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_乔桥乔》第47页(第1/2页)
“你别看凌月平时那样,她其实人很好的,”符令仪往椅背上靠了靠,酒烈性,喝得人浑身发热,“她对年纪小的门徒都很照顾,而且,哈哈哈,她可单纯了,什么都信,修真小报说魔尊青面獠牙,是妖魔变得她都信。”
越槿热得解开外衫,敞开了一点衣领,她喝得多了,脑袋都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破报从来不编好事,妖魔就算了,会吃人就算了,青面獠牙是什么鬼,见过吗,都见过吗!”
“我也不知道那修真小报是谁创的,只知暗地里有瑶光阁的支持,主创人好像怪神秘的。”
“不是!”越槿抬手,站起来一直拍她,示意她听自己说,“不是,你听我说,为了让所有人都见识一下魔尊,我可是跑遍所有门派,再犄角旮旯的都被我找出来了,结果,你知道那破报怎么说吗,说我,说本座,能变成女人,变成蛊惑人心的女人!本座辟谣那么久,就是不把本座当人!”
许是今天风正好,也或许是今日大家的心情都好,她喝得醉醺醺的,说着说着,把身份掉了个底朝天,自己还没发现。
“你傻,钱能解决的事你跑断腿了也没用,让瑶光阁她们去处理就行。”符令仪喝得也不少,压根没反应过来,桌子上倒了好几壶空酒,歪歪斜斜的,有一个还滚到了地上。
“别提瑶光阁,”越槿大手一挥,往椅子上一坐,“能力不大,脾气挺大,就打了她们一下,雇了不知道多少人来清鸢宫闹事,烦都烦死了!”
符令仪笑道:“谁让你去的,活该。”
“最可气的就是那个符令仪!”
此话一出,符令仪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酒醒了一点点,终于意识到她们在说什么:“符令仪......怎么了?”
越槿喝着小小的酒杯,感觉不够,掀开一壶酒的盖子,仰头往嘴里灌,喝得差点从椅子上倒下去:“她,她凭什么排第一啊,越元秋走了以后,我每天修炼,苦心经营清鸢宫,让手底下的教徒都不许出去惹事,到头来,清鸢宫被喊作魔教,我还落下个妖魔的名声,凭什么!就因为我们修炼方式不同吗,就因为我们的修炼更简洁,更快速,就要被称为魔修吗?”
“清姝......”
“别喊清姝,喊我越槿,我叫越槿,”越槿喝完一壶,又开一壶,“你都不知道符令仪多恨我,每次我去重香山下,她总是那副表情。这个人,表面温顺温和,实际上呢,心里恨我恨得要死。”
“好好,喊你越槿,你这种喝法怎么行,别喝了。”符令仪夺走她手上的壶,柔声安抚她。
“而且,而且重香剑宗,明明是我的阿......唔。”
越槿话没说完,伸手捂住嘴,肠胃翻涌,刚喝下去的东西都想吐出来。
符令仪赶紧走过去,给她喂了一粒丹药:“吃这个,解酒的。”
她乖乖吃下,没有想吐的感觉了,又接着要讲:“你听我说,重香剑宗,是我的阿......”
“对对,你说得都对,”符令仪打断,扶起她,想带她回竹屋,“喝了好久了,该回屋睡觉了。”
“哎呀,烦死了,我没说完呢!”
“听到了,都听到了,是越槿,不是越清姝,以后不喊你清姝了。”
符令仪把她轻轻抱了起来,为了让她姿势舒服,还往怀里紧了紧。
“好了,我们回去,你接着说吧。”
越槿头侧靠在她的肩上,脸色红扑扑的,发丝散落,嘴嘟了一会,像是在思考着。
随后,她小声地,小声地说。
“原谅我,是什么都原谅吗?”
第41章
符令仪的心颤了颤。
她也低声, 轻轻地回:“什么?”
越槿靠在她的肩上,就像是要睡着了一般,眼睛半眯不睁, 嘴唇宛若涂了胭脂,殷红鲜艳, 口中还带有酒味的甘冽。
“......我其实,不是有意的。”
“我一开始只是想, 只是想搓搓你的锐气, 让你丢尽颜面,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毕竟我那么厉害。”
她说着, 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闭上眼睛, 头埋进符令仪的怀里, 双手还紧紧抓着她的衣角。
像个稚童。
符令仪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她。
“我不知道,你会受到那样的惩罚,我不知道......”越槿声音变得哽咽, 她喝得醉醺醺的,说话断断续续, 一点也不顺畅,“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每一次我来,你都会受到鞭打,或者, 或者是戒律堂,那我, 那我真的不知道......”
“别哭,”符令仪将她抱回自己竹屋的床上, 轻抚了她的头,以示安慰,“别哭了。”
“都过去了。”
越槿躺在床上,大吵大闹,不停翻身,还生气:“你不懂!过不去的!”
“过去了,我不在意了,我原谅你了,”符令仪伸手,一把抱住她,按住她不让她乱动,“原谅就是什么都原谅,真的!”
怀中人闹腾了一番,再仔细一看,竟沉沉地睡了,眼角还挂着一点泪珠。
应该是对她的话有反应,所以安心下来了。
那副可怜无措的模样,不知道为何,让符令仪很是熟悉,又很是怀念。
越槿,很像她曾经认识的一个人。
那也是个冰天雪地的寒天。
很多年前的符令仪还是家中娇生惯养的小姐,锦衣玉食,独自在家修炼,从不迈出门。
那一年的大雪如鹅毛压下,战火燃烧到了周边,家仆无处可去,凡人界终究不再是完美的庇护所,她要跟着阿母,回到重香剑宗。
路上,便遇到了一个人。
寺庙庄严,枯树矮墙,是她同阿母说,她想要把那个快被雪花覆盖的小东西,带回马车上。
起初,她只是新鲜,新鲜于这个孩子脏如野猫,却总是眨巴亮晶晶的眸子,只往她身上凑。
除此之外,谁来,她都要龇开一嘴凶牙。
时间一长,符令仪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呵护,还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
明明那么矮小,却敢挡在她的面前。
明明那么弱,却总为她展露笑脸。
明明......
明明她可以再多活很多很多年,却死在了那个寒天。
都是魔教的错。
符令仪俯下身,盯着越槿的脸,盯了许久许久,久到感觉要在她身上戳一个洞。
不是越槿的错,但是是魔教的错。
是上一个魔尊,杀了她的玩伴。
她甚至没有名字,如今就连长相,符令仪都记不太清了。
那一天,那个孩子只是去买一个糖人。魔教却突然在凡人城边大开杀戒,符青仙与她前去阻止,回来以后,却再也寻不到那孩子的踪迹。
她就这样从雪中出现,又涅灭在大雪里。
“越槿......”
符令仪喃喃,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床上人的额头,想让她睡得好受一点。
“越槿,我当初恨你不是因为你处处与我作对,而是我以为,你会延续上任魔尊的所作所为。”
“但自从我与你相处多日,久而久之,我已经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了。”
“我不恨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