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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花期误_禾言言》第53页(第1/2页)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翻了两页枪械大全,让那些密密麻麻的知识钻进脑子里,杂七杂八的念头才渐渐被抛之脑后。
沈眠在我家偷偷摸摸待了小半个月。
晚上我们一起睡觉,被子只有一床,两个人挤着也不冷。
白天我们两个偷偷摸摸地到游戏房打游戏,手柄的按键被我按得噼啪响,他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玩,偶尔偏过头来看我一眼,有时候一起看看书,或者抱着亲一会儿,只是亲,别的什么都不做。
好像什么事情都做不够似的,亲不够,抱不够,连并排坐在沙发上什么都不干都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他身上的伤疤渐渐愈合了,纱布从大块换成了小块,从小块换成了创可贴,最后连创可贴都不用贴了。
但腹部还是留下了浅淡的疤痕,在薄薄的肌肉上格外明显。
脸上的倒是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干干净净,和以前一样漂亮。
第47章 今晚,做吧。
因为我这几天不出去了,我妈也就放了心。
我吃得稍微多了一点,她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时不时摸着我的脑袋说“这才对嘛,多吃点才好”。
手环经快递送回来了,我拆开包装戴在手腕上试了试,表盘比旧的那款大了一圈,显示也更清晰。
想了想,等到沈眠晚上睡着的时候,我拉着他的手腕,把旧的摘下来,把新的给他戴上。
信息素太劣质不是更应该需要更好的吗?这么想着,我扣着他的手,摩挲着他的手腕,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经常产生不安。
明明发热期还有将近一个月才到,现在浑身上下却都是焦灼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爬来爬去,找不到出口。
沈眠发现我的情况,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也不清楚,就是说不清道不明地烦躁,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连枕头摆歪了一点都想把它摔到地上。
他没多问,把手搭在我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猫。
最近天气降温,我妈交代让我把柜子里面的厚被子拿出来盖,空调温度也应该调得高一点了。
我点头说好。
可我讨厌秋冬之交,这段时间一整个家里都是阴沉的。
可能是因为我妈妈第一个未成形的孩子是在这个时间节点没有的,那些年到了这个时候,家里的气氛就会变得不一样。
我经常看到我妈在那个小小的碑位前抹眼泪,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很轻,不想让任何人听到。
我站在门后面看着,看着看着自己也跟着难过起来,虽然那个未成形的生命不受法律保护,虽然他那时候还是一滩血水,虽然我与他未曾见过一面,可那种难过是真实存在的,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在冬天下第一场雪的那个夜晚,雪花不大,细细碎碎往下落,落到地上就化了,只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我突然涌上了一个很疯狂的想法,我拉着沈眠从房子里跑了出去。
再在那个荫翳的房子里面待着,我身上可能要长木耳了。
沈眠跟在我后面跑,脚步又急又稳,一边跑一边问我为什么是木耳不是蘑菇。
我说我不喜欢吃蘑菇,蘑菇总有一种奇怪的味道,而且自己采摘的话还会找到许多特别毒的蘑菇,不小心吃到会看到小人跳舞的那种。
听了我的描述,他就在风里笑了,笑声被雪花裹着,轻轻散在身后的空气里。
往常这个时候,我妈总会让我自己出去玩,不常在家。
我一个人在外面随意转转,看看风景,走累了就找家店吃顿漂亮的饭,或者在路边摊买点小吃填填肚子。
多是我一个人度过的。
去年室友甲乙陪我一起,我们去了南方的海边,那边的天还很热,可以穿短袖,光着脚踩在沙滩上玩水。
今年因为变故,我妈担心,不支持我出门。
看到这些我总是很难受。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姐姐也好,哥哥也罢,我们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生活。我或许会有一个人可以谈谈心,可以一起玩,不用总是一个人站在街边看别人成群结队地走过。
在夜里的公园,沈眠和我一路小跑。
路灯下面飘扬的雪花格外清晰,纷纷扬扬的,一片又一片,被昏黄的灯光照得像碎金箔。
经过一点点积累,雪白便落了我们满头。
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我突然想到这句话。
俗语也就是:若是今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和肩头,落在我掌心。
看着他我笑了一下,心里突然很不开心、很难受,内心特别压抑,好像快要死了一般,必须做点什么去纾解释放,不然整个人就要从里面炸开了。
我说不上来这股情绪从哪来的,也许是那间荫翳的房子,也许是那个小小的碑位,也许是雪落下来的时候太安静了。
沈眠突然说现在不会长木耳了,现在可能什么都长不出来了,如果非要长点什么的话,那就是雪莲了。
他说这话语气很认真。
突如其来的几句话打了我一个猝不及防,我没忍住,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笑起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抚摸我的头,顺着发丝一下一下捋。
随后伸手将我拦腰从地上抱起来,我不喜欢公主抱,两条腿蹬了两下,催促他换一个姿势。
“小迟,你想要什么姿势呢?”他低头看我,睫毛上挂着没化的雪花。
我想了想,没羞没臊地说:“我上次发热期你抱我的那个姿势吧。”
那时候我意识都不清醒了,烧得浑身发烫,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八爪鱼。
但我记得那个姿势很舒服,好像不管他怎么走我都不会掉下来。
于是我双腿盘在他的腰上,脑袋虚虚靠在他肩膀上。
雪变得更大了,密密麻麻从天上往下落。
他脖子上围的是我浅黄色围巾,我脖子上围的是一条淡蓝色围巾,两个人脸凑得近了,呼出的白气飘飘悠悠散落在空气里,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团是谁的。
他一只手撑在我腰上,另一只手撑在我屁股上,也不问我要去哪里,不紧不慢在路上走着。
他的腺体恢复得很好,这个位置能嗅到一点点他的信息素。
雪松的味道淡淡的,被冷风一吹就散了大半,只剩下若有若无的一丝,贴着他的皮肤,要凑得很近才闻得到。
抱着他的身体,我就开始想第一次注意到沈眠的那个时候。他穿着小短裤,小上衣,色彩那么艳丽,站在人群里像一簇跳动的火焰。
那么冷的天,跟不知道照顾自己、心疼自己一样,把自己弄得楚楚可怜,远处看可小可小了,跟一只刚出生的小狗一样,缩在风里瑟瑟发抖,一阵大点的风就能把他吹跑。
原来靠近了这么热,这么大。
他的身体暖烘烘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温度,像怀里揣了一个小火炉。
手臂上和小臂上也有一层薄薄的肌肉,捏起来硬邦邦的,和看起来那副瘦弱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我咬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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