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HP] 希尔达·波特的生平与谎言_纸上舞【完结+番外】》第26页(第1/2页)
这是一个阳谋。
他如果此时攻击她和她的学习联盟,只会更加坐实自己嫉贤妒能的名声。
阿布拉克萨斯心中憋着一股邪火无处发泄,注意力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另一个他看不爽的人——阿尔法德·布莱克。
那个病秧子,之前竟敢让他在全校面前出丑!
一个布莱克,为了一个泥巴种和那个波特,竟然敢威胁马尔福的继承人?他以为布莱克这个姓氏能永远护着他吗?沃尔布加显然也管不住这个叛逆的弟弟了。
他不打算明着对布莱克家的人动用暴力,那太不「马尔福」了,做得太明显也会引起家族间的公开纷争,从而损害马尔福的名誉和利益。
不过,他会让阿尔法德知道,有些报复比拳头更伤人。
……
从某一天开始,阿尔法德发现自己突然变成了「透明人」。
小组作业无人组队,餐桌旁的位置总是空着。
在魁地奇训练中,阿布拉克萨斯以「战术调整」为名,将他挤出了正式队员名单,他只能在替补席上坐冷板凳。
在魔药课上,当斯拉格霍恩教授要求组队合作熬制魔药时,所有三年级斯莱特林学生都对他「视而不见」。
阿尔法德对此的反应是——沉默。
这是他那天决定站出来之前,就已经预想过的遭遇。
被排挤是必然的。这就是不合群的异类一定会遭到的霸凌。
如果这是代价,那么他付得起。
反正他本就习惯独处。在布莱克家,他也向来不是被长辈寄予厚望的孩子。被孤立对他来说并不是多么难以忍受。
制作魔药是一个考验耐性和细心程度的枯燥过程。很不巧,这是阿尔法德最擅长的部分。
在没有队友的情况下,他独自一人也能操作坩埚。
事实上,他手法稳定,步骤也没有偏差,最后依然端出了一锅品质上乘的魔药。
斯拉格霍恩教授虽然惊讶于这位布莱克家小少爷的独来独往,但对成果还是给予了客观的高分。
阿尔法德的淡定自若让阿布拉克萨斯的报复举动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情更加憋闷。
然而,真正的难题来了。
这天草药课上,赫伯特·比尔利教授布置了一项持续一周的合作任务——两人一组,培育一株名叫「月光藤」的植物。
月光藤是一种需要定时施用特制营养液,并且连夜间也要密切监控病虫害的娇贵植物,需要两人轮班精心照料。
阿尔法沉默地望着自己面前这株在他手上才过了一天就有些蔫软的藤蔓,心中感到一丝无力。
除了按部就班地调配营养液,尽力抽出时间除虫之外,他没有别的办法。
……
这天课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温室门口。
阿尔法德抬头望去,看到希尔达·波特走了进来。她似乎是来交还魔药课上使用剩下的草药。
她目不斜视地走着,看起来目标明确。
但在阿尔法德的桌边,她忽然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那盆长势不佳的月光藤和他手边的材料。
“营养液里,可以加一点月痴兽的粪便。”
阿尔法德微微一怔。
少女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月痴兽的粪便具有特殊的用途,如果在日出之前将其收集起来,使用在魔法植物的施肥上,会提升植物的生长速度及茁壮程度,所以深受药草培育师的欢迎……”
她说着,从自己的校袍口袋里取出一个小袋子,随意放在他手边的羊皮纸上。
“之前在禁林里收集的,我还有不少,拿去用吧。”
说完,不等他有所反应,她目光又落回他面前这株月光藤上,微微蹙眉:“狐媚子最爱盯上这种缺乏营养的虚弱藤蔓。你最好加倍留心,或者……”
她顿了顿,仿佛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个装着黑色溶液的小玻璃瓶。
“这是强效狐媚子驱散剂,它能使狐媚子暂时麻痹,方便你进行清除……不过我没用过这玩意儿,据说气味很难闻。”
说到后半句,她皱着鼻子,做了个小小的鬼脸。
这个格外生动的表情让阿尔法德忍不住弯起嘴角。
“下次……禁林。”他斟酌着开口,“我也想参与。”
刚说完这句,他又欲盖弥彰一样说道:“我好还你的人情。”
希尔达失笑:“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不谈人情了。不过,好吧,下次再被关禁闭,我一定带上你。”
她对他点了点头,便抱着那盒需要交还的药材转身离开了。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顺路的学术交流。
阿尔法德久久望着羊皮纸上的小袋子和玻璃瓶,露出一个轻微的笑容。
不大的校袍口袋里,装着这样两件东西,怎么可能如此碰巧呢?
唯一的解释是,她什么都知道,所以特意为他寻找了这些东西。
阿尔法德伸手拿起袋子和玻璃瓶。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少女热乎乎的体温。
这温度传递到他的指尖,仿佛顺着皮肤和血管流入他的胸腔和四肢百骸,以至于他的脸颊跟着泛起几分血色。
***
阿布拉克萨斯终于意识到,
校园内的小打小闹,似乎无法真正击垮阿尔法德。
那副虚弱又沉默的外表下,有一根犟骨头在撑着。
他决定动用属于继承人的手段。
很快,一封盖着马尔福家族纹章、措辞优雅得体的信,由一只华丽的雕鸮,送达格里莫广场12号。
信中,阿布拉克萨斯的父亲以「关心世交家族晚辈」的口吻,委婉地向布莱克夫妇表达了「关心」。
信中提到,年轻的阿尔法德在霍格沃茨似乎「承受着不小的压力」,以至于在公开场合做出了一些「与布莱克家族一贯理念不甚相符的、过于情绪化的行为」。甚至与「某些立场有问题的同学」交往过密。
信的末尾「善意」地提醒布莱克家,阿尔法德这种「不稳定」如果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恐怕会对布莱克家的声誉造成不必要的损害。
可想而知,这封信在布莱克家激起了多大的波澜。
第二天,阿尔法德收到了来自父母的信。
信封上,一行锋利冰冷的花体字写着他的全名。
他独自走到公共休息室的角落,才拆开火漆。
信是母亲写的,但字里行间却仿佛能看到父亲站在母亲身后的高大身影。
【我们听闻了你在学校的一些令人费解的行径。布莱克家族的子孙,应当以维护家族荣耀与血统纯正为准则,而不是沉溺于无谓的个人情绪,更不应该在公开场合与立场相悖的异性产生不恰当的关联,以致授人以柄。
阿尔法德,你应该明白,你的行为不仅代表个人,更牵动着家族颜面。
收敛心神,谨言慎行,与适当的人交往,才是正道。望你好自为之,莫要让你父亲与我,以及你的姐姐和弟弟,再因你而蒙羞……】
整封信没有询问真相,也没有关心他的处境,只有冰冷的指责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父母每一个字都在强调家族荣耀,将他内心的挣扎与坚持轻蔑地定义为「无谓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