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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_乔桥乔》第62页(第1/2页)
“她不会跟你走的, ”云凌月身形不让,她在暗暗思考, 怎么才能让符令仪先走,“请你死了这条心,或者直接去死吧。”
恶役偏头往善使背后探,声音不大不小:“你老婆凶巴巴的, 根本不能沟通。”
“那不是我老婆!”无悲压低声音,伸手上去堵住恶役的嘴, “祖宗,少说两句是不是能要你的命?”
越槿不语, 她只望着符令仪一人。
她想从她的口中,听到一点点的情愿,一点点的温情。
符令仪一直在沉默,天知道她有多恨,又天知道她有多想说她愿意。
她想去见越槿,想去问问她当初为什么要离开。
想去问问,那段时间的相处是不是假的,那夜,是不是也是假的。
但是这么多门徒都在,她不能冒这个险,将大家置于危险中。
符令仪按住云凌月的肩,将她推到身后:“重香剑宗的门徒们是无辜的,当初烧毁清鸢宫是我一人指使,对你......所做的一切,也都是我一人所为。”
她说着,拔出了剑横在眼前,寒光尽显,剑的表面反射出她的双眸。
“所以,你要做什么,也只冲我一人便可,越槿。”
越槿听完,合了合眼。
她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她也知道自己的期待就不该存在。
她早该认清现实。
“好。”
越槿红衣耀眼,迈着铃铛声响,走得离她更近:“好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师姐,不要!”云凌月自知双方的能力差距,拼了命要阻拦她们二人的对决。
一支箭矢擦着她的耳边而过,射至身后,吓得箭矢所入的周围门徒大叫躲闪。
“不许动。”善使面无表情,弓还搭在手上。
“善使!”越槿发了火,“放下!”
“尊上......”
善使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连忙收回逐云矢,不敢再轻举妄动。
无悲往对面的人群中看了看,确认云凌月没有出事。
“不要伤她们!”符令仪真的担心越槿一点曾经的情面也不顾,赶紧制止。
越槿唇线抿得更紧:“不会。”
“过来,符令仪。”
符令仪剑还在手,她一步一步上前,离越槿只剩几尺,将那把佩剑扔到地上。
她放弃了抵抗。
不仅是因为实力有差,更是因为。
她下不了手。
“你......”越槿见她这样,反倒愣住了。
“放我的师妹们离开,并且保证,绝不再犯重香剑宗。”符令仪提了要求,她只能搏一搏那人的心软,“其他的,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越槿自知解释不了,也不打算解释,她这样配合,反而省了她一番心思。
“善使,恶役,将她绑起来,带走。”
重香剑宗的门徒声势抗议,云凌月嘶吼着,她不想看到师姐被魔修带走。
上一个被带走的小北已经死了,她不想让师姐也落得如此下场。
“魔头,你该恨的人是我!”云凌月冲过去抢在符令仪面前,一把扯住越槿的衣襟,满脸愤恨,“是我烧了你们教派,可别找错人了!”
越槿看着近在迟尺的她,倒是勾唇笑了笑。
“行啊,那一起带走吧。”
“无悲。”
越槿把这两个字咬得清楚无比,吓得无悲声音都变了:“啊?”
“你带着她,别弄丢了,否则,本座唯你是问。”
越槿无视面纱下无悲要吃人的眼神,将云凌月推过去,她伸手拽住符令仪的手腕,往身前一拉。
两人额间离得只有一寸,眼神交错缠绕。
“请符道友移驾清鸢宫,本座早就设好了宴席,望道友不嫌弃。”
善使恶役左右夹击,她们早就准备好了捆缚绳,能够削减被捆住的人的灵力,把云凌月缠了个滴水不漏,甩给无悲。
无悲欲哭无泪,把头低得不能再低,满心祈求她不要认出来自己。
符令仪不打算做挣扎。
越槿接过恶役递来的捆缚绳,在她的手腕上缠了两圈,动作十分认真,就像是在替她戴上一条精致美观的手链。
她把绳子的另一头绑在自己手腕上后,轻轻地、温柔地握上符令仪的手,带着众人飞回槐锦城。
云凌月被五花大绑,一路上都在咒骂,吓得无悲和鹌鹑一样,非常想把头深深地埋进地里。
清鸢宫重新建起,落座在槐锦城的丛山上,宫殿森威排列,很是低调,不用担心有人来此处叨扰。
越槿牵着符令仪刚走进殿内,善使恶役堵在殿口,将殿门一横,示意无悲回去。
“回你自己宫去。”
“是越槿要把她带回来的!”无悲压低声音凑上前,回头看了一眼地上叫喊凶狠的云凌月,又转身瞪着两个人,“你们就把她丢给我吗!”
恶役哼了一声:“尊上交代了,谁也不许打搅她。”
“那我怎么办?”
善使恶役* 对视一眼,两人玩心起,让在场的人不住感到一阵胆寒。
符令仪跟着那人的步伐,慢慢地往宫殿的深处去,这里虽然房间层层递进,但是光线很充足,窗明几净,不像是魔教,倒像是学院书堂。
“你们会对凌月做什么?”
越槿走在前面,她的表情阴森不定,没想到她们两个人独处之时,竟然第一句是提起别人。
她有些理解当初莲花灯下符令仪的心情了。
“本座下过命令,不会让她出事,她们会遵守的。”越槿带着她拐进一间宽敞且华丽的宫室,略一挥手,带上了门。
她松开了符令仪手腕上的绳索,往后退了退。
现在只剩她们两人,原以为一年不见,越槿会从肚子里搜罗出一筐话往外倒。
实际上,一句都无法倾诉。
“不是喝茶叙旧吗,”符令仪垂下了眼眸,“茶在哪,旧又在哪?”
她们若是叙旧,该从何说起,是从在重香剑宗逍遥过日子开始,还是从挑衅来去自如的关系开始?
亦或是,相谈起自己幼时的玩伴?
“茶会让教徒送来,至于旧......”越槿眼波流转,想编一个借口出来。
现在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自己当初是假装失忆,为了骗取她的信任。
更何况,她还在成亲的前一日逃走了,就算符令仪是神罗菩萨下凡,也不会再信她一星半点。
越槿红衣而立,她来之前明明已经说服自己不会为此动摇,偏偏这心难以安定。
她转换了一下语气:“至于旧事,恐怕符道友不会愿意与本座相叙的,那本座也没必要浪费口舌。”
“你怎么知道不会?”符令仪靠近她,身上飘来的清新香气萦绕在她的身畔,像是被包围至深,“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越槿方才的气势一下弱了一大截,她被逼到了门边,倚在门上,眼神无处安放。
“越槿。”
“为何不唤我令仪?”
她感受到符令仪冰凉的手握上了她的腕,而另一边的腰际则攀上了游蛇似的围揽。
“本座为什么要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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