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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徒弟为何这样_笑风流【完结+番外】》第45页(第1/2页)
“我没哄你。”晏宁轻声说,“我刚刚已经亲过你了。”
“今天已经两次了。”晏宁觉得,凡事都应该有个限度才是,将羽这个性子,一开始就纵着他,会把他惯坏,并不是一件好事。
将羽据理力争,“可是我刚刚睡着了,我不知道!不算数!”
晏宁抓到了他的破绽,“你怎么知道第二次是你睡着的时候?”
将羽陡然一惊,知道装睡露馅了,强撑着回答:“神女亲了我两次,我只记得一次,自然是我睡着的时候。”
晏宁彻底确定了他装睡。
他这样耍赖的性子,要是没有知觉,死活不肯认下第二次的。
晏宁不跟他争,就那么站着静静望着他。
晏宁比将羽矮上一截。但只要与她对视,将羽仿佛站在浩瀚无垠的星空面前,觉得自己渺茫微小,所有的心思都显得无足轻重,以至于有些可笑。
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投降,高傲的头颅像是没了风的旗帜,无力地垂下。
任由晏宁处置。
最后一点自尊让他不肯认错。
他也没觉得自己有错。
不过是从上天手里,多偷了片刻好时光。
晏宁牵着链子,往前走着,将羽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
走过喧闹街市,来到僻静南郊,白秋水的木屋黑着灯,后面就是灯火通明的行宫。
晏宁回头看,将羽还垂着脑袋,闷闷不乐。
“将羽。”
他含糊应了一声,头也懒得抬起来。
她走过去,摸了摸将羽的脑袋,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看着他骤然亮起来的眼睛,警告他,“适可而止,没有下次了。”
将羽应了,不当回事。
他脸上的面具似乎完全把属于季长清那一部分的顾虑都吞噬了,捆仙索悬在腕间但体内的妖血似乎重新沸腾起来。
他想知道,晏宁能容忍自己到什么地步。
她不解开捆仙索,说明要和他住一起。
长夜漫漫,他想知道,这场荒唐梦的边缘到底在哪。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吧,前三百年,季长清过的都很不错。
每天都能和晏宁见面,理所当然站在她身边,然后练剑也好,学法术也好,都是晏宁亲手指导。那个时候他还是晏宁唯一得意弟子,天天得到晏宁温柔的关切,还有各种只给他的礼物。
他泡在温柔而绝望的爱里三百年,所以他比谁都清楚晏宁的本质,给人爱的幻想,但永远不可能是真。
骤然得到,他也会愣神怀疑一下,然后再认赌服输。
忽略晏宁没有心这点,挺甜的啊现在这时候。
甜到我了。
感觉甜的部分是不是有点多会腻。
但是又觉得很少,往后就没有这样甜蜜温情的日子了。
季长清马甲掉了的时候,梦就要醒了,刀光剑影,物是人非。
第30章 心计
行宫各处都搭满了小妖怪的窝。
晏宁和将羽还没有进门, 走廊里趴着的黄白犬吸了吸鼻子,疯狂晃着尾巴,嗷呜了一声。
屋檐下的鸟齐刷刷探出脑袋, 啾啾啾地协奏,土地上冒出许多个小土包来,空气里响起一片细密的吱吱声, 连池塘里的鱼精也浮上水面, 咕噜咕噜吹着泡泡。
晏宁和将羽踏过门槛, 黄犬眼睛闭得严丝合缝, 屋檐上只能看见小鸟浑圆的屁股,一时间,走廊里只有风雪的声音。
直到回房, 晏宁也没有撞见一个醒着的小妖怪, 就连爱在她房前睡觉的狸花猫也没见着影。
晏宁觉得很奇怪,但也不好问,只能归结于它们白天玩累了。
她把将羽带进房间,关上门, 外面顷刻之间又热闹起来。
小妖怪们窃窃私语,讨论着行宫什么时候办场大婚, 要不要送贺礼, 以后要不要改口。
夫子不准它们叫夫人, 那以后是不是要管妖主叫师公?
狸花猫从垂花门后面慢悠悠出来, 尾巴拖在地上, 心情很是沉重。
晏宁在妖域用的是白秋水的脸, 所以狸花猫一开始认错了人, 后面才发觉不对, 重逢没两天呢, 将羽就登堂入室了。
爱情是友谊之间最大的阻碍。
狸花猫忧伤地朝着白秋水的房门走去了,想着多要几条小鱼干,一半拿来消愁,一半备着给晏宁做贺礼。
晏宁收拾着房间,完全不知道她的婚服在一片叽叽喳喳里已经敲定了样式。
她有个不为人知的坏习惯:大大小小的东西,收了之后随手一放,毫无章法地堆砌危楼来。一座接一座,逐渐填满空荡荡的房间。
有时候风一吹,危楼塌了,晏宁面对着散乱一地的零碎物件,宁可像踩石头过河一般提起裙摆跳着走,也不太愿意把东西一个个捡起来,分门别类放好。
而且每次危楼一塌,晏宁总能发现一些忘记了的,或者以为丢了的物件,像是又一次收到了礼物。捆仙索就是前两天塌的危楼里发现的。
晏宁还是幼崽的时候,星主们也不觉得这是个事儿,后来晏宁长大了,自己一个人住在星宫里,其他星主接连战死,没来得及发现纠正。
后来晏宁收了季长清这个徒弟,他也不吭声,直接弄了几个陈列架,然后代晏宁收礼,摆的整整齐齐,黎潇来了好几次晏宁洞府也没发现什么毛病。
季长清死了,陈列架晏宁也没带,就又恢复了原样。
但将羽来了,至少得给他挪出个地方来。
没了法术,晏宁只能蹲在地上捡,但捡起来,也没想好放在哪里,桌子上,长几上,地毯上,都堆满东西了。
晏宁抱着一堆书册法器从厅堂走到内室,最后在浴池旁边发现一块儿空地方。
晏宁小心翼翼把法器放在浴池旁边,继续给书册找地方,最后觉得干脆把书册放在床上,枕头旁边。
回去时候,晏宁迎面撞上将羽。
他把书册拿过去,又把晏宁刚刚扔到浴池边上的法器捡起来一并抱着,腾出一只手牵着晏宁回去。
晏宁对着焕然一新的房间愣神。
“你什么时候带来了箱子?”晏宁看着角落里齐齐整整的八个雕花箱笼。
将羽把书册放到窗户边的书案上,法器放到箱笼,回答她:“这几个箱子原本就在这里,随着衣服一起给你送来的,被踢到床底下了,你太久没看见所以没印象了。”
晏宁恍然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狸花猫干的,她也懒得拖出来。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将羽衣服上沾了不少灰。
“我需要去洗漱一番,请神女解开捆仙索,解你那一段就行。”将羽指了指厅堂和内室之间的屏风,“不放心的话,可以从屏风上看,我跑不了的。”
晏宁没怎么犹豫就把手上的捆仙索解了,让他去。
她觉得,将羽倘若要逃跑,大概不会这么礼貌而费劲。
某种意义上来说,将羽还是很讲信用的。
他懒得做撒谎这样的麻烦事。
不过今夜的将羽,好像有些过于礼貌,甚至有点不像他。
晏宁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怪异感,望着将羽的背影,感觉有几分陌生,又有些熟悉。
房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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