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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反派渣攻悔改录_心向神知》第43页(第1/2页)
“现在又不想承认了?”
沈述抬起眸:“闭嘴,没听见?”
“你在想什么我清楚得很,”<沈述>直视他,道:“沈彻那点儿技术不可能把你困到死,他的能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也就那样,你……或者我,现在完全有能力翻盘把他按死在泥里,但你在等,你在等江皎真心悔过,给你有足够诚意的爱,你想给他机会也给自己机会,他一服软你就有借口彻底原谅他。”
哪怕这已经违背了他的秩序。
“然后装得和从前一样,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自己最能看透自己,<沈述>的话无可反驳,他继续道:“可是沈述,这样到最后输的只会是我们,不,只会是你……你还在奢望什么?”
奢望江皎真的依赖爸爸。
没有他不行,没有他就受欺负,没有daddy就委屈巴巴地哭,像冬天找不到洞穴安睡的小蛇一样缩回他的怀里冬眠,把他这个daddy放在心里?
“我爱他漂亮,爱他恶劣,爱他心机,”<沈述>低眸,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软弱我夸他乖巧,他坏种我夸他聪明,他娇气我觉得他是天生受宠爱的命,他觉得我没意思,我就能变得有意思,这次逗他玩,江皎看起来也很开心,这就很不错。”
沈述冷声道:“你底线太低了。”
“……”
“沈述。”
“但我们是一体的。”
……
南城四季如春,气候宜人,江皎到的时候恰是道观清晨洒扫的时间,穿着道服的小道士亦或者只是来做义工的人有条不紊地打水做饭顺便喂猫喂狗。
江皎依旧没怎么收拾,他穿了件挺有设计的黑色丝质衬衫,底下是一条同质地的裤子,腰间系带随手扎的单耳结,头发绑了个一跳一跳的小揪揪,站直了看也多少有点儿仙风道骨。
很搭他江湖骗子的气质。
他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之前那个道士的人影,路过一个扎马尾的姐姐顺手塞了他一把香指方向说:“找不到地方了吧?在那边,小心别让露水把香弄湿了。”
烟雾缭绕而上。
江皎跪在蒲团上,百无聊赖地捻了三支香,对着大殿里他熟悉的神像拜了拜,动作下意识地很标准,梦回他年轻坑蒙拐骗的时候,任哪个道士来看都揪不出错处,偏偏脸上看不出多少虔诚。
“嘶。”
一时没注意,香灰从顶端簌簌落下来,直直地砸在了江皎手指上,这种能把让烤熟的温度叫江皎下意识脱手,另外一只手从侧边伸过来接住了那三支香,应勿云将香并在指尖,拜了拜低声道:“祖师爷莫怪,小朋友不懂事。”
上完香应勿云没起身,把旁边疼得皱眉好像马上就要咬人的江皎拉过来,捧着他的手吹了吹那块烧起水泡的地方,随后从口袋里拿了药给他涂上:“注意点,三天内别碰水,也别用手去戳破泡泡,不然会留疤的。”
江皎垂眸:“……好疼。”
应勿云愣了愣:“这么疼?”
他托着少年那只有些发抖的手,停顿了片刻后低下头,略有些不自然地在那块烧伤上轻轻吹了吹,平白无故地开始哄身娇体软小朋友,他捏了捏少年指腹:“好了,小时候我妈教我的,吹吹就不疼了。”
江皎:“不知道,我没妈。”
爹妈死得都早。
他说得坦然,真的只是随口一说,应勿云听得倒也坦然,他和自己的师父打了声招呼,把少年拉到了侧边房间里,道:“我第一次见面就看出来了,不是说你命犯孤星么?你命硬身弱,遇谁克谁,不是你的错,别怕。”
江皎倾身:“也克你?”
“我当然……”应勿云笑了笑,看着少年好奇的脸接上后半句话:“我当然是不怕的,这回来难道不是有求于我?既然有求于我,是不是该多少听听我的话?试着乖一点?”
江皎轻轻皱眉,有点不爽。
人格没完全形成就被迫长大成人的人,不论是发脾气还是别的什么,连他的恶劣里都带着点儿让人忍不住心软的稚气,应勿云摸了摸手腕上的珠子,取下来戴在了少年手上,轻声劝道:“我之前既然答应了,那么什么事都会帮你,所以听话,试着和你过去的错误和解。”
“没有人会不原谅你的。”
江皎和应勿云聊了很久,黄昏时分高铁到达市区,回家的路上接到了来自沈彻的电话,江皎干脆让司机开车到延盛集团楼下,轻车熟路地拿沈述之前给他的卡,刷进了顶层
总裁办。
“怎么了?沈董?”
江皎一进去就把背包甩在了沈彻堆满文件的桌子上,白色的纸“哗哗”落了一地,他拉过来一张转椅窝在里面,昨晚被沈述操弄过的腿。根隐隐有些痛痒,于是他翘起腿掩饰:“有事快说,我刚旅游回来想睡觉。”
“旅游?”
沈彻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俯身把那些文件捡起来规规整整叠在一起,动作又轻又缓,火烧眉毛了还有空和江皎开玩笑:“说这话你自己信么?别是亏心事做多了睡觉害怕,给哪个菩萨祖师弥勒佛上香去了,怎么?散了多少钱?我给你补补?”
江皎蓦然抬眸。
“……”
他嗤笑:“我有什么好亏心的?”
就算天降大雷要清理地球上的坏蛋,那雷电劈也要先劈到沈澈这个败类脑袋上,距离轮到他怎么也还得一会儿半会儿的,天塌了都有高个儿替他顶。
“不开玩笑了。”
沈彻笑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抽屉里拿了张照片朝着江皎走过去,目光却首先被他脖颈深处的将消未消的红痕吸引,少年皮肤白皙,身上有一点儿其他颜色都十分醒目,沈彻饶有兴致地眯了眯眸,把那张照片拿起来:“江皎,认识他吗?”
江皎看了一眼:“陈望远。”
“沈述原来的助理,怎么了?”
沈彻和沈述的理念终究是不同的,多年压抑导致他多少有点儿过激,新官上位立点三把火,把沈述原来得力下属都驱赶到了某些不重要的岗位,所以要么主动离职,要么永远沉寂。
陈望远是第一个离开的。
沈彻弹了下那张照片:“上周我和M国塔瑞拉集团有项合作,临近签字的时候莫名其妙被一个刚成立的小公司截胡了,查了一下,背后是这个人,他的资金源源不断,已经超过了项目预估的收益,谁在支持他呢?”
江皎:“延盛的股价一直在下跌。”
沈彻:“对。”
江皎:“没有资金支撑着,延盛将来……往远一点说,五年内它会变成一个空壳,你要么用钱顶着,要么把股份转卖给其他股东,我记得陈望远手上有小部分股,他之前娶了沈述的表妹,当然和沈述站在一条线上。”
沈彻没说话。
江皎抬起下巴,把自己往转椅里面缩,直到缩成一个懒洋洋的小蛇饼,才看着沈彻问:“开门见山,你是不是怀疑我那次去看沈述,是和他通气了?”
沈彻:“很难说。”
江皎:“人不行别怪路不平。”
少年缩在椅子里没个正经样,只有一颗脑袋乱糟糟地压着椅背,沈彻上前双臂撑在扶手上,呈现一种把江皎控制在怀里的姿态,他低下头:“沈述那个表妹,我之前就查过了,什么表妹?说白了关系远得很,那是他表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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