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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宿敌与妻子_花唱》第98页(第1/2页)
夏侯橙:“棠棠老师,我——”
郁金棠:“连一个愿意跟我喝酒的人都没有吗?”
周围都走光了,只有工作人员还在拆布景。夏侯橙眯着眼笑,道:“棠棠老师,现在只剩我啦。”
“你怎么甩都甩不掉?”郁金棠放狠话:“我记得我明确拒绝过你了。”
夏侯橙连脸色都没变一下:“这就是正宫的自信,我坚信我是小郁老师的命中注定。”
郁金棠头皮一麻,那么凶的一句话还能把夏侯橙可爱到了?
这人有点诡异在身上。
她和夏侯橙对视了一会儿,没头没脑地问道:“你养的那树杈子怎么样了?”
“开花了。”夏侯橙摸出手机,给她看两个小时前拍的图片:“看,含苞待放。”
郁金棠沉默了一会儿,心想枯木都能逢春,也许她也该给自己一个机会。
“芝麻开门。”
夏侯橙弹射起步蹿到她的车前立定不动。司机下来为她打开车门,夏侯老师手脚并用地钻了进去,窝在后排横过手机,一声Timi响彻天际:“棠棠老师想玩谁?”
“棠棠老师想玩关羽,橙橙老师呢?”
“橙橙老师想玩司马懿。”
二人对视一眼,都桀桀怪笑起来,郁金棠笑容一变,猛然吼道:“我创死他们!”
夏侯橙:“我阴死他们!”
*
景龙四年,唐中宗李显暴毙。
为了这一段,直到开始拍摄的前一天郁金棠还在跟编剧辩论。
关于中宗死因,历来众说纷纭。主流说法是“中毒”,《资治通鉴》就指出唐中宗正是吃了韦后和安乐公主所制的毒饼暴毙身亡。不过宋人一向厌恶“牝鸡司晨”,因而可信性逊于唐书。而在唐代的史料当中,《旧唐书》似乎暗示投毒者乃是韦后与安乐公主,但在为安乐公主单独作传时却又并未提及此事。《安乐公主墓志》当中则指出进毒者乃是公主的驸马。
由于种种疑点,近年来针对中宗死因提出了新的说法,即“中风说”。李唐宗室似乎患有名为“风疾”的家族遗传病,也就是心脑血管疾病,李渊、李世民、长孙皇后、李治均患有此病。李显若是暴毙于遗传病,于医学上倒是说得通。
郁金棠坚持己见,毕竟连《唐书》都未直接指明凶手是韦后和安乐。且二人死后仍以礼下葬,若真是凶手,定会大肆鞭尸。
编剧磨不过她,一气之下摔本子走人,扬言再也不管这个剧组的事。郁金棠没事人一样拍拍屁股站起来,大手一挥:“好了同志们,现在开始拍皇帝暴毙的那场戏!”
副导愣了:“你们讨论出来的结果是?”
郁金棠:“就按暴毙拍啊,反正哪一种说法都没证据。”
副导:“你有点随意,看起来又很认真,我一时分不清哪点才是你的本性。”
郁金棠:“我的本性能这么轻易让你知道我就不是郁金棠。”
她拿起对讲机:“好了各部门准备!”
秦澜缓缓吐出一口气,缓步走进宫殿。
韦后坐在幽暗的尽头,一粒灯火在她手边跳动。
“娘娘。”上官婉儿拜道。
“坐。”韦后和蔼道。
上官婉儿一边思索着韦后在打什么主意,一边不远不近地坐了下来,整理好衣冠。
韦后沉吟片刻,选择了单刀直入:“皇帝大行了。”
上官婉儿是聪明人,又愿意依附于自己,没必要多跟她绕弯子,想来她能听懂言下之意。
饶是婉儿素来冷静,闻言也是心神巨震,怔在当场。
柳绿适时地抹了抹眼角。
上官婉儿只愣了一会儿,很快整理好思绪:“可有口谕、遗诏留下?”
“陛下去得匆忙。”韦后轻描淡写:“不过留有旨意。”
上官婉儿直起身子。
韦后直直地盯着她不说话。
遗诏肯定是没留下,但你上官婉儿起草一份不就有了嘛。
良久,婉儿的腰塌了回去,轻声道:“陛下有何指示?”
韦后得意的微笑转瞬即逝。
她庄严地说道:“皇四子李重茂宜继大统,顺天翊圣皇后辅政。”
就在韦后和上官婉儿会面不久,收到密信的太平也匆匆赶到,秘密会见上官。
事不宜迟,两人立刻起草遗诏。这份遗诏很快拿到了宰相们面前,但却被韦后一党否决了——因为上面添加了关键的一点:安国相王李旦参决政事。
上官婉儿和太平公主都有些无奈,本想用李旦牵制韦后的势力,可惜目前局势不妙。宰相班子已经都姓了韦,满朝尽是韦后的势力,看起来声势浩大。
解决了遗诏风波后,韦后立刻调兵入京,安抚李唐,完成一系列部署后才把皇帝驾崩的消息昭告天下。然后火速安排十六岁的李重茂当了傀儡皇帝,自己独揽大权。
对于韦后的大刀阔斧,太平公主只是一声冷笑。
前脚遗诏被废,后脚她就掀起了著名的唐隆政变,诛杀了韦后、安乐公主等人,也因此永远失去了上官婉儿。
第57章 杀青。
郁金棠卷起剧本:“老秦你有什么杀青感想?”
秦澜:“麻烦等我杀青后再问谢谢。”
江烟远远坐着, 沉着脸看剧本。
郁金棠瞟了她一眼:“不去哄哄你前女友啊?”
秦澜莫名其妙:“她怎么了?”
郁金棠踹了她一脚:“你都要杀青了,你说怎么了。”
秦澜习惯性道:“杀青了不是好事吗……”
随即恍然大悟打住话头,起身朝江烟走去。
郁金棠翻了个白眼。
夏侯橙从桌子底下冒了出来:“棠棠老师我也需要安慰。”
“?”
郁金棠:“你一个杀青的要什么安慰。”
“我不想走。”夏侯橙闷闷道, 听着很夹:“呜呜,好难过。”
郁金棠:“少装。”
“喂。”秦澜轻声叫椅子上低着头的人:“想什么呢。”
江烟偏过脸不看她, 也不吭声。
“伤心啦?”秦澜试探道。
江烟还是不说话。
秦澜看见她的剧本上晕开了一块。
她在江烟面前蹲下, 手指点着那块湿了的地方:“你剧本泡水啦?”
“嗯。”江烟总算应了一声。
“怎么弄的?跟我说说呗。”
“不知道。”
“我给你换本新的啊。”
“不要。”
“你是桑拿房吗?闷死了。”
“嫌我闷你就走。”
秦澜气笑了, 站起来抬脚就走:“行, 走就走。”
她走了两步,然后往旁边一贴, 绕到了江烟椅子后面, 屏住了呼吸。
很快就听见有抽鼻子的声音, 又过了两秒, 椅子上的人总算动了,往她刚刚离开的方向看,伸头伸脑地找人。
秦澜等了一小会,江烟终于坐不住了, 站起来走了两步,茫然地停了下来。正好小青路过,她顺手拉住问道:“看见秦老师了吗?”
“啊?秦老师?不是在休息室就是在房车上, 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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