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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HP] 希尔达·波特的生平与谎言_纸上舞【完结+番外】》第45页(第1/2页)
银绿色的袍襟上,那点点刺目的猩红。
阿尔法德在空中剧烈咳嗽后,抬起眼望向她时,那双平静的、燃烧着疯狂的灰色眼眸。
那个眼神深深烙印在她的视野里,挥之不去。
他怎么样了?
那样咳血……真的没事吗?
周围的欢声笑语仿佛隔了一层透明的薄膜,变得有些遥远。希尔达脸上的笑容依旧挂在嘴角,却少了几分真切的热度。
她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又一波涌来的祝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金色飞贼的翅膀。
狂欢的盛宴临近结束,当胜利的激动渐渐沉淀,理智回笼,那份担忧逐渐占据上风。
希尔达端起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黄油啤酒,抿了一口,甜腻的泡沫在口中化开,却压不住心底那份复杂的滋味。
胜利是真的,喜悦也是真的,但此刻,她更想去确认某件事。
她找了个借口离开公共休息室,独自走向医疗翼。
***
那个暑假,格里莫广场12号于阿尔法德而言,是一座华丽的囚笼。
阴影很长,投射在积着灰尘的地板上,像家族训诫的延伸。他被无形的手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反抗的念头不是没有过,但每次看到母亲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父亲紧抿的、代表失望的嘴唇,还有姐姐沃尔布加那张与家族肖像越来越像的、严厉的脸,那点微弱的火星便被冰冷的现实彻底浇熄。
他不想伤害他的家人,不想看到他们露出失望或痛苦的表情。
家族的观念和行为准则像一套不合身的、僵硬的礼服,勒得他喘不过气。他穿不上,也脱不掉。
可心里那团关于某个少女的、滚烫的火焰,也同样无法熄灭。
它在他胸腔里安静地燃烧着,灼痛他,也支撑着他。
于是,他只能被这两股力量撕扯。
沉默,是他唯一的盔甲,也是他难以愈合的伤口。
很多个夜晚,阿尔法德躲在禁闭的房间里,偷偷地给她写信。
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是他那段灰暗日子里唯一的光。
直到那束光也被沃尔布加发现了。
随之而来的不是责骂,是更沉重的东西——痛心、耻辱,以及作出某种冰冷预言般的眼神。就仿佛他已亲手将布莱克的荣耀玷污。
通信就这样被掐断了。
自从他没有给她写信后,她也没有再主动寄信过来。
于是阿尔法德清醒地意识到,对于希尔达来说,他只是一个朋友。
她的朋友太多,他只是无足轻重的一员。
开学后,他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遇见她的路径。就像避开一场过于明亮的、遥不可及的梦。
可是失去了与她的交集后,生活并没有重归从前的平静无聊。他的心就像缺失了一块,空洞得发痛。
然后,在充斥着魔药气味的医疗翼,他还是避无可避地遇见了她。
她就那样出现,明明带着病容,耳朵里还滑稽地冒着蒸汽,却还能笑着自比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那一刻,所有费心构筑的堤坝瞬间垮塌。
心底那头名为爱慕的困兽,再次发出汹涌的咆哮,打败了一切犹豫与困扰。
希尔达……
仿佛只是轻声呼唤她的名字,他的灵魂就能重新活过来。
可紧接着,他看到了。
看到那个家养小精灵送来课堂笔记时,她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的红晕。
看到那位里德尔学长与她见面时,她眼中瞬间亮起的光,以及那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吸引的紧张。
他安静地站在角落,就像一道透明的影子,窥见了另一个世界正在发生的故事。
在那个世界里,智力是通用的货币,势均力敌是情感的桥梁。里德尔能轻易走进她最看重的领域,与她共享思想的锋刃。
而他呢?
他只有这具被家族血脉和自身孱弱诅咒的身体。
他永远慢她两年,永远无法在学业和视野上与她并肩。
他带给她的,除了麻烦,大概就只有那点微不足道的、需要被感谢的维护。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宛如黑湖的水波,漫过他的心脏,带来刺骨的寒意与窒息感。
那不是嫉妒,也不是恨,是一种更深刻的无力。他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他意识到自己想要她的目光。哪怕只有一瞬,不是怜悯,不是感谢,是真正的、因为他本身而停留的注视。
如果健康的体魄是奢望,如果年龄的差距无法逾越。如果智慧的光芒无法与里德尔匹敌……那么,他总得有什么,是唯独他能给予的。
他开始将自己埋进魔药学的世界。那些沸腾的坩埚,那些复杂的配方,成了他新的堡垒。他想着,至少要有一项本领,能让她在某一天,微微侧目。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寂静的深夜,他开始涉足那些被家族明令禁止、藏在古老典籍夹缝中的知识。
那些关于增强魔力、短暂提升体质的危险魔法,带着蛊惑的低语。他知道它们在汲取他的生命,透支他本就不多的未来。
每一次试验后的剧烈咳嗽,喉咙里泛起的腥甜,都像命运的警示。
但他不在乎。
如果注定无法长久地陪伴,那他愿意用这残存的生命之火,去交换一瞬间足够明亮、足以被她看见的光。
哪怕那光芒,本身就意味着燃烧与毁灭。
***
医疗翼内。
还是那个床位。希尔达看到放心不下的男孩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床头柜上没有礼物,只有几封慰问信。
她放轻脚步走近,看到他的脸色比床单好不了多少,呼吸微弱。
此刻,他柔软的黑色卷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额前的碎发被薄汗濡湿,贴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露出眉骨下淡青的血管。
这景象看得希尔达心里一揪。
耳边传来脚步声,仿佛从一场长久的沉眠中苏醒,阿尔法德昏昏沉沉地睁开双眼。
视野里,梦中的少女正站在他床边,明媚的面容被医疗翼的灯光照得有些朦胧。
他灰蒙蒙的眼眸里闪过光亮,眼睫颤了颤,唇边扬起一个略带疲惫的笑容。
“恭喜你,希尔达。”他的声音很轻,像随时会断掉的线。
希尔达在床边坐下,望着阿尔法德虚弱的样子,想起赛场上他咳血也要完成进攻的疯狂样子,心中责备、不解、心疼,各种情绪翻涌上来。
体育竞技虽然讲究拼搏精神,很多魁地奇运动员即使受了伤也会坚持比赛,但阿尔法德不一样。
他不是在比赛中受了伤,而是明显天生体质不适合剧烈的比赛,太过勉强自己了。
咳血不是开玩笑的事,他如果继续比赛,很有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希尔达的话哽在喉咙里,没有说下去。
因为阿尔法德的眼神。
他静静地望着她,眼神充满了对她不加掩饰的爱慕。
与此同时,他的眼底竟然还浮现了几分愉快的笑意,仿佛得到她的一句责备,能令他感到满足。
“我不明白……”希尔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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