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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逐鹿[电竞]_西洲泊酒【完结+番外】》第78页(第1/2页)
把脸埋进肩窝里蹭了蹭,手臂收得更紧:“那我注意一点。”
温忱明知这是故意钓自己上套,明明累得手指头都不想抬,却还是在这让他毫无抵抗力的央求下软了心。
没再吭声拒绝的后果就是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直到日头高照,层云遮蔽晌午,第一缕午后的风拂过江面,某些人才终于有了吃饱餍足之态。
这一次,温忱非常吸取教训,拒绝了沈岸要抱他去浴室的“体贴”行径,直接往枕头上一瘫,死活不肯再动了。
沈岸好笑地吻了吻那还挂着几滴生理盐水的泛红眼尾,到底是占尽了将人吃干抹净的便宜,任劳任怨地跑了几趟浴室,用热毛巾把浑身擦拭干净了,才拥着人缓缓睡去。
不过这一觉也没有来得特别安稳。
傍晚时分,沈岸是被忽然响起的门铃声给吵醒的。
温忱倒是没什么反应,身体被过度使用后的睡眠来得无比深沉,连身边人起床的动静都没立刻将其惊动。
沈岸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昨天的衣服被揉皱扔在一边已然是不能再穿了,他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两件温忱的衣服套上,沉着脸出去开门。
来的是一个带着孩子的男人。
约摸三十出头,收拾得规规矩矩,手边牵着的是一个小男孩,一见到自己就仰起脸大声喊了句舅舅。
一睁眼就喜当舅的沈岸:“?”
他低头望向那个小男孩,看起来也就七八岁岁,模样可可爱爱,正眨着大眼睛表情期待地望着自己。
不过等他仔细看了看后,就又歪过头,表情染上一丝困惑:“舅舅……崽崽好久没见你,你好像变样子了……”
沈岸:“……”
方怀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崽崽,这不是舅舅,这是舅舅的朋友。”
沈岸这才又仔细看了男人一眼。
长相还算端正,穿着黑色立领薄毛衣,戴着银框眼镜,浑身都散发着做作的学术气息。
只这一眼,他脑子里就冒出了“人模狗样”这么个形容词。
大约也猜出了这二位的来头,沈岸戒备地挡住了男人往里瞟的目光,语气冷淡:“有什么事情吗?”
“你好。”
方怀之扫过少年稍显凌乱的头发,不大合身的卫衣,以及暴露的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痕迹。
眉心不易察觉地拧了拧,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客套得体的微笑,声音温和地自我介绍道:“我姓方,是小忱姐姐的丈夫。”
“来接崽崽放学路过这边,顺便替他姐姐来送点东西。”
说着,他举了举手里的礼品袋,“听说你们昨天比赛拿了第一,恭喜晋级,这是给准备的一点小礼物。”
沈岸的目光在那个一看就又贵又不实用的礼盒上短暂停留,脑子里飞快消化着这两句话。
其实他刚才就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一听姓方才终于对上了号。
方怀之,省城大学经融系的教授,前几年在社交媒体上很活跃,用年轻有为和海归学者做噱头,搞了一堆直播讲座和连麦交流会,次次宣传和派头震天,但内容可谓是又水又没营养。
总之自己当时只看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无比中肯地将这人列入了学术混子行列。
再后来不久,学术圈内还有过一阵子对这个人的声讨。
不少学子笔诛口伐,扒他德不配位,论文课题是灌水的,立项是靠夫人产业的,所谓“学术新星”不过就是个纸糊的包装,光鲜履历一半靠的都是妻子的人脉与资源。
这种情况说实话并不少见,沈岸也没觉得意外,只不过没想到的是——
原来那位扶他青云志的夫人,竟是温忱的姐姐。
刹那之间,昨夜被“正事”截断的问题又重新涌回了脑海。
沈岸非常客观地认为,如果说温忱家里真有人做那档子破事,这位就是个要素齐全的首选。
毕竟动机是有的,人品是没的,而且看起来就是会自作聪明地干蠢事的人。
“舅舅——!”
一声拔高音量的呼唤将沈岸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只见面前的小崽子忽然蹭地一下钻进了屋里,一把抱住了后方刚推门出来的人。
“崽崽想死你啦——!”
温忱显然是刚被吵醒的,睡眼惺忪间被这么一扑,整个人应对不及,身子向后一仰。
本就酸软至极的后腰抵在了门框上,激起了一阵密密麻麻的酥痛,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温忱缓了好一下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眼门口的男人,似乎没有想打招呼的意思,直接收回目光,弯腰抱了抱男孩:“崽崽怎么来啦?”
“我陪爸爸来给你送礼物。”
崽崽顺势环过温忱的脖子,在看清那里遍布的红色斑斑点点时忽然惊呼:“舅舅你这里这里这里这里怎么都红红的!……你是和别人打架受伤了吗!!”
温忱:“……”
门口的沈岸和方怀之:“……”
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最终还是当爹的清了清嗓子:“崽崽,爸爸有话要和舅舅说,你自己去玩一会儿。”
崽崽哦了一声,乖乖从温忱的怀里爬了下来,然后又仰起脸看向了另一个和他舅舅一样帅的小哥哥。
“这个也是舅舅吗?这个舅舅可以陪我玩吗?”
沈岸微微一愣。
“是舅舅。”
温忱轻轻笑了笑,看向沈岸时,先前那一点针对小孩子的柔软丝毫未散:“小岸,你带他去书房玩一会。”
是舅舅。
这三个字在沈岸的耳边回荡了好几遍。
嘴角开始有些难压。
心花怒放地一路带着孩子进了书房,沈岸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什么。
——不是,自己就这么被支走了?
书房的门没关严。
沈岸靠在门边,侧耳听着客厅的动静。
只可惜这房子隔音太好,一个字都没听清。
反而是人家小朋友把他这副鬼鬼祟祟模样给看清了。
“舅舅,你是在偷听墙角吗?”
崽崽一边从小书包里掏出书本和笔,一边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这是不对的。爸爸说做人要实实在在,不能干偷偷摸摸的事情。”
沈岸:“……”
你爸自己搞学术不端的水货一个,教起孩子来倒一套一套的了。
没在孩子面前说这些,但沈岸的语气也没好到哪去:“写你的作业。”
崽崽缩了缩脖子。
这个舅舅有点凶凶的。
可他咬着笔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最终还是重新望向了这个凶巴巴的人:“舅舅……这道题目我不会。”
本来听不着墙角就烦。
还要去教别人家小孩子写作业更烦。
但谁让这孩子同时管自己和温忱一起叫舅舅呢?
往日里在顶尖学府都被抢着求教的沈大学神一朝为“大外甥”放下身段,沉着脸走到小男孩身边。
“哪题?”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几乎把整面作业都挨个指了个遍,沈岸在内心轻哼了一声,一边琢磨着这孩子是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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