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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徒弟为何这样_笑风流【完结+番外】》第6页(第1/2页)
晏宁从未想到,还有故友重逢的一天。
“风朔,我很高兴,你活了下来。”晏宁低着头摸着凤凰的羽毛,神不会悲伤,但是会孤独,现在,她又多了一个故友了。
“神女以前见过我吗?”风朔对晏宁的亲近受宠若惊。
“见过的。”晏宁席地而坐,陷入回忆里,那时二十四星宫的主人都还在,晏宁是最晚诞生的一个,神力孱弱,其他星宫主人便会多加照拂,让着她些。
那时有开阳作战,璇玑统领后方,晏宁坐在莲花台上,每日数着星子等他们归来,由此学会了占卜推演。
不算实用的本事,但其他星宿夸上了天,仿佛她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战神开阳也笑眯眯说“瑶光真是了不得!”
可是她算出了开阳的死劫,却没办法帮他避免,后面璇玑,玉衡也是一样,死在她面前,无法避免。
“神女想起了什么吗?为何如此伤心?”
风朔的声音打断了晏宁的回忆,她笑了笑,回答:“一些旧事罢了,那时我认识的许多人还活着,他们带着我四处游玩,到了凤凰族遇见你的周岁宴。”
风朔不再好奇,三百年前的人,都死了。
想起来,只会是伤心。
人都说神女无情,但是神女也是活生生的灵体,怎么会无知无觉,她悲悯众生,必将承受众生的悲苦,所以,神女大概也会伤心。
凤凰侧躺在地上,弯着脖子,把翎羽去蹭晏宁的臂弯,“我也很高兴能遇见神女,从遇见神女的那一天起,我就觉得,我等神女等了很久了,好像有几百年那么长。”
晏宁没有避开,全然把风朔当做五百年前遇见的那个小凤凰,孱弱瘦小,需要倍加呵护。
她实在有些怀念,那段时光。
有兄长和姐姐呵护着的,无忧无虑的好时光。
她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回到五百年前,开阳偷偷带她去凤凰台摸刚出生的小凤凰,被璇玑发现了一顿臭骂,开阳连忙让她跑。
她跑了,看见梧桐树下喝醉了的玉衡,玉衡把她拉到身后,笑着摸着她的头对她说:“小瑶光笨点也没关系,没情窍也没关系,我们在你前面挡着呢,不着急。”
直到日落时分,辰阳山的弟子火急火燎赶过来,“师尊!师尊!大师兄出事了!你快救救他!”
宴宁从回忆里醒来,听到季长清修为倒退,生了心魔。
晏宁仿佛被一块巨石砸在天灵盖上,有些晕眩。
她以为她还有时间的,慢慢救他,教导他。
就像以前的每一次,她以为都有时间去救开阳,去救璇玑,去救下凤凰一族,救下鹿蜀一脉。
再多一天,黎潇就能带来丹药灵草,为季长清疏导经脉。
可天命从来不会多等一天。
它一次也没有等过瑶光,残忍的告诉了瑶光结局,然后立刻在瑶光眼前发生,哪怕她已经全力去挽回,依然不容置疑地落下。
“他今日做了什么?”晏宁双目无神,徒然问守在季长清身边的弟子,再一次想挣扎一番。
弟子沉吟一声,细细道来,“大师兄今日出门与我们共同清理废墟尸骸,后来妖域少主出手之后,大师兄就不见了,我们中午来拜访大师兄时他也不在,直到酉时大师兄才回来,就是这样了。”
弟子抿了抿唇,有些犹豫地说出猜测,“会不会,是那几个妖域之人,他们对大师兄很是不敬,能袭击师兄的,也只有他们。”
“你胡说八道什么?!”
一声怒喝从门口传来,方才说话的弟子垂头不语。
但进来的几个妖族少年并没有就此息事宁人,千音更是叉着腰指着弟子鼻子骂,“姑奶奶到处奔波,还被倒打一耙,说妖魔虚伪,你们才是真坏!”
千音还想骂下去,风朔拦住她,“行了,行了,适可而止。”
风朔看了一眼晏宁,到底不愿意让她为难。
“你出去吧,我们和瑶光神女有要事相商。”风朔朝着羞得满脸通红的辰阳山弟子挥了挥手。
弟子出去了,千音这才把身后跟着的黑衣少年拉出来,指着他说“我们家黑将军呢,能追踪方圆百里的气味,从未出过错,他说,季长清身上有股狐狸味。”
几根红色的毛发被风朔小心翼翼拿出来,呈递到晏宁面前。
赤狐,正是此次狐乱的罪魁祸首,困了季长清三个月的大妖。
晏宁清楚地记得,季长清告诉所有人,狐妖已经死了。
她从未怀疑过。
或许是其他的红色狐狸?
晏宁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千音就开了口,“黑将军说,季长清身上的狐狸味跟废墟里的狐狸味一模一样,应该就是一只。”
千音很是不屑地嗤笑一声,“我看啊,季长清就是跟这个狐狸勾结,自讨苦吃。”
话没说完,千音被风朔推了出去。
“好了好了,东西送到了,你别说了,人家还在病床上躺着呢。”
临走之前,风朔看了一眼晏宁。
她低着头看着手上的毛发,茫然若失,没有注意他们几个人的来去。
风朔把门带上,自己也出去了。
季长清不喜欢他,他就没有留下来的资格。
神女心里,终究还是季长清重要。
晏宁把几根狐狸毛握在掌心,一动不动,坐到天明,在季长清悠悠醒转的时候,望着他笑,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长清,你有什么,想告诉为师的吗?为师会尽力相帮。”
【作者有话要说】
发晚了,土下座
但是感觉凉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等
这个题材感觉是个长篇,我给自己加油吧
第5章 疏远
季长清从床上撑坐起来,离晏宁远了些,靠着墙壁抬起手向晏宁虚虚行礼,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弟子心境不稳,修炼不勤,弟子知错,自当去寒潭受罚,多谢师尊挂念。”
玉冠束发,白衣似雪,三分病色反倒给他增添了一丝脆弱,削减了素日里那股清冷疏离的可望不可及之感。
黎潇从前跟晏宁说过许多次“你这徒弟性子委实太冷,什么事都藏着,不肯表露出来,叫人猜不透摸不着。”
直到今日,晏宁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礼节周全,挑不出半点错处,但不肯吐露半点真心。
她不明白季长清何时变成这样,明明记忆里的季长清也爱说爱笑,会喜上眉梢,也会愁容满面,什么事都喜欢和她说上两句,偶尔有些无伤大雅的孩子气和玩笑话。
不像现在,恭恭敬敬,冷淡疏离。
“你是不想告诉我吗?”
晏宁犹豫着问他,“你是觉得我管太多了吗?”
季长清深深一拜,俯下身来,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露出脆弱的后颈,额头贴着床边,几乎沾到晏宁的衣袖:“弟子不敢。此番是我道行浅薄心性不足,不必劳烦师尊。”
便是再迟钝,晏宁也明白了他的拒绝。
但晏宁还是觉得,凡事该当尽力而为,哪怕季长清现在疏远她,心里藏着事情,她也该表态清楚,至少做到无愧于心。
她想让季长清知道,她其实没有那么不通人情,哪怕他一时走了弯路,只要无伤大雅,她可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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