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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HP] 希尔达·波特的生平与谎言_纸上舞【完结+番外】》第129页(第1/2页)
里德尔脸上的表情毫无破绽,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我很遗憾,希尔达。斯卡曼德先生的方法或许还不够完善,我已经尽力了,但没能留住那个孩子……”
“尽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会关心陌生人的死活了?”希尔达冷笑一声,“那天傍晚你看到笔记时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情况紧急,我只是想为她争取一线希望。”他的声音依然平静,表情也没有任何波动。
“争取希望?”希尔达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根本就是在拿她做实验!用一条奄奄一息的人命,去验证一个你根本不在乎的方法,你怎么敢如此轻率,如此残忍!”
她已经看透了他的冷酷和冠冕堂皇。
甚至他究竟有没有用纽特先生的那个方法还不好说呢!
闻言,里德尔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
他神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注意你的措辞,希尔达。这是德鲁埃拉·罗齐尔自愿同意的,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可能的方案。”
“因为她信任你!”希尔达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上前一步,苍白的脸上泛起愤怒的红晕:“德鲁埃拉以为你真的能救她妹妹,以为你是真心想帮忙,可你根本不在乎埃莉诺拉的死活!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她们!”
“够了。”里德尔神色阴沉地望着她,显然也动了怒气,“你以为你是谁?敢站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充当道德的审判官?”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在教室里回荡。
希尔达喘着气,手掌微微发麻,两人之间的契约将脸颊的轻微疼痛传递过来。
但这点疼痛根本比不上她心里的难受。
她注视着面前这个自己深爱的少年,眼里充斥着怒火,也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后悔和悲哀。
里德尔偏着头,乌黑的发丝遮住了他的半边脸,看不出表情。
几秒后,他缓缓转回头,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左脸颊上那道淡淡的红痕,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看来你确实需要冷静一下。”他眼眸漆黑,神色冰冷,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显得格外冷淡,甚至带着一丝恐怖的戾气。
希尔达听着这句话,望着他此刻的神态,脑海中忽然闪回雯达·罗齐尔被绿光击中的画面,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和恐惧。
——他的手上已经有不止一条人命了。
雯达也是死在他手上,现在又加上德鲁埃拉的妹妹。而他却无动于衷,没有任何正常人该有的情绪波动。
意识到这一点,她后退一步,转身踉跄着离开了教室。
在门关上的瞬间,教室里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桌椅被狠狠打碎的声音穿透门板,传入她的耳中。
走廊的烛光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希尔达扶着石墙往前走,怒火渐渐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疲倦和对那个死去的女孩的愧疚。
直到此时,虚脱感才泛上来,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站立不稳。
就在转角处,她脚下一软,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梅林的胡子!希尔达·波特,你真的要气死我吗?”埃米莉红着眼眶扶住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你的手冰得像个死人!”
希尔达任由好友将她搀回医疗翼,浑身无力,连开口的力气也没有。
埃米莉粗暴地往她嘴里灌了一碗缓和药剂,手上却轻柔地将她按回病床,掖好被角。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擅自下床乱跑……”埃米莉咬着嘴唇,想了一条自认非常有威胁力的建议,“我就让沃尔顿先生给你施石化咒!”
“我不会再擅自下床了。”希尔达弱弱地举起双手。
药效很快发作,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她闭上眼睛,沉入了无梦的睡眠。
……
三天后。
“外伤已经痊愈,魔力水平刚刚恢复到安全线。”校医沃尔顿先生板着脸,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我建议再观察一周,确保没有后遗症。”
“圣徒的威胁已经解除,城堡里现在很安全,我会按时服药的。”希尔达系好长袍的扣子,“我保证不会透支自己,好好休养。”
沃尔顿先生无奈,只好给她开了一堆药剂:“早晚各一次,饭后服用。如果出现头晕、乏力的情况,立刻回来。”
晨光透过城堡的窗户洒在石板路上。此前被战争破坏的地方,都已经被教授们用魔法修复完毕,城堡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祥和。
希尔达走在空旷的走廊里,感受着体内魔力正在缓慢而平稳地流动。
三天的沉淀和冷战让她已经冷静了许多。但掌心那记耳光留下的麻意,仿佛还烙印在皮肤上,提醒着她那天的愤怒与失望。
她去了一楼的女生盥洗室。定期看望桃金娘是她从上学期以来就一直保持的习惯。
刚推开门就听见了熟悉的抽泣声。
桃金娘飘在一个隔间上方,透明的裙摆轻轻晃动,看到希尔达进来,她停下了呜呜咽咽的哭泣,吸了吸鼻子:“哦,是你啊。”
希尔达心情阴郁,没有以往聊天的兴致,于是只是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桃金娘委屈地瘪了瘪嘴,“这里没人来看我,没人愿意和我聊天,除了你,还有那个英俊的男孩……可惜他就来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闻言,希尔达的心一跳。
“哪个男孩?”出于一种莫名的直觉,她追问道,“是汤姆·里德尔吗?”
“就是总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啊,长得可好看了,头发黑黑的,眼睛也黑黑的。”桃金娘咯咯一笑,话音刚落,就「扑通」一声钻进了马桶,声音带着管道里的回响,“不说了,我要去玩水了。”
水声哗哗响起,幽灵的身影消失在管道中,盥洗室里只剩下希尔达一人。
她僵在原地,寒意顺着脊椎爬升,蔓延到四肢。
汤姆·里德尔来找过桃金娘。
在什么时候?为什么?
一个冷漠的、从不关心幽灵的人,突然来和哭泣的桃金娘「聊天」,并且只来了一次。这不奇怪吗?
最可能的答案就是——他是为了确认桃金娘是否目击了真相。在确认桃金娘什么都没看到后,就再也不必来了。
希尔达再次回想起六年级末,桃金娘尸体被发现的那个夜晚,里德尔恰到好处的出现。还有他后来完美的说辞,以及失忆的卡修斯·博克。
所有线索都像锁链般环环相扣,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困住。
那个她曾经为之心动的少年,那个她甚至愿意替他承担杀人罪名、创建血契的恋人,可能从一开始就在欺骗她。
她一时忘记了呼吸。
盥洗室的水滴声就像倒计时的钟摆,敲在她的心上。
无数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曾经那些细碎的违和感,那些转瞬即逝的不安,都汇聚成了此刻深深的恐惧和疑虑。
直到窒闷感让大脑缺氧,眼前泛黑,希尔达才重新开始呼吸。
她扶着洗手台喘气,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苍白的脸。
这一次,怀疑的种子终于长成了参天大树。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盥洗室沉重的木门,缓缓走了出去。
深秋的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痛。她站在走廊里微微发抖,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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