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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有马甲可成神_孤烛异乡人》第135页(第1/2页)
他们两个互相看了, 露出有点为难的表情, 眉头蹙了蹙。
“很困难?”
卫道问。
“不是。”
其中一个回答道。
“外面倒是知道, ”另一个回答道, “但是我们这样过去,容易被盯上,二位可以离开这里,我们是不能的,要是被他们盯上了,我们跑到天涯海角也过不安稳的。”
简而言之,高风险低收益。
“二位,你们只抓两个人,他们可不止两个人,只是偶尔在外面行动的两个人一组罢了。”
说话的人讪讪地低着头,悄悄抬眼观察卫道黑暗的表情。
卫道笑道:“既然你们担心被报复,这也简单,你们不必出现,也不用出面,只告诉我们那些人在哪里,做什么,有什么,在远处看着给我们指一个方向,我们也就不打扰你们回家去了。”
黑暗问:“怎么样?”
那两个人点了点头。
四个人很快走到了一条偏僻的小路边上,爬坡过坎翻墙跃岭,好不容易到了,天上黑黝黝的云挪开,露出了背后亮晶晶的白月亮,月光明亮,从高处洒落下来,满地都是银光闪烁,好像全是白银碎屑,叫人心痒难耐,毕竟,白银值钱,碎屑好捡,这又是个难得的机会。
卫道对自己掉下来的一根头发使用了造物术,这根头发一下子跳到边上这个人的脖子上,绕了一圈,就像某种链子,他就听见卫道说:“清醒点。”
黑暗身边的人则被一团黑雾蒙住了眼睛,打了个哆嗦,黑雾散开,两只眼睛红彤彤的,眼白微微发蓝,红血丝密密麻麻,黑色的瞳仁有些开裂的趋势,大晚上的,这么亮的月光,反而叫他看起来吓人极了。
事出无常必有妖。
寻常时候,海岸边根本不会有这么亮的月亮。
如果说,从前的月亮是隔纱罩影,现在的月亮就是明晃晃的在无影灯下用银针戳你的眼睛。
你以为自己在哪里?在它的手术台。
两个人都打了个哆嗦,对身边的卫道请求说:“我们不能再往前走了,要是被发现就全完了,我们知道错了,请不要让我们过去,不要过去。”
卫道说:“不过去也可以。”
他说话的时候,头发丝造物缠绕在身边那人的脖子上,细细绞了一圈。
中间两个人几乎大喜。
卫道又说:“你们指出方向,再说清楚一些,自然就放你们离开。随便你们回家去。”
黑暗慢悠悠在边上补充说:“如果你们不会在路上再次被我们见到。”
二人心中叫苦不迭。
当然不敢再被您二位抓住了!次次都是这么要紧的事情,怎么过得去?再来两三次,我们死了算了。免得受这样大起大落的折磨。
说不定,到了监狱接受死刑,上头人发话,说他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那活罪也不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
他们连忙将自己知道的信息都说了,又指了路,转身就跑,速度很快,声音不大,一会就不见了。
卫道和黑暗往前走去。
那是一个小小的屋子,里面一共三个人。
一个长头发还算漂亮的年轻女人,只是脸色不太好看,脸上还有些分泌过于旺盛的油脂,表情也是非常不耐烦,惊慌失措、愤怒、兴奋、愉悦混在一起,出现在那张脸上,反而将美貌拉低了两三分。
一个瘦高个子的年轻男人,穿着小皮夹克,一只拖鞋,一只皮鞋,单脚脖子上套了破洞的袜子,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脸色惨白,嘴唇蠕动,语速飞快,细声细气在说什么似乎见不得人的话,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先背着手,然后转过头来,左右张望,似乎担心有人正在偷听。
还有一个年纪有点大的老年妇人,花白的头发,微微卷曲的发丝,碧绿色的耳坠子,通红的连衣裙,凸起的腹部赘肉往下,透过那薄薄的一层裙子布料,叠出来三层的褶皱,她已经很老了,至少有过一个丈夫和一个儿子,但是,连自己家的电视都没有。
这个屋子,原本应该有电视,但是,空白的墙上,只是往下掉落墙皮,黑色的小洞,还有螺丝钉的痕迹,黑色的底座黏在墙上,空档的底座上,从前是有一个电视的。
因为底座比其他地方干净多了,在脱落的墙皮这方面。
“我们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男人有些抓狂地扯住自己的头发,猛地大喊起来,只是说出一个字,他就很快压抑自己,降低了音量,否则,这个地方应该很快就会影响其他人的休息,他们会被发现。
他们要做的事情,不是被人发现,他不能这样做。
年轻男人,小皮夹克,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很快又抬起头来,盯着年轻女人说:“我们非得拿到东西不可!”
女人的脸色也渐渐惨白起来,她的脸上看起来没有化妆,但是,仔细看才能发现,不是没有,而是过于憔悴,所以第一眼让人看见都觉得,她是没有妆容的,因为一点气色都看不出来,那是一张饱受折磨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打了个哆嗦,也坐在桌边,捂着肚子,就好像里面正在翻涌呕吐物那样。
年轻女人的情绪就渐渐像夜里喝醉了酒,第二天早上起来的那种糟糕的状态。
“可是,”她的声音又些微的颤抖,“我们没钱,他要求我去,陪他一夜。”
年轻女人说到这,开了一瓶酒,仰头喝了大半,又点燃了一支烟,拆开的烟盒被丢在桌上,往年轻男人的面前倾斜着划过去,灿金色和大红的配色映入眼帘。
小皮夹克伸出手去,摸出来一支烟给自己点上,腥红的火光在三人眼中一闪一闪的,屋子里并不算黑,头上就是灯,但这灯年久失修,并不那么亮,屋子周围都是浓墨那样的黑色,让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好像被某种潮水似的怪物包围。
他们要死了。
两个年轻人同时张口吐出惨白色的烟雾,本来手指长的烟一下子短了小半截,灰色的纸屑勉强抱在一起,年轻女人从地下拖出来一个圆滚的水池似的烟灰缸,两个人伸出手,将烟灰弹落进去,灰色的烟灰落进去,就像火盆捎给死去故人的纸钱,一下子漂浮在水里。
说不出的奇怪。
那个在沙发外面走来走去的红裙子老人也伸出手,摸索着空气走了过来,她坐在这两个人的对面,也是沙发上,柔软的沙发已经很老旧了,如果这是一个人,早就皮开肉绽。
只是不会流血。
里面棕色的棉絮因为这一下子重压,从沙发表皮破开的裂口处喷飞了出来,在半空中乱嚷,像一群刚活过来却长着翅膀的苍蝇幼虫,又像一大堆落地就要生根发芽的棉絮种子,诡异的吸取血肉生长的东西。
仔细看,不是棕色,而是白色,黄得发黑。
“我们应该怎么办?”
老太太哆嗦着自己的手,两只手都在腹部交叉握住自己,手上的皮肤泛黄长了许多老年斑,十分松弛,就像要一层一层垮下去的薄纱衣服,只是穿不住。
小皮夹克说:“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这种事要是被发现,我们就全完了。”
他说着,伸手将桌上开了的酒瓶子拿过来,仰头喝了下去,很快,那瓶酒就见了底。
深绿色的玻璃瓶瓶底,微微往上凸起,仿佛倒映出在座众人瞪大了的眼睛和扭曲的耳朵。
那不是人脸,而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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