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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驯养关系_方块的六只猫》第10页(第1/2页)
她要虞曼快乐。
……
结束后,明春来抱虞曼去浴室。虞曼靠在她肩上,累得睁不开眼。明春来仔细帮她冲洗,擦干,又抱回床上。虞曼沾枕就睡,背对着她。
明春来看着那截白皙的后颈和散在枕上的黑发,换作以前,她会计较这点距离,但这次没有。她伸出手臂,轻轻环过虞曼的腰,将脸贴近她的后背。
第二天明春来醒得早,虞曼还睡着,侧脸陷在枕头里,呼吸轻浅。昨晚她大概真的睡了个好觉,眉间常驻的倦意淡了很多。
明春来轻手轻脚下床,客厅还留着昨夜的凌乱,她收拾干净,走进厨房,冰箱里面食材不多,但够做一份简单的早餐。
早餐做好,放上餐桌。她留下张便签:【我回学校了。记得吃早餐。】
走之前,她回头看了眼卧室虚掩的门,晨光从门缝漏进去,在地板划出一道细长的金线。一切都安静妥帖,像是可以随时折返,再次沉溺的温柔乡。
九点多回到宿舍,三个室友都在。对于明春来偶尔在外留宿,她们早已见怪不怪,知道她有个柏城本地的姐姐,至于这个姐姐具体是谁,做什么的,她们没问,明春来也没说。
因为生活方式、消费水平、兴趣爱好这些差异,她们和明春来维持着一种知道名字,但不了解人生的礼貌距离,不疏远,也不亲近。
但今天,化妆的室友看了她眼,忽然笑了:“春来,你今天心情很好啊?嘴角都是翘着的。”
看书的室友摘下一边耳机:“是吗?”
“该不会是……”化妆的室友拉长调子,促狭一笑,“恋爱了吧?”
另一个刷手机的室友头也不抬地接话:“春来忙着备赛,哪来时间谈恋爱。”
“也是,不过说真的,不谈场校园恋爱挺可惜的。”化妆的室友转回镜子前涂起口红,“我男朋友他们宿舍那谁,上次吃饭问我要春来微信来着,我说算了吧,我们春来只看法典不看人。”
明春来全程没说话,她慢慢收拾着包里的东西。
不,不是恋爱。
真正的恋爱是可以理直气壮地生气吃醋,是可以牵着对方的手走在太阳下,向信任的朋友坦然说出“这是我女朋友”的确定。
她和虞曼之间,没有这些。
可她的确感受到了类似恋爱的氛围,在昨天模拟辩论的交锋中,夜色和灯光的间隙里,更在写下便签时,心头那一小块无声的塌陷处。
她端着水杯走到阳台,阳光很满,晾着的衣物晃着干净的影子。远处篮球场上有人在打球,喊叫声被风送过来,变得模糊。
她喝了口水,不凉不烫,水温刚好。
不是恋爱。
是另一种更沉的……她甘愿沉到底的……
——
这届明律杯承办学校是榕城政法大学,全国正赛线下比赛地也在榕政。出发前几天,柏大模法队刚结束一场高强度模拟,会议室里,有人喝水休息,有人发呆放空。
过了会儿,有人说起比赛之后的事:“等比完回来,下学期考研,法考,实习……想想就头疼。”
“寒假我想去中衡实习,也不知道过不过得了简历关。”
“我爸妈想让我毕业回老家,进体制,安稳,但我不太想。”
话题渐渐发散,从升学工作聊到私人领域,有人说起和男女朋友毕业发展的分歧,还有个女生半开玩笑地抱怨:“我爸妈都开始催我相亲了,说女孩子读太多书不好嫁,简直是清朝人来的。”
时韵削着铅笔,木屑簌簌落下:“结婚有什么意思,自己挣钱自己花,想干嘛干嘛,不好吗?”
“那是你没遇到喜欢的人。”对面的男生笑笑。
明春来坐在窗边安静听着,手里的笔在纸上无意识划着线。
她在想虞曼。
想她们之间那条看不见,却始终横亘的分界线。
不仅仅是身份地位,还有年龄,八岁半的差距,意味着虞曼早在社会站稳脚跟时,她才刚刚跌跌撞撞走出大山,认识这个世界。
阅历、眼界、掌控生活的能力,乃至对关系的认知和期待,从任何一个维度去丈量,都像是峰与谷的对望。
但没关系,她们之间就像现在这样悬在半空也没关系,只要虞曼偶尔投放一点相爱的错觉,她就愿意再用一个八年,甚至更久,去追赶。
用学业,职业,未来可能拥有的一切成就,把自己垫高,垫到能以不那么仰望的姿态,站在虞曼身边的那天。
“春来,”时韵忽然叫她,“想什么呢?一个人偷偷笑?”
明春来摸了摸嘴角,真的在笑?
“没……在替大家开心。”她撒了谎,脸微微发热。
时韵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笑了笑,转身继续削那支笔芯已经短得可怜的铅笔。
出发前夜,明春来给虞曼发消息,原本打了很长一行字,犹豫一阵,最后还是将多余的话删去,直白地发送:【明天要出发了。今晚可以见面吗?】
回复来得快:【正想找你,那请你吃饭,当是送行。溪云,七点见】。
溪云是家私厨,隐在一条梧桐老街里,每天只接待一两拨客人。明春来坐地铁过去,出站后还要步行一段。冬夜的风很硬,刮在脸上像细小的刀子,她没停步,走得更快了。
溪云的门面低调,灰瓦白墙,木门虚掩,檐下一盏纸灯笼晕着暖光。虞曼就站在那团光里,黑色大衣,浅灰色针织裙。
明春来心里有个声音催她跑过去,可她没有,她维持着正常步调,一步步走完该走的距离。
“就说去接你,吹得这么凉。”虞曼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指尖很暖。明春来微微垂眼:“地铁很方便。”
虞曼没再说什么,推开木门:“进去吧。”
玄关处点着线香,气味清雅。店里没有其他客人,主厨过来问候,又带她们去看今晚的食材。
明春来记得第一次跟虞曼去高级餐厅,读不懂菜单,弄不清餐具,应对不来侍应生的询问。虞曼将自己的餐巾递过来,轻声示范:“这样放。”
现在,还是会不自在,但至少不会出糗了,她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微笑点头,如何表达对某道菜的喜欢。
菜一道道上桌,味道清淡却层次丰富,最后是一道草莓奶油挞甜品,奶油雪白,挞皮金黄。
虞曼端起茶杯:“全国赛,不用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明春来搁下勺子,眼里有清晰明亮的锐气:“正常发挥不够,要超常发挥才行,我要和团队拿冠军,还要拿最佳辩手。”
虞曼抽了张纸,倾身过去,轻轻拭过她嘴角:“不沾着奶油说这些,会更有气势。”
明春来一愣,连忙接过纸巾,自己细细地擦。
甜品还剩一半,虞曼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屏幕,向明春来示意后,起身走到窗边,接通电话:“妈。”
明春来的背脊微微绷紧。
虞曼的母亲,虞锐。
她没见过本人,却太清楚这个名字的分量,不止在柏城,放眼全国商界,这都是一个掷地有声的名字。媒体上的形象总是强势精明,手腕过人,自接手虞氏,将集团市值翻了好几倍,在男性主导的商业世界里杀伐决断。
当然,光鲜报道之外,总有真假难辨的传闻,关于当年的继承权之争,她如何赢了两个哥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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