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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_乔桥乔》第2页(第1/2页)
她笑容满溢,和平日一样,没有分毫错漏。
云凌月应了声,再疗了一会伤,最后替她掩好被子,嘱咐她好好休息,红着脸出去了。
被师姐抚摸过的掌心温度还在头顶,而那温柔的话语在心中荡漾,今晚,她兴许可以做个好梦。
但是无人可见的被子之下,符令仪却把她的拳头掐得渗血。
她恨掌门,恨师尊,恨她们的不作为和放任,更恨一遍一遍挑衅羞辱她的越槿。
但她不能袒露,不能外泄情绪,更不能有一丝丝的不耐表现给别人看。
作为重香剑宗的大师姐,这是她该负起的责任。
作为修炼无情道的修士,这是她该做到的伪装。
可是......
血液流下,浸染了衣角,符令仪渐渐松了手,指尖微颤。
恨意难消。
越槿挥着衣袖回到清鸢宫,倚在正中铺满柔软丝绸的躺椅上,把玩着手中的玉牌。
一旁的魔教教徒搓着手大肆吹捧:“不愧是尊上!这天下正派名流之首,终比不上您一根手指头,成不了气候!”
其他的教徒都在附和,显得兴致高昂。
那玉牌被她摸得柔润清透,越槿没有什么表情,淡淡地挥了挥手,示意一众人退下。
教徒们点头称是,但是离开前,丢下了一句口信:
“无悲长老在等尊上。”
历任无悲长老都是无悲无喜,无情无感之人,她端坐于修炼殿上,听到越槿走进来的脚步,只是将将侧了侧身。
“何事?”越槿往门边的椅子上一坐,衣裙下坠,雪白脚踝上的铃铛轻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又去重香剑宗了。”无悲长老没有抬眼,静心走个回天。
“是啊,怎么,你要同本座说教?”
她暗暗叹了口气,房内的薄纸无风自动,烛台瞬灭,只有窗外的黄昏透进来了些许微光。
“我给你提过醒,那修无情道的重香剑宗看似软柿子般随意拿捏,可毕竟是常年稳坐第一的大门派,你惹怒她们,并不得好下场。”
越槿嗤笑:“无悲,你怕了。”
“我是怕你不怕,”无悲长老看着这孩子长大,却越发难以管教,魔道风范尽显,“待到那正道联合之日,越槿,恐怕便是你的死期。”
“要杀要剐,就让她们随意来好了,”越槿并不在意,“死生不过一念之间,更何况如今本座的功力愈发强劲,再过几日就会闭关修行,任由心法过身。此次闭关,本座必定会突破第九重天,到时候天下大道,都不会有人是本座的对手。”
第九重天是清鸢宫的至尊心法,只有历代教主才能传承修炼,融贯天下大成之术,不求正途,只求登峰造极。
话不投机,两人之间只剩下沉默,她起身要离开:“若无别的要事,你便歇息吧,不打扰了。”
“玄濯派一事,可是你做的。”
玄濯派?
她面露疑惑,问道:“那是什么?”
无悲摇头:“真不是你做的?”
“本座何时有做了不认过?”
“罢了,罢了,”修炼台上的无悲赶客意味明显,“你去吧,近日安生修炼,别再往山下跑了。”
“啰嗦。”越槿嘟囔几声,扭头就走,并不停留。
她没有看到身后的人,拧得眉蹙紧紧,中间有化不开的浓云惨雾。
世间有大事要发生。
第2章
“令仪师姐,你好些了没?”
云凌月掀开门帘,从外面走了进来,阳光从纸窗缝隙渗透,洒在浅白的薄被上,唤醒了睡着的符令仪。
她迷迷糊糊地开口问:“凌月,什么时辰了?”
距离上次魔尊越槿来挑衅,已经过去了八日,符令仪在那时受的伤有点严重,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几个资质较老的师妹轮流管理宗门事务,才让她得到了短暂的平和修养。
云凌月放下手里的餐盘:“辰时了,师姐,先喝今日的药吧,哦对了,我听绝缘峰的几个小门徒说,掌门今日可能要出关。”
“提前出关?为何,”符令仪念了一遍清洁诀,拿起勺子,舀了一口仙草药汤,放在唇边吹凉,“掌门修行许久,没有要事,她何必如此。”
“好像是......”
云凌月低声,凑近了她耳边,偷偷摸摸地说:“好像是山下出了点事,就是那个一直野心勃勃、处处和咱们剑宗比较作对的玄濯派被魔教全灭了,听说,连幼小孩童的尸骨都没找到,要我看,修真小报一点没错,那魔尊绝对是妖魔变化,吃人的,把人吃了个精光!”
“凌月,你又乱看怪书,这世上只有妖兽,哪来的妖魔。”她叹气,仰头喝光药汤,下床坐在镜子前。
符令仪从不信这些妖魔鬼道,她只信眼见为实。
魔尊越槿,不过是个稍稍厉害些的魔修,她总有一天会超过她。
云凌月嬉笑着走过来,拿起木梳缓缓地替她梳头,有点不好意思:“我没乱看,反正,反正掌门肯定是因为这件事才临时出关的,她要和其他的门派联手,消灭魔教,光复正道。”
光复正道?
掌门此人连宗门内的事情都漠不关心,从不招收亲传门徒,两耳不闻窗外事。魔尊多次上门,把重香剑宗的脸皮放在脚下踩,她也毫不在乎。
这样的人,会放弃自己的修炼时机,特地出来光复正道?
心里这么想,但符令仪面上不显,她浅笑嫣嫣,望向镜子:“是啊,有掌门师尊出手,邪祟将无处遁形。”
果不其然,太阳还未挂上最顶端,掌门便传唤她去主峰。
符令仪换了一身素白衣衫,她把满头青丝高高束起,别上银色的束冠,单膝跪地,偏头抬眸主峰殿上背手而立的人。
“参见掌门师尊。”
那人好似没有听到一般,迟迟没有喊她站起,她便一直跪在地上,膝盖都有点麻木。
“令仪,坐。”许久许久,悦耳动听的声音才从上方降下。
符令仪撑着佩剑,挺直站立身子:“多谢掌门,我站着便可。”
“许久未见,你还是这么讲规矩,怪不得逸清那么看重你。”
那人转过身,发丝如瀑布般垂下,顺滑光泽,那对上挑的凤眼下方各有一颗泪痣,笑容深入眼底。
见她不答,掌门也没有怪罪:“此次传唤,是有要紧事,你可有听说玄濯派,被魔教灭门的惨案?”
还真被云凌月说准了。
“回掌门师尊,令仪有在几个多话的门徒那里听到过只言片语,但具体实情如何,并不清楚。”
“门徒多话,那就是你这个做大师姐的失职,”掌门坦然,轻抚殿上的雕栏石柱,“要好生管教,莫叫他们多嘴。”
只字不提自己的职责。
符令仪只得俯首答应。
她又多点了几句,问了功课进展,还顺带问询了云凌月的近况,这才悠悠然道:“那魔教屠门之事,并非空穴来风。”
合着铺垫这么久,左弯右绕的,就等着说这一句话。
“魔教之人心狠手辣,向来与正派不睦,尤其那魔尊,更是屡屡进犯我重香剑宗。我还听主峰的门徒说,上次她来,你输了。”
一阵寒气袭来,符令仪心下一惊,忙又跪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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