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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HP] 希尔达·波特的生平与谎言_纸上舞【完结+番外】》第71页(第1/2页)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如同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然后将它原封不动地留在了桌角,仿佛那只是一团空气。
当家养小精灵战战兢兢地将被遗弃的药剂带回来时,阿布拉克萨斯感到一股强烈的恼火和挫败。
马尔福家的慷慨,第一次被人如此彻底地无视!
他气希尔达的不识好歹,更气自己的失常和优柔寡断。
于是在这个灰蒙蒙的下午,他在一条僻静的走廊里等到了她。
希尔达怀中抱着厚重的书本,像一抹游魂般走过回廊。她周身散发着的冰冷疏离的气息,比任何咒语都更能隔绝人群。
阿布拉克萨斯从立柱的阴影中走出来,径直拦在她面前。
但希尔达就像没看到他一样,偏转方向绕过了他。
阿布拉克萨斯心头火起,抬步又一次挡住了她。
这次她终于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望向他。
阿布拉克萨斯下意识抬起下巴,试图找回往日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但眼底闪过的焦躁还是出卖了他。
“波特。”他用比平时更冷硬的语气开口,像是在给自己打气,“霍格沃茨的级长什么时候变得需要靠扮可怜来博取同情了?”
这是最劣质的激将法,连他自己都知道。
但他不知道除此之外,该如何打破她那层坚冰,如何让她重新「看见」他,哪怕是带着怒火也好。
希尔达沉默了片刻。那双曾经燃烧着战意和怒火的棕色眼眸,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烬。
她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件毫无存在感的垃圾。
“省省吧,马尔福。”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波澜,却比尖叫更刺人,“你的家族手册难道没有教你,在别人家破人亡的时候,至少应该学会闭上那张刻薄的嘴吗?”
阿布拉克萨斯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被她话语里赤?裸?裸的蔑视,以及那种将他完全排除在外的冷静疏离刺痛了。
“家破人亡?”他嗤笑一声,试图用惯常的冷嘲热讽武装自己,“这就是你一蹶不振的理由?因为一次……意外?”
他故意用了「意外」这个轻描淡写的词,试图刺激她发怒。
“意外?”希尔达重复了一遍。
她脸颊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冷漠又极尽讥讽的弧度。
“是啊,对你们马尔福家来说,只要没烧到你们的庄园,一切都可以是「意外」。”
她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像出鞘的刀锋,直直刺向他。
“收起你那套吧!马尔福。我们不是朋友,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你那些不知所谓的举动,无论是匿名的小恩小惠,还是假装公正的维护,全都让我觉得恶心!别再来碍我的眼,滚开!”
说完,她不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与他擦肩而过,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阿布拉克萨斯僵在原地,脸色铁青,拳头在袖中紧握。强烈的怒火和恨意在他胸腔里翻腾。
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如此轻视他,将他所有关心和维护的举动都贬低得如此不堪!
但在这份盛怒之下,阿布拉克萨斯也终于清楚地认识到一个事实——她真的不一样了。
希尔达·波特不是在故作姿态,也不是短暂的消沉。她心中的那份痛苦是如此真实而庞大,以至于他所有的挑衅和试探,在她面前都显得无比幼稚和渺小。
甚至他引以为傲的言语利刃,都无法穿透她周身那层由悲伤筑起的无形壁垒。
***
希尔达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对阿布拉克萨斯态度如此恶劣。
她知道他只是纯粹嘴贱罢了,那点嘲讽在真正的恶意面前不值一提。但那一刻,她那些压抑在冰面下的负面情绪,就这么被直接引爆了,然后不管不顾地发泄在了他身上。
发泄完了恶意,她甚至有一种久违的快意涌上心头。
她告诉自己,他是她的对手,是讨厌的斯莱特林,是讨厌的马尔福。
希尔达快步走过回廊,走下台阶。
不知为何,她的脑海中莫名回放了刚才那双闪过受伤、愤怒和委屈之色的蓝色眼瞳。
她脚步顿了顿,忽然没有心情去图书馆了,转道回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但是在公共休息室没坐一会儿,埃米莉就忽然出现,半拉半拽地把她拖到了魁地奇球场。
此时已经临近傍晚,天色灰蒙蒙的,刮着刺骨的冷风。
球场中央,赛普蒂默斯和几位格兰芬多队员已经等在那里,扫帚立在身边。
看到希尔达,赛普蒂默斯挠了挠他那标志性的红发。
“嘿,希尔达。今天……呃,不算正式训练,就是随便飞飞。”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没有战术,没有得分,只有球和扫帚。怎么样?我们都好久没跟你一起飞了。”
他身后的击球手利奥·戴维斯咧嘴一笑,用力拍了拍手里的球棒:“没错!我们把游走球都带来了,今天可以打个痛快,不用担心普林格跑来嚷嚷!”
希尔达看着他们——这些熟悉的面孔,此刻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笨拙的期待。
她明白他们的用意。那股想要拒绝、想要缩回自己世界的冲动涌了上来。
但是,望着赛普蒂默斯真诚的眼睛,她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
骑上扫帚,熟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随着赛普蒂默斯的一声哨响,仿佛血肉深处的力量自动苏醒,她习惯性地蹬地,冲入阴沉的天幕。
冷风立刻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刺痛感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
希尔达下意识地开始盘旋,目光习惯性地搜寻那抹并不存在的金色。
但下一刻,一颗沉重的鬼飞球带着呼啸声朝她飞来。
“希尔达,接着!”是队里一个二年级的追球手,用力将球抛向她。
她几乎是本能地接住,俯身,加速,试图突破——尽管前方空无一人。
利奥在一旁大声叫好:“对!就这样!别想着传球,冲就行!”
下一刻,另一个游走球疯狂地朝她袭来。
若是平时,她会精巧地规避,但今天,一种莫名的冲动让她不闪不避。反而猛地抡起手臂,用尽全力将手中的鬼飞球朝着袭来的游走球狠狠砸去!
“砰!”一声闷响。
下一秒,鬼飞球被弹开老远,而游走球也偏离了轨道。
这完全不符合魁地奇守则的动作,却让场下的赛普蒂默斯眼睛一亮。
他用力挥了下拳头,大喊道:“乾得漂亮!就该这么打!”
希尔达喘着气,停在半空,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她的手臂因为刚才那一下猛然发力而微微发麻。
一种久违的、纯粹的生理刺激冲刷着她的感官。
汗水开始从额角渗出,很快浸湿了内里的衬衫,冰冷的袍子贴在发热的皮肤上。
她不再思考,只是追逐,俯冲,撞击,将所有的麻木、悲伤、恨意、无处安放的愤怒,都倾泻在每一次加速、每一次挥臂,以及每一次与冷风的对抗中。
肌肉在酸痛,肺部像在燃烧。
但一种对身体的掌控感,一种属于「活着」的、粗糙而真实的活力,正伴随着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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