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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HP] 希尔达·波特的生平与谎言_纸上舞【完结+番外】》第112页(第1/2页)
他低头看她,她已经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平稳。
分不清是契约的缘故,还是某种莫名的传染,她的睡意仿佛温暖的潮水,也漫过了他的意识。
在意识沉入黑暗前,他脑海中浮现一个念头。
也许,他可以一直拥有这个。也许,在她身边,一辈子维持她所爱的这个模样,并不困难。
……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时,汤姆·里德尔先醒了。
希尔达还在睡,安静地躺在他身边,浓密卷曲的黑发铺了满枕。
她的存在感无比鲜明。平稳的呼吸,温热的体温,还有睡梦中无意识拥住他的手,像是要将他护在怀里的姿势。
他看见自己左臂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血痂——契约起作用了,愈合的速度快了不少。
他看了她很久,然后缓慢而小心地抽身,下床,穿好衣服。
站在镜前系衬衫纽扣。镜子里的少年有一张无可挑剔的脸,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昨晚的温柔缱绻就像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冰冷坚硬的岩石。
他还有事要做。
那两个逃脱的圣徒必须消失。刀疤脸目睹了他使用索命咒,而那个名叫巴特的线人,知道了关于冈特家族的情报。
他必须赶在傲罗之前找到他们。
里德尔留了一张简短的字条,只说自己还有事要处理,然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希尔达,转身离开。
门轻轻关上。
走廊里,少年的眼中不见了温柔,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谋算。
他的步伐优雅而无声,宛若埋伏在黑暗里走向猎物的猛兽。
……
午夜,小汉格顿不远处的偏僻农场,一座破败的谷仓里亮着微光。
“你说得对,那小子肯定是冈特家的种。”刀疤脸正一边和巴特说话,一边给伤口上白鲜,“等逃过这几个英国傲罗的追踪,回去后得通知其他人……”
“阿瓦达索命!”
一道干脆利落的绿光闪过。
里德尔从阴影中走出,魔杖指向惊慌失措的巴特:“一忘皆空。”
随后,他精心布置了现场。将刀疤脸的魔杖塞进巴特手中,对谷仓施放爆?炸咒语,最后在残骸旁留下圣徒的标记,营造一种互相残杀的局面。
晨光初露时,他站在山坡上望着起火的谷仓。
两天之内三具尸体——雯达、刀疤脸、巴特。所有知晓冈特家族地址,并且追踪复活石下落的人,都已经永远地沉默了。
微风掀起里德尔额前的黑发,露出一张俊美又冷酷的脸。
他转过身,步履优雅地离去。
***
格里莫广场12号,布莱克老宅。
厚重的窗帘永远垂着,将光线遮挡得严严实实,就像垂死者阖起的眼皮。
阿尔法德指尖划过窗棂上积累的灰尘,画了一个歪斜的长蛇座形状。
这是他被禁闭的第十七天——自从那天夜晚与希尔达约会后披星而归,被沃尔布加发现后开始。
不允许外出,也无法和外界通信。
“你让布莱克的姓氏蒙尘。”父亲帕勒克斯·布莱克的声音还在耳畔回响,“待在这里,直到你认清自己的位置。”
阿尔法德坐在床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是希尔达之前送的各种小礼物,有魁地奇明星的签名明信片、会喷火的微型狮鹫模型……全都被悉心保存着。
床头柜上面摆着希尔达今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一个会随着心情变色的水晶魁地奇球场微缩模型。
此刻它正泛着暗沉的蓝。
他小心触碰着它,凉意晕染指尖,让他想起了她翻窗而入时发梢沾着的夜露。
……
八月下旬,晚宴的喧嚣充斥着布莱克老宅的宴会厅。
阿尔法德终于暂时解禁,被从房间里放出来。
他穿着礼服,站在水晶吊灯下,听着母亲用精心修饰的语调介绍:“这位是埃莉诺·诺特小姐,诺特家族最珍贵的明珠。”
他执起对方戴着手套的手,行礼时肩背挺直的弧度,精确得像尺量过。
“您的光临让寒舍增辉。”他声音温和,语气彬彬有礼,一双灰眼睛在烛光下仿佛蒙着一层雾气。
埃莉诺·诺特脸上带着纯血家族特有的傲慢神情:“听说你和那位波特小姐很熟?”
“我们同在魁地奇队。”阿尔法德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她担任找球手的技巧令人惊叹。”
“确实惊人。”埃莉诺用扇子掩住下半张脸,“毕竟混在那么多……不同背景的选手中还能脱颖而出。”
这句话意指格兰芬多魁地奇队有混血和麻种出身的人。
阿尔法德没有说话。
沉默是他在这个家族,以及这个社交圈的惯有态度。
宴会进行到中途。
阿尔法德感到有些疲倦。趁着父母和姐姐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他打算去人少的地方透透气。
在一处偏僻的长廊转角,他听见那位诺特小姐正在对女伴的轻笑。
“我父亲说波特家那个泥巴种爱好者最近惹了麻烦……”
“诺特小姐。”阿尔法德缓步从帷幔后走出,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他的唇角依然挂着得体的微笑:“听说你对魁地奇也感兴趣?我记得今天早上《预言家日报》上说,诺特家的赞助让法尔茅斯猎鹰队新购入了七把横扫系列。”
这话听起来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聊起一则八卦新闻。
但很快,他话锋一转,轻声补充道:“真是慷慨啊,毕竟横扫公司最近因为资金链问题,差点把股份卖给麻瓜投资商。”
诺特小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因为任何反驳都会坐实诺特家族的财政危机,从而成为被攻击的把柄。
“失陪。”阿尔法德点了点头,转身时听见水晶杯在她手中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
马尔福庄园。
晨光透过菱形窗格,在早餐桌上落下鲜明的光影。
阿布拉克萨斯正在优雅地切烤鳕鱼,忽然听见父亲用谈论天气般的语气说:“家族为你挑选了一个新的未婚妻人选,下周会面。”
银叉与瓷盘碰撞出清响,就像他心底某个突然绷紧的弦。
未婚妻。
有一瞬间,仅仅是一瞬间,他竟然荒谬地想到了希尔达·波特。
随着名字浮现的是魁地奇球场上飞扬的红袍,以及那头永远不服帖的茂密黑发。
阿布拉克萨斯甚至迅速在脑中罗列了理由。波特虽然不是《纯血统名录》确认的二十八家之一。但传承几百年,平日里低调,但底蕴很深厚,历史上也出过一些杰出的巫师,与布莱克等纯血家族都是姻亲,其实也算符合马尔福的联姻标准。
虽然希尔达表现得有些「叛逆」,和部分麻种走得近了些。但她的成绩单和放在陈列室里的奖杯,足以让最挑剔的联姻对象汗颜。
他还记得去年暑假时,希尔达因为挫败圣徒的阴谋登上了《预言家日报》,父亲当时还感叹了一句「看到了?波特家那个女孩,倒是出了不小的风头」。
所以——也许?
会面当日,当莱斯特兰奇小姐戴着昂贵的祖传蛋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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