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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换攻文男二,但不想上位_君薄荷》第44页(第1/2页)
但他发现他学不会。因为林溪山一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客厅里很安静,裴止直起身,拿起手机,翻到和周岩的聊天窗口。
【裴止:周哥。】
周岩秒回:【咋了?】
【裴止:你知道什么叫正常的工作往来吗?】
周岩那边沉默了大概半分钟,然后回了一条:【你翻小林手机了?】
这消息看的裴止很不舒服,裴止没有回复。
周岩又发了一条:【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你们吵了?】
【裴止:他问我到底把他当所有物还是人。】
【周岩:那你怎么说的?】
【裴止:我没说。】
周岩这次沉默了很久,屏幕才重新亮起来:【裴止,你喜欢他,对不对?是那种想跟他过一辈子的喜欢。】
裴止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没有打字。他把手机锁屏,放在茶几上,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
喜欢。他当然喜欢。
喜欢到他愿意为了对方去看他最讨厌的心理医生,然后把最不堪的那段经历拿出来说了一遍又一遍,只为了自己能像个正常人站在他身边。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无理取闹。
因为自卑。
裴止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冬夜的风刮在脸上,带着干冷的刺痛感。他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咳嗽。
身为乐队的主唱吸烟是大忌,他戒了很久,但今天真的忍不住。
其实比起吸烟,他更想狠狠扇自己巴掌或者那头撞墙。
但那是不正常,裴止知道。
烟雾在夜色里散开,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林溪山在宿舍里坐了两个小时。
林霁川不在,房间很安静。
他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开着,屏幕上是他和沈既明的微信聊天界面。他把聊天记录从头到尾翻了一遍,试图找出哪怕一句越界的话。
没有。
沈既明发来的消息全是工作相关。
但他能理解裴止为什么看了会不舒服。
沈既明这个人说话确实带着一种天然的关切,那种关切说好听是惜才,说难听是暧昧。但林溪山很清楚,沈既明对他的兴趣是对一个有潜力的年轻人的兴趣,而不是对一个“男人”的兴趣。
况且沈既明手上的行业资源是陈教授的项目够不着的,对林溪山来说,沈既明确实是一块跳板。
但他没办法跟裴止解释这个。
因为不管他怎么解释,裴止听到的都只会是“这个人对我有用”,然后裴止会问“那我对你也有用吗”,然后他们就会陷入那个死循环。
林溪山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又放下。
又站起来,又拿起外套。
这次他没有放下。
他推开门走进冬夜的冷风里,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裴止公寓的地址。
车里开着暖风,他在想自己问的那句“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所有物还是人?”,他分明知道裴止的答案。
也知道裴止说不出来是因为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在那种时刻说出脆弱的话。
谢知恩说过,应激反应不仅影响身体,还会影响语言中枢。
他不是普通人,是个病人。
深夜十二点,林溪山站在裴止出租屋门前。
他有钥匙,直接开了门。
阳台的玻璃门半敞着,冷风从外面灌进来。
林溪山进门后先是关上了阳台的门,再穿过客厅往卧室走,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闻到一股烟味。
他推开卧室的门。
裴止站在窗前,背对着门,手里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
窗台上放着林溪山之前喝水的杯子,杯底有很多烟头。
林溪山走过去,从裴止指间把那根烟抽出来,摁在杯沿上撚灭了。
然后他把杯子里的烟头倒进垃圾桶,把杯子放回桌上。
裴止转过身来看着他:“你怎么回来了?”
林溪山没有直接回答。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裴止的药瓶,拧开盖子看了一眼。
今晚的两粒已经吃过了,药瓶里的药片比早上少了两颗。
他把药瓶放回去,然后拉起裴止的右手,把裴止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在他手心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你不是和我说过作为主唱,嗓子是你的本钱。你抽一根烟,周哥他们的努力就白费一天,怎么还抽?”
裴止没有缩回手,也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被拍红的掌心:“你不是走了吗?”
林溪山想笑。
他们两个还真像,都自顾自问自己想知道的,完全不听对方说话。
林溪山松开他的手,在床沿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裴止没犹豫,挨着他坐下了。
林溪山的声音平稳:“谢医生说过,你在压力情境下会出现短暂的语言障碍,我明明知道,但我还是生气了。所以我回来跟你道歉。”
裴止的手指在膝盖上蜷起来,声音很低:“不用道歉。本来就是我的错。我不该看你的手机。”
他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但字是一个一个咬出来的:“你问我把你当所有物还是人。我当你是人。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我知道我不该查你的手机,不该看到沈既明的消息就怀疑你。但我控制不住。”
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我是一个连正常恋爱都谈不了的人。我连最基本的亲密关系都维持不住。但他什么都有。我害怕。不是怕你背叛我,是怕你有一天发现,你值得更好的。”
林溪山看着他,伸出手,握住裴止攥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把他蜷着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十指扣进去。
“没有更好的。”林溪山说。
这句话很简单,但林溪山说得很认真,也很笃定。
裴止的眼泪掉下来了,这眼泪没有声音,只是一颗一颗地滚下来,砸在他们的手上。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林溪山的肩窝里,他的声音闷在林溪山的外套里:“我再也不看你的手机了,你以后可以设密码,可以把手机放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林溪山把他拉过来一些,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故意开玩笑:“想看就看,金主要查账,哪有不从的道理,发正又没做亏心事。”
裴止抬起头,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不看了,反正我不能再承受跟你吵架了。你一走,这个房间就变得特别大,我待在里面喘不过气。”
林溪山把手插进裴止后脑勺的头发里,慢慢揉着。淡金色的头发干枯得像一把稻草,发尾还残留着护发素的味道。
和他脑袋上的一模一样。
这是当然的,因为他们用的是同一瓶。
林溪山说:“关于沈既明,我跟他只有工作往来。他对我有好感,大概是对一个有潜力的后辈的那种好感。他手上的资源在陈教授这边拿不到,是我需要的跳板。但我不会让他越过那条线。如果有任何越界的苗头,我会自己处理掉。不会等到你发现的时候才处理。”
裴止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时声音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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