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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徒弟为何这样_笑风流【完结+番外】》第60页(第1/2页)
晏宁的心一点点落入无底深渊。
算了吧。
她的魅力可能也没有那么大。
晏宁刚打算退后,季长清猛然伸手搂住她, 落下一声叹息,“神女还不知道我要什么吗?”
他的声音里浮着一层笑意, 贴着晏宁的耳垂, 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 “我以为, 这些天我表示的很清楚了。”
晏宁充耳不闻, 眼神清明地看着墙壁, 打定了主意要当一个木偶, 任他荒唐孟浪, 不给任何反应。
以后在外面赏花的时候, 她再和他聊天拉进距离降下他的戒备好了。
她实在无法拉下脸来把季长清做的事情全部照搬。
季长清也不问了,拆了晏宁的发髻,扯下她的衣带,捧着她的脸细细地吻,目光里尽是一片痴迷。
晏宁垂眸不语,任由他动作,像是一尊玉雕,对他的爱慕和欲念视而不见,眼眸里一片寂静空白,尽是一片令人心寒的冷意。
季长清低低叹了一声,把晏宁抱起来,走到窗边,将高桌上的书册拂去,把晏宁放在上面,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仰头轻声唤了一句“师尊。”
亲昵的语调,像是在调情。
晏宁眼睫颤了颤,再也没法镇定从容,微微瞪了他一眼,仿佛在骂他:逆徒!
她的眉眼骤然鲜活,季长清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身影落在她的眼眸里。
他心满意足地笑了,搂着晏宁,压在她身上,亲亲热热又喊了一声“师尊。”
季长清袖子一挥,宫殿就变成了晏宁洞府的样子,青灰色的石壁,雪青色的床帷,黄褐色的博古架上摆满大大小小的锦盒,简单大方,清正典雅。
晏宁身上的衣服也变了,雪白色的法衣,衣袖之间是星云的暗纹,典雅庄重,陪着晏宁在观星台上算天下运势,在辰阳山做人人敬仰的一山之主。
事已至此,季长清也把身上的衣服换了,换成了一身金白色的法衣,张开双臂,广袖上的仙鹤振翅欲飞。
他笑得温和清正,“瞧,师尊,这是你送我的,我以前总是舍不得穿,总觉得要天大的好日子才配的上,今日就不错。”
晏宁几乎要疯掉了。
她逃避的师徒三百年被季长清强硬地摆在面前。
昔年她也总是坐在高台上,受他大礼,扶他起身,温声教导。
季长清站在她身边和她一同除魔卫道,讲经授业。
她何曾想到会有今日,她引以为傲的清正弟子跪在她的腿间,握剑的一双手游走在她的身上,经书也不念了,大义也被他抛弃,只剩下面红耳赤的浪荡之语。
“每次去师尊洞府,看见师尊酣睡,我就想着,为何师尊对我如此不设防,明明只要掀开床帷,我就能轻薄师尊。”
晏宁清亮的眼眸里波涛汹涌,似乎为他的下流所震惊。
她向来不拘小节,过去身体虚弱,常年召季长清来洞府为他授业。
他一直表现得很规矩,坐姿端正,站姿挺拔,低头看着书册,笔耕不辍,目不斜视耳不多闻,就连请教问题,也站在一尺之外,拱手弯腰,极为尊师重道。
他居然,有过这样的念头?
晏宁实在无法想像,只能当做他在开玩笑。
她不愿意相信清正如雪松的少年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偏偏季长清要打碎晏宁的挣扎。
他放下了手,直起身,朝晏宁浅浅一笑,剑眉舒展,眼眸温和,和晏宁记忆里的端方君子别无二致。
说出口的话却与君子毫不相干,“每次师尊看向我,我就想,师尊为什么不能只看向我,为什么还要看别人,为什么还要对别人笑。”
晏宁抿了抿唇,不知如何作答,她甚至无法理解季长清这个问题。
季长清也不等她想清楚,继续之前的孟浪,抵着晏宁的额头,在她耳边呢喃:“师尊不知道自己笑起来多好看,比天上银河还璀璨,教人心甘情愿溺死在里面。”
“我那时经常耳红,不敢直视。”季长清拆了自己头上的玉冠放到一边,懒得再扮演过去,仰起脖颈,虔诚地亲吻面前的神女,“每每入夜,我就会做梦。”
“神女知道我会做什么梦吗?”季长清不再说下去,把胳膊撑在桌案上,托着晏宁的腰,把她的昔日温存回忆撞的破碎,银白色的神女法衣如同蝴蝶一般飞舞。
今日是西洲魔域难得的艳阳天,炽烈的阳光穿过厚重的云层,又从大雾里艰难地钻出,洒下薄纱般的一层浅淡日光。
晏宁看着这层日光缓慢挪移,从窗边挪到季长清紧实漂亮的肩背上,又流淌过她的头颅和手臂,去往地面,一点点爬上西墙,又消失不见。
入夜了,晏宁背靠着墙壁,搂着季长清,看着月亮升起。
她试图再去捕捉朦胧月色,借以逃避季长清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
“我从来没有把神女当做长辈,当做夫子来敬重,三百年前初见的时候,我想的便是如同今日一样。”
“我对神女,从一开始,就心怀不轨,三百年的时间,每个深夜,我都在梦与神女荒唐云雨。”
“所以,神女不必担心,你怎么会是七叶牡丹,我惦念了神女三百年,怎么都不会够的。”
晏宁找不见月色,入目所见,是一地的湿衣。
西洲的晚上很冷,晏宁额头流着细密的汗,咬紧了嘴唇,一言不发,仰着头,如同绝望悲戚的天鹅,哀悼过去的破碎。
她固执地不去看季长清的眼睛,也不想看地上的水迹,闭上眼睛,恨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狼子野心,还天真的以为他是需要关怀的青涩少年,为他制衣为他煅剑,对他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师尊。”季长清把这两个字咬的无比缱绻,听起来温柔乖巧,却用了十成十的力,逼的想要逃避的晏宁咬唇闷哼。
“为什么不理我了?”他的语气分外可怜,还松开了手,放任晏宁下坠。
晏宁只能徒劳地抓着他宽阔的背,伸出指甲划出道道血痕,用这种不痛不痒的方式惩戒他。
“师尊,师尊,师尊。”季长清的声音一起一落,动作也一样。
“你看看我,好不好?”他大发慈悲地给了晏宁一个喘息的机会。
晏宁依然闭紧了双眼,任凭季长清怎么变换招式,岿然不动,像是海浪里浮沉的石像。
只是退潮之后,晏宁眼角还残留着一滴眼泪。
她想,好像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原来过去,也都是一场虚假美梦。
她的好弟子,从来都不存在。
第43章 出逃
晏宁昏睡许久, 做起梦来。
绵延不绝的砖红色墙壁,看不见尽头的灰黑色长廊,天空被屋檐切割成无数块小碎片。
她披了一身红纱坐在廊下, 不知在等谁。
月亮升起,绑着双环髻的青衣侍女推门而入,对晏宁说:“圣上今日不会过来了, 仙子早日歇息吧。”
晏宁看见自己蹙眉, 问对方“事关重大, 他既然诚心合作, 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失约?”
侍女闭口不言,扑通扑通跪了一地,说着让她别生气。
晏宁叹了口气, 让她们下去, 自己一个人坐在庭院里看月亮。
子时三刻,侍女们忍不住打起哈欠。
晏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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