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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虫族之雄虫荣光_包包菜炒囊【完结+番外】》第172页(第1/2页)
就连自己的同胞哥哥伊厄兰继承的也是家族内的黄金瞳。
而在一个以黄金为尊的家族内,生出一双黑色暗沉的眼眸,无异于象征着不详。
那些因为自己的不同,而投来的视线,格外令自己厌恶。
伊图兰垂下眼眸,浓密的黑色睫毛,掩饰眼底的阴郁,可很快一道嚣张霸道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很好,记住,以后也只有我能看你的眼睛。”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唇上,烈生宁少见的认真说着,但暗含的警告不容置疑。
因为距离极近,所以伊图兰发间幽兰的香气,争先恐后地吸入雌虫的肺腑,不是多么刺鼻的香气,却无声昭示着存在感。
身体的血液开始躁动,呼吸开始急促,甚至所有的燥热都隐隐朝隐秘的部位而去。
就在这暗昧缱绻的气氛下,一只手不容置疑掐住伊图兰的脖子,骨节泛白,把雄虫按在沙发上。
烈生宁感到自己的身体隐秘的渴求,尤其是从未有过反应的部位,开始湿漉,本就多疑警惕的性子,立刻叫他眸光闪过残忍的弧光。
“我亲爱的雄主,你对我做了什么?”烈生宁似笑非笑,指尖却毫不留情的加重力道。
伊图兰眼眸闪过一抹得逞的了然,被按在沙发上的时候,却恰到好处露出惊愕的表情,用一双不解但纯澈的眸光看去。
“我......”伊图兰唇瓣翕动,不解道:“烈生宁,你怎么了?”
但这副无辜的表情,在烈生宁的眼里,无异于在挑衅自己,他也不再控制手里的力道,面无表情的手指用力。
掌心是雄虫脆弱细腻的脖颈,这么脆弱的生命,自己随手就能覆灭。
烈生宁是真的不明白,原本以为自己的新婚雄主是个聪明虫,可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
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标记自己吗?
不怕死吗?
“咳咳......”
伊图兰原本还有些血色的唇立刻变得苍白,他眉头蹙起,因为窒息,眼眸蒙上一层水雾。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伊图兰两只手握在扼住自己脖颈的手上,无力挣扎着,但他这点力道,无异于蚍蜉撼树。
烈生宁眸光微眯,按照他以往的脾气,敢这么算计自己的雄虫,管他是不是什么联姻家族的身份,早就被他掐死了。
不对,是狠狠折磨一顿再弄死,让对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可对上那双弥漫水雾的黑眸,他突然控制不住放松了力道。
新鲜的空气灌入,伊图兰剧烈的咳嗽起来,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身体,即使被困在沙发里,身体也控制不住离烈生宁远点儿。
“啧,”烈生宁莫名不爽,他掐着雄虫的下巴,语气暗沉道:“我亲爱的雄主,如果你想和我发生什么,可以直接说,不要搞这些见不得虫的小手段。”
“因为,我最讨厌像个白痴一样被虫算计。”
指尖掐入柔软的面颊,凹陷下去。
“这会让我忍不住想要狠狠惩罚算计我的虫,而你,是不会想知道那些手段的。”
伊图兰眼眸垂下,掩去眼底的深色,只是无辜又小声道:
“烈生宁,我没有算计你。”
假的。
别信。
烈生宁眼眸幽邃,摧毁和理智在脑海里不断交战。
他看着身下脸色惨白,身子单薄如纸,仿佛一点儿惊吓都能被吓死的雄虫,心底莫名生出一种烦躁的情绪。
就好像不喜欢看到对方这副病恹恹马上咽气的样子。
他轻笑一声,大手以一种不可思议温柔的力道,拍在那张苍白的脸颊上,这是一种带着羞辱又暧昧的动作。
“伊图兰,如果不是你做了什么,我怎么会湿......”烈生宁低头道。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该死的,死虫子这么能忍吗?
在伊图兰的计划下,这个时候烈生宁早就该兽性大发了,没虫能忍这么久,可对方直到这个时候都保持着惊人的理智。
伊图兰不可置信的抬眸,耳尖甚至因为对方那句露骨的话,悄悄红了一度,他喃喃道:
“我不知道啊,我,我没有信息素的。”
众所周知,只有信息素才能让雌虫发。情,打开生殖腔。
但也只是众所周知,因为没有虫敢伤害雄虫,甚至很少有虫知道,雄虫的血液里也蕴含着信息素因子。
雌虫只知道,雄虫流血会自动散发求生信号,但这个知识其实很片面。
比如要流多少血才会传递求生信号?如果虫死了血液还有求生的有效性吗?或者雄虫主动割伤自己也会散发求生信号吗?
而一向对雄虫不感兴趣的烈生宁恐怕是不会知道这些的,这也是自己敢这么行动的原因。
“你是真的没有信息素,还是故意的呢?”
烈生宁显然不会相信现在的伊图兰,他甚至觉得这只雄虫的信息素有问题,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掀开伊图兰的衣领,想要确认对方的腺体。
腺体一直是雄虫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
伊图兰身体一僵,似乎被触碰到不能碰的地方,开始剧烈挣扎起来,“烈生宁,你做什么!”
“放开我!”
在挣扎的时候,伊图兰甚至重重地扇了烈生宁一巴掌,清脆的响声传来。
两只虫动作一顿。
伊图兰一怔,偷偷收回手,眼神飘忽,小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嗯,故意的。
他已经不爽很久了。
烈生宁嘴角抽了抽,感知到左脸颊上的清脆力道,不痛但一直在撩拨他的杀意。
从来没有,活到现在,他从来没有被虫打过巴掌。
烈生宁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一双眼眸冷冷看着身下的雄虫,似乎在想怎么弄死这只敢扇自己的雄虫。
可看着伊图兰害怕闭上的眼睛,苍白如纸的脸色,胸口升腾的杀意诡异的消散了。
伊图兰看着朝自己脖子上伸来的手,以为对方要掐死自己,吓得闭上眼睛,可疼疼痛的感觉没有传来。
只有一道轻柔的力道,在拨动衣领。
意识到烈生宁在确认自己后脖颈上的腺体,伊图兰身体僵硬,认命般放弃了挣扎。
拨开的衣领下,是雄虫细腻白皙的身体,精致的锁骨,修长的脖颈脆弱精致。
烈生宁还记得手心的温度和颤抖,直到他看到一抹不该属于这具身体上的疤痕。
一道不过三厘米的疤痕长在脖颈接近脊椎的后方,伤疤早已痊愈,甚至长出淡粉色的新肉,但无一不表明,这是一块儿陈年旧疤。
而这块儿疤,精准长在腺体的部位。
说明雄虫并非天生腺体残缺,没有信息素,而是因为后天受伤残缺的。
“这......是怎么伤的?”烈生宁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甚至带着一种小心试探的语气。
伊图兰缓缓睁开眼眸,在感觉到微弱的力道后,后知后觉这只雌虫似乎不打算伤害自己,小声道:
“是,我小时候和哥哥打架,不小心,伤的。”
简短的字句,依稀透露出核心的信息。
虽然伊图兰只说了结果,避重就轻,但是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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