死的?”
“任务里出的事。”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皇族边缘层的清理任务,他带队。对面的人有武器,他没有躲过去。”
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叩,又停下了。
“葬礼那天柳姨没有哭。她站在灵堂前面,穿着黑色的衣服,头发盘起来,脸上什么都没涂,跟来的每一个宾客握手,说谢谢。我一直站在她旁边,她让我站在那儿的。有人问我是不是她儿子,她说‘是,这是我们家孩子’。”
“她知道你不是。”
“她知道。”沈眠点头。
“她丈夫的抚恤金不少,还有皇族给的补偿。柳姨用那些钱在这条巷子里给我买了栋楼,跟我说,‘你就住在这儿,别到处跑,安全’。她知道我的身份不能见光,所以选了最偏的地方,周围没什么邻居,出了门就是巷子,巷子连着巷子,往哪儿跑都方便。”
“她知道你是无品级?”我重申一遍。
“一开始就知道。”沈眠说,“她把我带回家的那天就知道了。我胸前那个印记,她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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