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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很久之前就想挂在你身上的,害怕你觉得我变态,就没有用。放心,它只能拍到小迟胸口前面的东西,拍不到你自己,别害怕。”他补了一句,怕我真的介意。
“你就不害怕我把拍到你的样子发出去?”我把项链在指间转了一圈。
“好啊。”
“变态啊,老公,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变态啊。”
他含住我的耳朵,嘴唇贴着耳廓,牙齿咬了一下:“可能最近压力太大了吧。”
我被他弄得有点痒,偏了偏头,又被他拽回来,咯咯笑了两下:“老头们知道会议上和他们争得面红耳赤的沈执政,在背后这么勾人性感吗?”
他停下动作,手还搭在我腰侧。
“他们不知道。”他凑近了一点,鼻尖蹭过我的耳垂,声音又轻又低:“只有你知道。”
“老公。”
他低声在我耳边叫,听我的心里发毛。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我的后颈上亲了一下。
“发热期快到了,小迟老公。”他继续说道,手缓缓移到我的腿上。
第57章 OO恋合法
“怪不得这么粘人。”
我嘀咕一声。
他耳朵尖倒灵,笑了一声,将我往怀里又拢了拢。
“可是你明天还要去开早会呀。”我把手搭在他手臂上,“我给你几件衣服你带上闻一闻吧,或者像其他Omega一样筑个巢。”
我知道他每次去执政层都待很久,会议室里的空气又冷又硬,他坐在里面一坐就是大半天,身边全是文件和白纸黑字的报告,没有我的味道。
我有时候会往他的公文包里塞一件穿过的T恤,或者一条围巾,他从不说什么,下次回来的时候,T恤总是被他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老公,”他又叫,“疼疼我……”
他凑过来的时候,浅色的眼睛变深,再变深。
“可是你每次发热期都要把我弄得半死不活啊老公。”
我嘴上这么说着,手指却已经搭在他的领口上,将颗扣子解开又扣回去,扣回去又解开,反复了好几次。
“小迟不爽吗?”他问。
“你拉着我的腿,我都没意识了。”
我瘪瘪嘴责怪他,当然是假的责怪。
可我说的是真的,他发热期的时候确实很凶,要把一段时间没做上的全补回来,把我翻过来翻过去,拉\着我的\腿不让我躲,做到最后我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趴在他胸口喘气,手指攥着他后背的皮肤攥出红印子。
他倒好,每次做完还精神得很,侧躺着看我,手指在我背上慢慢划,等我缓过来又凑过来亲我。
我问他是不是做的太用力了,有时候太少了,但一有时间就会做的很多,这样算不算有点过头了。他
想了一下,说:“二十几岁,刚在一起,喜欢的人就在眼前,不做才不正常。”
又说:“等你七老八十了,我还抱着你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那时候你想做我也不行了。”
我骂他,你才不行。
他笑得眼睛弯起来,把我从被子里捞出来,说:“那就趁还年轻,多做一点。”
我想想也是。
好色就色吧。
反正也只对他色,也只让他色。
因为沈眠真的好忙好忙。
最近几周都很少做那些事了,他回来的时候通常是晚上,有时候我已经睡着了,迷迷糊糊感觉到他躺下来,手臂从背后环过来,指尖碰到我的头发。
第二天很早就会离开,天还没亮透,他就从床上起来,床垫轻轻动了一下,我翻个身,看到他在昏暗里扣袖口的扣子。
有时候我会醒过来,叫一声“沈眠”,他就会走回来,弯腰亲一下我的额头,说“再睡一会儿”,然后门轻轻关上,脚步声渐渐远了。
他要开早会,要上执政层,要走好久好久的路程。
我躺着看天花板,听着他的脚步从楼道里一点一点消失。
所以、所以,我还是很期待。
好像很矛盾很矛盾,或许爱一个人本身就是一件矛盾的事情。
既心疼他太累,又盼着他来;既想让他多休息,又舍不得他走。
当晚我们两个还是做了,他比平时更用力,把在会议上消耗掉的精力从我身上一点一点补回来。
事后他躺在我身边,呼吸慢慢平下来,手臂还搭在我腰上,指尖贴着我的皮肤。
第二天他走的时候,带了我的一件衣服。
他叠好放进公文包里。
秋去冬来,下了第一场雪。
沈眠最近变瘦了,下巴尖了一点,颧骨的轮廓比以前明显,坐在那里翻文件的时候,袖口露出一截手腕,比以前更细了。
每次他来我这里,我都给他熬汤喝,学着陈阿姨的手艺,排骨汤、鸡汤、鱼汤,换着花样来。
还搜罗大街小巷各种小零食和甜品。
糖炒栗子、烤红薯、桂花糕、糯米糍。
他看到了就笑,说我又把他当小孩养,我说你本来就是小孩,二十出头,没比小孩大多少。
他最近很累,真的很累。
很多时候他坐在沙发里,文件摊在膝盖上,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我把他手里的文件抽走,他也没醒。
我知道是因为新规定。
最近条律上新增了一条规定,允许AA恋和OO恋了。
几个字,夹在厚厚的法典里。
我知道意味着什么。
从一条铁律到加上这一条,背后是多少个日日夜夜。
沈眠为了这几个字,在会议上跟人争了多久,改了多少稿,碰了多少次壁,挨了多少次冷眼。
疲惫不是一夜之间堆起来的,是一次一次地耗,一点一点地磨。
我有预感,沈眠在一步一步改变世界。
我也清楚,这就是他给我说的那个冬天要给我的惊喜。
一条能让我们光明正大站在一起的法律。
雪停了。
沈眠从执政厅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他推开门,冷风从身后灌进来一瞬,又被他用背带上了。他在玄关站了一会儿,低头解围巾,指节被冻得有点红。
我坐在沙发上织围巾,织了一整个秋天了,还没织完,线团滚在地板上。他弯腰捡起来,放在茶几上,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沙发垫陷下去一块,他的肩膀靠过来。
“老公,你冷吗?”我问他。
“还好。外面下雪了。”
“嗯,我知道。”
“下得不大,刚刚才停。”
“嗯。”
他偏过头来看我,我也偏过头去看他。
“原来的禁律结束了?”我问。
“结束了。”他说,“今天下午通过的。OO恋合法化。明年春天正式施行。”
我握着那根织了一半的毛线,线头还缠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低头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他。
“那明年春天,我们结婚吧。”
“好。”他说。
织了一半的围巾搭在我膝盖上,歪歪扭扭的,针脚疏疏密密,还差最后一截才能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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